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德哈卡這麽說,凌振也便沒有過多的猜測。 轉頭下令德哈卡繼續推進,進攻下一個目標。 這次爾勒人比洪獸人還慘,雷獸跟冰刺蛇被扎加拉跟科爾斯大規模的孵化。 而阿巴瑟更喜歡孵化蟑螂,尤其是屍體蟲變種,毒爆蟲,以及跳蟲集群,蟲群的數量壓製,簡單明了。 阿扎克所指揮的部隊兵敗如山倒,蟲群很快就包圍了他所在星球的指揮中心。 德哈卡親自上場,帶領原始異蟲摧毀了阿扎克的最後一道防線。 它如同一隻勢不可擋的凶獸,衝進了阿扎克的指揮中心內。 一聲劇烈的咆哮當場將阿扎克的護衛給嚇得肝膽俱裂,倒地身亡。 即便是身經百戰,意志力異於常人的阿扎克,也被德哈卡這一吼給嚇癱倒在了地面上。 四隻手臂顫顫巍巍的支撐著那顫抖不止的身軀,面對跟前的德哈卡,神色惶恐的後退連連。 “你這個…怪物!” 阿扎克強忍著恐懼,對著那比自身還要大上好多倍的德哈卡怒嚎了起來。 德哈卡並沒有理會阿扎克的鬼叫,直接躍了過去,一口便將阿扎克的身軀給咬住。 “啊啊啊啊啊…” 在德哈卡咬住了身軀提到半空的阿扎克,拚了命的揮動著四隻手臂,發出一陣又一陣慘烈的嚎叫。 哢擦哢擦! 德哈卡將那阿扎克給用巨口猛咬了幾下便整個給吞入了腹中。 爾勒人的星際指揮官阿扎克,滅亡。 阿扎克的犧牲令得整個爾勒文明更是惶恐不安。 蟲群勢不可擋,開始逼近爾勒人的母星。 這個速度連莉絲娜都倍感震驚。 她甚至已經準備好,駕駛豪傑號離開這個星系的打算。 正當蟲群進攻到爾勒人母星的星域時,三艘尤離人的艦船不負眾望的躍入了爾勒人的星域中。 這三艘星艦中,有一艘比較巨大,它是尤離人B級巡洋艦,長度達到了17千米,與凌振的利維坦不相上下。 其它兩艘是B級能量的驅逐艦船,相比那艘大型巡洋艦,就小得太多了。 “長官,我們已經抵達坐標點。” 巡洋艦的指揮中心,一名身穿製服,長相秀氣的士兵對著一旁的尤離人長官匯報道。 尤離人,黃頭髮,金瞳,白膚色,長相精致。 第三宇宙4級科技,一對尤離人夫婦,日日夜夜,哪怕是無時不刻的交配,有的時候,甚至幾百年都生不出一胎來。 他們平均身高都在1米9左右,由於繁殖率低得可憐,所以絕大部分的尤離人都擁有兩條生命,它們掌握了並能熟練的使用恆星能源,並擁有成熟的克隆技術。 生命體克隆也是他們的高端科技之一,在曾經,尤離人差點因為繁殖率低的問題而面臨了一次滅族危機。 好在第二條生命被研發成功,否則純種,既又低生育的尤離人早就滅亡了。 所以又有另一種說法,其實現有的尤離人都是克隆人,而純種的尤離人都安逸的生活在他們那坐標隱秘的母星上。 很多尤離人都沒能去過真正的尤離共和國母星,但他們都對母星有所認知。 聽聞匯報,帥得掉渣的尤離人長官微微點頭,道:“聯系莉絲娜。” 這時,士兵又是聲音惶恐的匯報道:“長官,我們偵測到這個星系中存在一個20級能量波動的生命體!” “初步判斷,至少是行星級!” “你說什麽!” 聽聞得這個信息,原本還一副淡定的尤離人長官,臉色立馬唰的一下變得鐵青。 “行星級!該死的,爾菲並沒有告知我這個星系中有這麽可怕的東西,那個老女人是想讓我們來送死嗎?”這次尤離人的長官,雷默塞爾當場氣得暴跳如雷。 “趕快聯系上莉絲娜,接到她我們立即離開!” 雷默塞爾又是下令道。 尤離士兵道:“好的長官。” 而與此同時,身在爾勒文明母星上的莉絲娜已經察覺到了自己家艦隊的到來了。 正當她準備聯系來到的艦隊時,卻發現對方先向自己發來了連接了。 莉絲娜急忙與來到的艦隊建立起了雙向投影連接。 雷默塞爾身影很快就映射在了莉絲娜的跟前。 雖然臉色陰沉,但也無法掩蓋他那天生白淨又帥氣的臉龐。 雷默塞爾率先開口道:“你好莉絲娜中尉,我是共和國星系遠征軍第三艦隊二級指揮官,雷默塞爾。” “首先你得聽我把話說完,我並不清楚你跟執行官是什麽關系,但現在你最好原地不要動,我們這就來接你,然後趕緊離開。” 聽完雷默塞爾一口氣道出的這些,令得莉絲娜一時半會的回不過神,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方才確認了剛才自己沒有聽錯。 莉絲娜急忙回應道:“長官,我們必須要阻止這個星系中的蟲族繼續擴張,否則,它們將在未來不久衝出這個星系,會給共和國星域造成巨大的威脅。” 雷默塞爾不可置信的道:“你說什麽?阻止?噢真是該死,那可是行星級的母體,它的巢群規模該有多大,科技到底是什麽水平?就不用我多說了吧,這可是史無前例的。” “要想阻止它們,我覺得必須要讓整個共和國的遠征軍艦隊都過來,直接執行星系毀滅吧,依靠我這三艘艦船,恐怕還不夠它塞牙縫的。” “我可沒有功夫跟你瞎胡鬧。” 聽得如此,莉絲娜也是一臉的無奈,感情爾菲並沒有將實情給告知這次行動的指揮官啊。 “你先等一下,我想,我現在有必要聯系上共和國遠征總執行官爾菲大人。”莉絲娜示意雷默塞爾先稍等片刻,隨之又點擊著身軀上的小型設備。 她很快就聯系上了爾菲。 而這次,爾菲似乎已經知道莉絲娜會在這個時候聯系她的真正原因。 莉絲娜先是開口道:“執行官,我在剛才已經跟前來洪獸星系的共和國艦船取得了聯系,但這次的行動長官對任務似乎並不知情。” 聽聞如此,爾菲面不改色,甚至有點理直氣壯的道:“那是當然,以我對他的了解,如果告訴他,他根本不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