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收拾的東西並不多,凱恩帶了一些在艾爾鎮上購買的手信,回到阿倫特可以送給瑪麗希婭。 露西亞她們也坐著馬車離開了,凱恩在收拾好東西後也等到了一輛較為樸素的馬車,隨後開始了回阿倫特的旅程。 “大人,阿倫特據說發生了大事,現在已經全城戒備了。” 在行進的過程中,車夫突然回頭說了一聲:“所以到時候送您到阿倫特山頭我就要離開了。” “發生了大事?是什麽情況?難道是暴民的問題?”凱恩趕忙來到了馬車與車夫溝通的窗戶那,將小小的木窗往上一拉,便能看到車夫的後背。 “何止是暴民的問題,因為戰爭而逃難的難民,還有附近佔山為王的盜賊,以及食物的收成等,都導致了人們對於阿倫特男爵統治的不滿,現在紛紛打著入城整改的旗號,在周邊到處燒殺搶掠,民不聊生啊!” 車夫歎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 凱恩也陷入了沉思,這些情況在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已經漸露頭角了,只不過那時候那些士兵與騎士倒也可以鎮壓住那些暴民盜賊。 現在看來,騎士們的戰力也逐漸不堪了啊,也不知現在阿倫特究竟變成了什麽個境況。 希望憑借他中等學徒的身份,可以暫時壓住一些壓力,別讓阿倫特腹背受敵就好。 卡西也早已回去,不然凱恩還想問問他具體情況。 一路行進,在五天后,凱恩也終於來到了阿倫特的一處山頭,這裡離山谷鎮不過一天的行程,車夫讓凱恩就近租借馬匹騎馬回去,不然馬車極易被那些暴民們搶走。 一邊走,凱恩一邊欣賞著沿途的風景,有些枯黃的大樹似是要衝破雲霄,腳下鵝卵石鋪成的山路也比土路要好走許多,最起碼下雨天也可以行進。 拱門石橋坐落在河流上方,底下便是近人高的渠道,再是奔湧的河流。 據說每到深夜,便會有長著幽綠色眼睛的水鬼從河流中爬出,抓捕那些晚上偷偷溜出來幽會的年輕人們。 以往這裡都會坐落著幾間小木屋,外面則是耕種著幾塊小稻田。可現在回來,稻田早已荒廢,木屋也破破爛爛,早已被洗劫一空。 繼續沿著鵝卵石小路走,凱恩看到了一家驛站,興許那裡會有馬匹可以租借吧? 沒有什麽人流,只有幾個身材健碩,臉上劃著一道刀疤的男人蹲坐在柵欄邊上,看著慢慢走來的凱恩。 “小子,過來幹嘛的?” 其中一位壯漢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凱恩。 “想要租匹馬回山谷鎮,你們這裡租不?”凱恩指了指驛站供馬休息的地方,那裡綁著幾大塊乾草,以及三匹正在吃草喝水的馬兒。 “回山谷鎮?你是哪裡的人?家裡是做什麽的?”壯漢沒有回答凱恩的問題,反而是詢問了起來。 “請問這跟我租馬有關系嗎?”凱恩不耐煩的說道。雖然這些人面目不善,若沒有惹到他頭上來,倒是可以放他們一馬。 “自然是有關系,不然你騎著我們的馬跑了,那豈不是虧大了?”壯漢陰惻惻的笑道,另外幾人也湊了上來,大有哪怕不租借,也要留下的意思。 三人緩緩從腰帶中抽出小刀,旋轉的姿勢讓人感到心悸,可凱恩是何人,直接一腳過去便將其中一人給踢了個人仰馬翻,“四腳”朝天了。 “什麽情況?” 還沒等壯漢們反應過來,凱恩又是一拳過去,瞬間便將另一個壯漢給打飛了,隻留下剛才那個與他對話的刀疤臉壯漢。 “你,你是什麽人?” 此刻,刀疤終於知道害怕了!他語氣顫栗,不斷的向後倒退,妄圖逃離這裡。 “重力咒!” 一股莫名的力量突然出現在刀疤的腳上,這讓他突然無法拔動雙腳,他才明白,對方竟然是巫師! “巫師大人,求您放過我吧,這馬借您,不,這馬送您,您看行嗎?您就把我當作是個屁給放了吧!”刀疤雙腿開始發軟,雖然雙腳動不了,可他還是以極其怪異的姿勢跪了下去。 “我想知道,你們這些盜賊已經這麽囂張了?都已經開始佔據這些驛站作為根據地?然後沿途的人通通劫一遍?”凱恩抓住刀疤的頭髮,將他的頭硬生生的拉了起來。 “沒,沒有,我們只是在這裡為城外的人報信而已。”刀疤忍著疼痛,掙扎著喊道。 看來這些暴民已經明目張膽到這種情況了,竟然都已經佔據城外的驛站,通過樹立眼線的方式來向內部的人通風報信。 “現在城內的情況如何?你們這麽張揚,就沒有士兵出來圍剿你們?”凱恩提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沒有,現在羅爾斯已經自顧不暇了!騎士被我們的老大亞歷山大殺死之後,城內就出現了混亂,再加上連年的收成壓力,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在反他了!”刀疤一臉疼痛的喊了出來,隨後便被凱恩直接拍暈。 騎士都被擊殺?那亞歷山大又是何人?竟然讓羅爾斯面臨如此陷阱。 凱恩趕忙騎上馬匹,隨後駕著馬快速的往城內移動。 一路上,也確實看見了許多的小營地,他們以破爛的木屋為營,立起了一個小火堆,在嚴寒中取暖。 因為凱恩騎著馬,很多拿著大刀的人都已經他是驛站那邊通風報信的人,所以一路行進,竟然沒有被攔住。 來到城外不過五公裡的區域,這裡的山頭竟然滿是小營地,到處都是拿著刀的壯漢,當然也有許多較為瘦弱的人,他們身旁都有一個盾牌。 凱恩的出現也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不過並沒有在意,在他們看來也是向亞歷山大報告消息的。 只是凱恩的行進路線有些不對勁,待他們回過頭時,凱恩已經越走越遠,已經快要進城了。 “糟糕,那是我們的馬,驛站那裡出事了!” “把那個人抓回來,那人有可能是貴族的人!” “他已經進城了,怎麽抓?我們繼續慢慢逼近就好,一匹馬的事情,就算了吧。” “還是得跟亞歷山大老大說一聲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