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 江小宇抬起頭,目光冰冷。 “哈哈哈。” “真的是笑掉我的鈦合金牙,這小子說什麽?我們想死?真的是搞笑。” “都不知道他哪裡有底氣說出這種話。” 謝寶月身後的男生忍不住大笑出聲,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小宇,我們走。” 謝寶月往前踏出一步擋住他們離開的方向,緩緩出聲:“我說過放你們走了嗎?” 叮鈴鈴。 “上課了。” 江小宇眯著眼睛。 “然後呢?” 謝寶月淡淡出聲,根本沒有把江小宇放在眼裡。 “夏琪,你先回去吧,我等下就回去,幫我請個假。” 江小宇知道,對方這麽糾纏,就知曉沒有那麽容易離開,既然如此,那就跟那個叫韓兆的人打打交道,他倒要看看對方有什麽能耐。 “小宇,我……” 夏琪看著江小宇,不同於後者,她對於韓兆還是有所了解的,知道對方的勢力,這會也是緊緊地拉住他的手,生怕江小宇一去就回不來了。 “放心吧,這裡還是學校呢,就算是他們再怎麽厲害,也沒有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吧。” 江小宇倒是很淡然,沒有夏琪那麽緊張。 聞言,夏琪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氣,也是,畢竟還是在學校呢,這會出聲:“好,我知道了。” 走之前還看了幾眼謝寶月,淡淡道:“若是下節課上課前我看不到江小宇回教室,我就會把這件事情告訴老師。” “隨便。” 謝寶月聳聳肩,很是淡定,根本沒有把夏琪放在眼裡。 “寶哥,我們就這麽放她走?要是她給老師告狀可就麻煩了。” “是啊,要是她告訴老師,又會扯出一大堆事情了。” “老師什麽時候敢管過我們嗎?” 謝寶月語氣漠然。 “好像有道理,他們一看到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害怕得跟什麽樣。” “確實,跟著韓少混,啥事沒有。” “行了,你們在這裡說相聲呢,韓兆在哪裡,帶我去吧。” 江小宇打斷他們的交談,要是再這麽讓對方說下去,他直接下節課也翹課了。 至於逃跑,則完全沒有必要。 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也正是因為如此,謝寶月他們才絲毫沒有在意江小宇,因為知道對方根本跑不掉。 “小子,你很勇啊,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和我們這麽說話了,你多少個頭都不夠掉哦。” 謝寶月揮揮手,背後的男生走上去就要壓住江小宇,就好像是古時候那種押送犯人般,然而還沒有動手呢,江小宇已是一把推開對方了,同時一記手肘就是打在對方的臉上,用足了力氣,雖然那人人高馬大的,但是突然被襲擊,也是反應不及,後退數步,揉著臉,似乎有淤青了。 “媽的,想死嗎?真的是太給你面子了,以至於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那人作勢就要動手。 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呢,江小宇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腹部:“我願意跟你們走,不是因為你們多厲害,請記清楚這一點。” “還有,不要抓著我,我要真的想跑也不會等到現在了,前面帶路吧。” 江小宇淡淡開口,語氣漠然,隨即走在前面。 謝寶月也是有些吃驚,似乎沒想到江小宇居然真的會動手,錯愕出聲:“不可否認,我們還真的是小看你了,你確實有些膽氣,就是不知道這膽子能不能撐到見到韓少了。” 說歸說,卻也沒有繼續動手。 倒是背後的林梓冷冷地盯著江小宇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們這個韓少都不需要上課的嘛?” 江小宇嘲弄出聲。 誰知這幾人以為自己是在誇獎,嘲笑道:“呵呵,孤陋寡聞的東西,你以為誰都是你這種廢材呢。” “韓少需要上課?只要他喜歡,這個學校都是他的。” “確實,我一個廢材能考全年級語文第一,不知道幾位能考幾分呢?” 江小宇緩緩出聲。 咬人的狗不叫,反擊軟綿卻很有力,呸呸呸,這話說得他不就是狗了嗎? 謝寶月語塞了,別看他戴著眼鏡就以為他學習好,實際上那就是裝逼用的,主要是看起來很沉穩,學習?學個屁啊,他平時都不上課的。 不多時,江小宇就被推進了一個小房間。 老實說,這很危險。 畢竟進了對方的地盤,對方再想做什麽都會變得很容易。 但是那也是沒有辦法的,因為他和韓兆之間,勢必要碰一碰,之前已經有前兆了,現在不過是提前很多罷了。 “韓兆?” 江小宇也看到了那個在這所學校隻手遮天的人物,打著耳釘,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模樣,倒是符合他心中的設想。 “江小宇?” “你們先退下吧。” 韓兆擺擺手,將謝寶月等人喝退。 “韓少……” “這小子狡猾得很,和他單獨待在一個房間,只怕不妥。” 謝寶月也是出聲。 “我做事需要你們過問?滾。” 韓兆淡淡開口,身上的氣勢擴散,不怒自威。 “是。” “我們就在外面,若是有什麽事情,您叫我們就行。” 很快,小小的房間裡只剩下兩個年輕人。 江小宇瞥了他一眼,輕笑道:“年紀不大,排場倒是不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外面的小社會呢。” 他差點都忘記這裡是學校了。 “江小宇,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膽量。” “韓兆,你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幼稚,聽著,我沒有時間陪你玩這些沒有意義的遊戲,我不知道在哪裡招惹到你了,但是稍稍推測應該跟那個安雯有關系,不過我想你應該是多想了,我和她之間沒有關系。” 江小宇面色冰冷,他不是來挑麻煩的,而是要把事情說清楚。 不然無緣無故得罪這麽一個人,雖然不怕,但是終究也不好。 彭。 韓兆一把抓住江小宇的衣領,淡淡道:“我想你應該忽略了一件事,你還沒有資格和我談這些。” 江小宇將他的手拍打下來,絲毫不怯場,:“你的資格,是誰給你的?” 兩個年紀相當的年輕人,誰也不願意服誰。 針鋒對麥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