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輿論,壓得德博差些喘不過來氣。 他的那些親朋好友也都紛紛跟著效仿,與那些犧牲士兵的家屬一同發來聯絡,指責他的過失。 幾天后,德博便被洪獸帝國聯邦議會下令停職調查,在審判庭的執法艦抵達前,特裡肯命令他不得離開第四艦隊的基地半步。 德博很是憤怒:“那些家夥根本就不明白我們當時的處境,曾經我也為帝國贏得無數場勝利,但現在我僅僅隻失敗了這一次,他們竟然要逮捕我!” “真正令我感到憤怒的是我的家族,沒有我的存在,他們能在帝國獲得二等公民的待遇?真是一群白眼狼!” 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德博當著幾名部下的面破口大罵,氣得他原地打轉。 “德博大人,這場戰役的失利並不完全是你的錯,我們的情報有誤,沒有提前得知蟲群的新種類,元帥肯定會站在我們這一邊,替我們說話的,畢竟我們都曾是他的學生。”一名指揮官安慰道。 “元帥?”聽聞得這話,德博非但沒有消氣,反而是火上澆油,“他現在自顧不暇,恨不得跟我們撇清關系!” “他害怕聯邦議會那群雜碎,那會令他官職不保!” 德博怒上心頭,現在什麽話他都敢往外說。 幾名部下臉色都青了,這要是傳進審判庭的耳朵裡,直接判定有罪,連他們在座的幾位都會受到波及。 見得幾名部下的臉色突然就變得不對勁,德博這才意識到了什麽,狠狠的歎了一口氣後坐回了椅子上。 正當這時,辦公室內的通訊設備響了起來:“德博大人,特裡肯元帥的艦船進港了!” 得知如此,包括德博在內的幾名指揮官神色頓時一驚。 他們還以為來的會是審判庭的人,卻沒曾想特裡肯本人竟然會親自前來。 想起剛才的氣話,德博羞愧的老臉一紅。 看來是特裡肯幫他們攔下了議會那群瘋狂的家夥,而自己卻在背後罵他是個膽小鬼。 不過片刻,特裡肯帶著幾名副官以及一名身段妖嬈的女秘書來到了德博的指揮中心。 德博事先得知,早已帶領部下在指揮中心等待。 “元帥!” 特裡肯那挺拔的身姿剛走進指揮中心,德博幾人便是低下首,異口同聲,誠懇的歡迎。 特裡肯來到跟前,他的臉色很是不悅,沉聲道:“曾經的第四艦隊打得爾勒文明抱頭痛哭,如今…” “連要在蟲子的手中奪回一顆星球都做不到了,甚至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特裡肯責怪完後,見得德博不敢吭聲,也便作罷。 又是道:“帝國議會要求我把你送上軍事審判庭,說要給那些死去的帝國公民一個交代。” “但我沒有那麽做,因為現在我知道了這次的失敗並不完全怪你。” 聽聞這話,德博當即面露感激,連忙道:“多謝元帥!” 特裡肯的臉色始終都是黑的,擺了擺手示意幾人站直,隨之說道:“你也先別急著謝我,我們的情況不容樂觀,這次的蟲族…極為可怕。” 提到這時,特裡肯又是一陣駭然。 德博幾人當然也明白,他們可是親身領教了這次蟲族的可怕。 那些玩意兒,顯然是一種生物武器。 正當眾人神色無比凝重,特裡肯緩步走到了位置上坐了下來。 “但我們也並不是毫無進展,甚至得知了第六艦隊被覆滅的真相。”特裡肯邊是接過女秘書幫忙點好的雪茄,邊是說道。 聽得如此,德博很是費解:“第六艦隊?倒霉的格裡菲,他難道不是遇上了恆星風暴,從而導致艦隊的覆滅嗎?” 現在回想起來,他跟格裡菲還是帝國星際戰爭學院裡,同一屆畢業的。 “你說的沒錯,格裡菲是很倒霉,他並沒有清楚的了解這次蟲族的一切,他被他的副指揮官莫法科給擺了一道。” 特裡肯抽了一口,隨之將雪茄從嘴角上拿在手中,很是愜意的吐出了一團濃霧。 又是改口道:“噢不,嚴格來說,格裡菲是被那些蟲子給擺了一道,這樣看起來,你們的失敗大同小異。” 德博等人眉頭緊鎖,他們不是不明白特裡肯的意思,而是不確定。 難道莫法科真的被蟲族控制了? 見得幾人神色思考,特裡肯很不耐煩的揮手示意一旁的女秘書幫他講解接下來的內容。 那名女秘書得令,誘人的大長腿邁出幾步,神情冷峻的點開了一個隨身設備。 攝影立馬將五花大綁的莫法科給映射到了德博幾人的跟前,說道:“元帥發現了莫法科的不對勁,對他的話感到很是懷疑,下令將他逮捕了起來,但他直到現在都沒有多說一個字。” “一開始,我們對他進行多次掃描檢測,結果並沒有得到預料中的信息。” “但一個無比細微的細節被我們發現,確定莫法科已經被人精神控制,嚴格來說,是被蟲族控制了。” 聽女秘書朗朗說完,德博幾人的臉色那是無比的震驚,他們居然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同時也是感到後怕不已,因為這樣,也就說明了這個蟲族不單單是難對付那麽簡單了。 而是一個科技凌駕於他們洪獸人之上的生物科技文明。 特裡肯又是接著女秘書的話道:“莫法科有一個弊好,他這個人極為好色,他曾跟著格裡菲去帝國總部找我多次。” “由於每次格裡菲都是獨自見我,所以每次都是我的秘書接待他。” 女秘書道:“沒錯,那個家夥,他的目光每次都盯著我不放,令我感到不適,但這次他被逮捕之後,為了得到更多的情報,元帥命我親自前去審問。” 聽到這裡時,德博突然舉手打斷了女秘書,神色困惑的說道:“你是說在這之前,莫法科對你有獸欲思想?但遭到逮捕後,你發現了他的目光看向你時跟以前的不一樣了?” 女秘書堅定的道:“沒錯。” 得到答覆,德博覺得這個說法相當的荒謬,即便再好色的生物,在遇到那種嚴刑逼供的情況之下,還在想著那事? 還能堅挺起來? 女秘書又說道:“他的目光無比的陰冷,那種眼神,他那種人是不可能擁有的。” “那是一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