草長鶯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 上官府迷人的假山旁正上演著一副活人春宮圖。 “表哥,太子表哥。” 上官府的二小姐上官畫扇如貓般鋒利的爪子刮過東顥天的後背。 “小妖精,你這個迷死人的小妖精。”受到刺激的太子更加賣力,不一會兒,兩人揮汗如雨,氣喘籲籲。 “表哥,你說那廢物,死了吧?” “能不死嗎?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能折騰得起咱們的拳打腳踢?” “太子表哥,你不會是後悔了吧?” “後悔?母后想要讓本宮娶一個廢物,本宮怎麽可能認命?放心,太子妃之位,非你莫屬。” “可人家……畢竟是庶出。” “庶出又怎樣?等將來本宮即位,便立你為皇后,到時候你便母儀天下。” “太子表哥,你說話可要算數。” …… 頭好疼,身子也好疼。 上官初見睜開酸楚的眸,兩人不堪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落入耳中。 她只不過是撞見了庶妹與太子的奸,情,卻惹來了殺身之禍。而太子,是她的未婚夫啊。 更多的記憶湧進腦子裡。 她是上官府嫡出大小姐,出生之時,九隻鳳凰整整圍繞上官府飛了三天,因此,她一出生便被皇家定為未來的太子妃。 只可惜在五歲靈力測試時,她居然沒有任何靈力,沒有靈力,便意味著不可以修煉,在這個以武為尊的大陸,她連一個最低等的丫鬟都不如。她的母親也因此悶悶不樂,最終鬱鬱而終。 母親去世後,她的待遇自然是大不如前,隨隨便便一個丫鬟都可以欺負她,更不用說她的那些庶妹們了。 “太子表哥,你會去退婚嗎?”畫扇的聲音柔柔地傳來。 畫扇,二十一世紀她唯一的親人,她真心待她,數十幾年如一日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到頭來,畫扇的報答卻是用一枚毒針結束了她的性命! 如今到了這個大陸,畫扇仍是她的親人。她欺負她,搶她的未婚夫,還要害死她! 畫扇,她心中的痛!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樣孬包的恥辱,叫她如何能忍! 初見咬緊牙關,握緊拳頭! “當然,本宮恨不得立馬將你娶進太子府,日夜與你歡好。” “咯咯,表哥,你好討厭。” 兩人穿好衣服,走到她面前。 “討厭的家夥。” “晦氣。” 畫扇與太子分別從她的身上踩了過去還不解恨,還要再補兩腳! 若非這俱身體已經羸弱不堪,她不會坐以待斃! 她虛弱地爬了起來,看到眼前兩枚尖銳的石子,再看向勾肩搭背的兩人,心中的恨意瘋狂湧起! 拚盡最後的一絲力量,手中飛射出兩枚石子。 “嗖——” “嗖——” 兩枚石子精準無誤地射到太子與畫扇的腿上。 “哎喲——” “唔——” 兩人因疼痛紛紛摔倒於地。 “太子表哥,我好疼。”畫扇的聲音嬌滴滴地傳來。“你看,都流血了。” “什麽人,居然敢暗算本宮?”太子的聲音憤怒地傳來。 “表哥,你也流血了,快點止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