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點道理,穩打穩扎,反正你看著來吧,我的話,一天一套新衣服,就心滿意足了。” 淑怡表示自己還是很好說話的。 作為呆小妹服裝的專用模特,她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有些特權的。 江小宇沒有回答,只是就這麽看著她。 “幹嘛用那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有哪裡說錯了嗎?” 淑怡反問。 “知道自己是個傻子就不要說這話啊,你倒是說得輕松,一天一件不重樣的衣服,就算是神筆馬良都畫不出來吧。” 江小宇翻了翻白眼。 別說他能不能搞到那麽多的草圖,就算真的可以,衣服更新得太快,對於顧客來說就沒有那麽大的吸引力了。 就好比一款手機,我今天才買到最新款,美滋滋,結果呢,還沒有玩過癮呢,更新一款的手機又在市面上發行了。 久而久之自然散失了購物欲望。 身為一個準合格資本家,江小宇的想法是,先把之前的舊貨推銷出去,然後再借機打出新品,狠狠地割一波韭菜,好吧,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沒什麽好說的。 “哈哈,讓你嘴貧。” 夏琪忍不住捂嘴輕笑。 幾人又是閑聊了好一會,上課鈴聲響起,淑怡匆匆忙忙地跑回教室。 這節課是語文老師夏老師的。 一進門,江小宇就感受到了陣陣壓迫感。 “明天就要考三模了,雖然只是模擬考試,可是卻有著極其重要的參考作用,往年的三模難度和高考是差不了多少的。” “也就是說,你現在考多少,如果沒有進步的情況下,到時候成績也相差不大,當然,大家也不要緊張,這僅僅只是一場模擬考試而已。” 語文老師夏涵板著臉,雖然她的語氣很是輕描淡寫,但是聽在眾人的耳裡卻感到了陣陣壓迫感。 “所以今天這節課就不講解複習題了,咱們直接講一下往年的模擬題。” 夏老師打開電腦屏幕,緊接著,一套去年的三模題目映入眼簾。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次的三模是全市統考,成績好的同學將會受到重點關注,而且考題和往年會大不相同,就連我,也不知道會出什麽類型的題目。” 不知為什麽,江小宇覺得這番話就是對自己說的,察覺到夏老師的目光,他也是抬抬頭,並沒有示弱,眼神很是堅定,沒有半點遲疑。 “啊,不就是一個三模嘛,可別出太難的題啊。” “就是就是,這種平時的考試我都覺得很有難度了,要是更難,那可怎麽辦呢。” “老師,你是不是說的太嚴重了些啊,搞得好像高考一樣。” 台下,大家議論紛紛。 唯有夏琪滿是擔憂地看著江小宇:“小宇……” “沒事,難,大家一起難嘛,到時候說不定這反而給了我機會呢。” 江小宇卻很有信心。 早在之前他就拿到了三模的試題,所以他很是清楚,夏老師並沒有說謊,這一屆的模擬比往年都要難,據“自己”交代,哪怕是學校語文最好的安雯,考出來的成績也比往常的要低。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很多題目,現在在網上,根本搜索不出答案,所以江小宇只能對症下藥,一道道題攻克,當然,他的目標最主要還是放在了作文上。 “大家也不要太害怕,我想吳老應該不會太為難你們的,哈哈,把這當做是普通考試就好了。” 夏涵出聲安慰眾人,然而認真聽就會發現,其實她並沒有想象中的樂觀。 三模,不僅僅是檢驗實力,還是為了錘煉高三學子的小心臟,所以會異常的難,相比之下,一模那些就比較簡單了,因為到那個時候就要增添信心了。 兩個月的時間,完全可以調整過來,所以完全可以出地獄級別的試題。 “什麽,吳老?就是那個零三年出高考語文題,導致江寧市語文平均成績只有七十分的那個吳老?” “天啊,也太隆重了吧,我可享受不起哦。” 夏涵拍拍桌子,:“安靜,有什麽話下課再說。” 江小宇很是認真,時而皺眉,時而嚴肅,不斷地做著筆記。 高三除了大課間,基本上沒有下課時間,這節課也是一樣,直達,直到放學鈴聲響起。 “好了,下課,剩下的作文就沒有辦法講完了,我這裡有幾份去年寫得比較好的作文節選,你們可以相互傳閱一下。” 聽到夏涵“宣旨”,江小宇也是收拾東西就準備往門外走。 他還有事情要去做呢,三份草圖在手,需要盡快把生產服裝一事敲定下來,而且他心中還冒出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 這麽算下來,他還是有不少事情要做的。 “江小宇,你等一下再走。” “啊……” 江小宇回過頭,卻是看到夏涵走了出來。 “怎麽了嘛老師。” “跟我來一趟,我有事要跟你說。” 夏琪聽到這句話,也是連忙起身,不過卻被夏涵的眼神給製止了。 一路來到樓梯口。 “江小宇,知道我為什麽把你交出來嗎?” 江小宇搖搖頭:“不知道。” 他能知道才怪了。 這會也是扮演著乖乖學生的角色,本著少說多做的原則,那是一句話也不敢亂說。 “雖然你跟我打得那個賭有些不現實,但是你這段時間的努力,老師還是看在眼裡的,我希望你能繼續保持,按照這個趨勢下去,你衝刺個二本應該不是問題。” 夏涵輕聲,沒有想象中的謾罵,反倒是異常的溫柔。 江小宇點點頭:“嗯,知道了老師。” 實際上他卻另有想法,二本?抱歉,如果是以前,他確也隻敢想到那了。 但是現在,他的野心可就不止這一點點了。 他要攻略一本,考上最好的大學,圓了“自己”的遺憾。 當然,這些豪言壯志的話語,現在是不敢隨便說出來的,畢竟夢想在還沒有實現之前,迎來的更多只會是嗤笑與不理解。 人們在意的,往往是那最後的結果罷了。 這一點,江小宇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