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加價嗎?” 石藍的聲如山間清泉,純淨悅耳。 婉兒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家少爺,眼淚都急出來了。 黃川臉上,羞惱,慶幸,怨恨……表情不斷的變幻,眼神越發的陰狠。 江小白對面的房間,一個魁梧的中年,微微皺眉,把玩著手一串玉珠。 “既然無人加價,那麽這枚破境丹就歸江公子了!” 石藍見遲遲沒人出價,讓人將破境丹送到江小白房間,她也想看看這個少年能不能拿出三百多萬滴下品靈露。 “嘿嘿,江小子,三百二十萬下品靈露,哪怕是把你們江家賣了也湊不出來吧!” 黃川幸災樂禍的冷笑。 江小白噗的一聲,吐出一枚果核,彈了彈褲腳的塵土,壓根兒就沒講黃川放在眼裡。 黃川的臉,一下子便拉了下來。 咚咚! 江小白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少女端著托盤,恭敬的走了進來。 “江公子,這是破境丹!” 所有人都看著坐在窗台上的江小白,等著他被轟出去那一幕。 “喏,這是靈露,數清楚了!” 江小白直接拋給對方一個納物囊,一把拿過破境丹,揣入懷中。 “婉兒,給本少爺端杯茶!” 婉兒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哪裡有心思給他端什麽茶。 “多謝江公子!” 少女拿著納物囊就欲離去。 “把我的納物囊留下呀!” 江小白不滿的說道,使得少女腳下一個趔趄,丟下一個納物囊,匆匆離開,三百萬靈露你都出來,竟然還在意這麽個破袋子,真摳門兒! “少……少爺,你真有那麽多靈露?” 婉兒驚喜的叫道,心情從低谷瞬間衝到了雲霄。 “不然呢,倒茶!” 江小白敲了敲小丫頭。 “哦哦哦!” 房間內,大廳中,往來的目光,複雜了起來。 黃川臉色漲紅,哢,窗台上的木材,碎了一塊,把玩玉珠的中年,眼中閃過一抹凌厲,對著身後之人低語了幾句。 “恭喜江公子!” 石藍眼含秋波看著江小白。 “呵,哪兒來的喜,我怎麽感覺到很多不懷好意的目光!” 江小白半開玩笑道。 “江公子說笑了,下面進行第二件拍品,中品靈器青鋒劍……” 石藍含首,拿出了一把三尺長劍。 拍品一件接著一件,期間,江小白狠狠的坑了黃川一把,讓他多出了數十萬的靈露。 最終,江小白花了五十萬下品靈露買了一份雲州的地圖,在拍賣會還未結束,他就偷偷的溜走了,回到了江府。 咚咚咚! 他敲響了江雨的房門。 “父親,是我!” “小白進來吧!” 江雨的渾厚的聲音響起,使得江小白心中一喜。 房間內,一個巨大的石缸,江雨赤著上身盤坐其中,周身靈光閃動,散發的氣息越發的雄渾。 “父親的靈力恢復幾成了?” “六成,不過越往後越難,想要完全恢復,至少還需要一個月。” 江雨擔憂的說道。 “靈露不夠嗎?” “不是,黃川的五毒掌對身體的損害很大,需要一段時間調理!” “我們可能等不了那麽久了!” 江小白把今天拍賣會上的一切對江雨簡單敘述了一下。 “什麽?你用三百二十萬靈露買了一枚破境丹!” 江雨大驚,要知道在這楓城,可不止黃川一人想要除掉江家。 “有什麽問題嗎?” 江小白不解,如果不阻止黃川的話,一旦讓他跨入明心巔峰,江家可以說必滅。 “黃川的背後有其他人!” 江小白臉色徒然一變,他大意了。 “有明心巔峰的高手嗎?” 江雨搖了搖頭。 “那就好!” 江小白微微一笑,射出一道白光,落入石缸之中,嗡,濃鬱的生機四散開來。 江雨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隨即,雙眼緊閉,石缸內的乳白色靈露快速的湧入他體內。 江小白將破境丹放到了桌子上,默默的退出了房門,有了龍涎乳,相信江雨的恢復速度會更快。 不安分的夜來的很快,江小白讓江府僅存的幾人,進入到江雨的房間,而他盤坐在屋頂,收斂了氣息,他想看看是否有人出手。 時間一點一息的過去,降下滿地的露水,卻沒有任何人來,屋內,婉兒和秦韻都有些困乏了。 黎明前夕,昏白交替間,一道流光,射入了江府,江小白眼中閃過一抹紫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嗖的一聲消失不見。 “歡迎!” 黑影猛地一滯,雙眼如野獸般死死的盯著江小白,手中寒光急射而出, “好刁鑽的劍!” 嘭的一聲,江小白爆退,嗡,他的幾縷黑發落下。 “太極棍!” 一道道棍影在他周圍浮起,黑影再次出的劍,急速收了回來去,劍找不到破綻。 “江公子果然深藏不漏!” 滲人的聲音響起,黑影手中的劍靈光大綻,一呼一吸,隱隱與劍遙相呼應,轟,人劍合一, 爆射而來。 江小白臉色一變,咚的一聲,腳下出現一片蓮海,瞬息湮滅,身體橫飛出去。 “哼!你躲不過。” 黑影冷喝,速度又快了幾分,成了一道黑芒。 “死吧!” 江小白大吼,咻咻咻,無數道流光從他左手中射出,中間摻雜著一道血芒。 鐺鐺鐺! 江小白不斷抵擋著後退,噗嗤,劍刺入了他的左肩。 “嗯?” 黑衣人心中一驚,突然停下了攻勢,驚愕看著的腿上一道血光飛速的鑽了近去。 “散血符!” “嘿嘿……不對,是上品散血符!” 江小白笑的很開心,渾然不在意肩部的傷口。 “不可能,不可能,一個小小的江家怎麽會有上品散血符!” 黑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精血散去,靈力一點點的流失。 他怨毒的看了眼江小白,眼中閃過一抹決然,噗的一聲,咬碎了嘴中的毒囊。 “不好!” 江小白急速射去,但為時已晚,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 他身形爆退,只見周圍的花草轉眼間枯萎,凋落。 “這到底是什麽人,竟然對自己這麽狠!” 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件事並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能夠訓練出如此忠誠的死士的,絕對不會是一個小家族或者勢力。 急匆匆趕來的江雨,看著地上的一灘血水,臉色突然變的很難看。 霸道的靈光射出,轟的一聲,直接將血水拍成了血霧。 “陰陽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