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姍姍霎時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從床上跳了下來。 她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都陷進了肉裡,可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雙眸赤紅地瞪著虞七七,“虞七七,你說誰是可憐蟲呢?” 薑姍姍的反應實在是太過激烈,虞七七明亮水潤的大眼睛暗了暗,甜軟的嗓音很是平淡,“沒有說你,不必對號入座。” “吃不慣學校餐廳裡的飯,剛才沒吃飽,我們出去買點零食墊肚子吧!” 說完,虞七七牽著蔣舒顏離開了宿舍。 薑姍姍站在原地,緊緊地盯著那扇被關上的門,身體因為氣憤微微顫抖著,眼圈憋出了紅潤的線圈,眼眶中隱隱也有水光在閃現。 良久,薑姍姍抬手擦掉眼裡的濕潤,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她是薑家的大小姐,是萬眾矚目的存在,才不是什麽可憐蟲。 哼! 薑姍姍冷哼一聲,拉開宿舍門走了出去,仿佛是為了疏散心中的怒氣,她關門的時候故意用力發出很大的聲音。 砰—— 向楠剛從衛生間裡出來,驟然響起一道震耳欲聾的關門聲,差點沒把她嚇出心臟病來。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誰製造出來的。 虛驚未下地拍著自己的胸脯,搖頭低喃,“跟瘋子一個宿舍,就算不被嚇出心臟病,遲早也會被她給搞成神經病。” …… 中午午休的時候,薑姍姍並沒有回來睡。 虞七七看了她空落落的床鋪一眼,又收回視線,閉上眼睛。 她不後悔說出那句話,至少她那句話跟薑姍姍之前侮辱她的言語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何況,像薑姍姍這樣的人,你不打擊她,她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 …… 換了新的休息環境,虞七七睡著有點不習慣。 起床鈴一響,她就醒了。 叫醒了蔣舒顏和向楠之後,她就去洗漱了。 收拾妥當之後,她換上學校裡事先發下來的校服。 一中的校服還是很良心的,不是傳統的寬襯衫和肥運動褲。 而是白色襯衫外面套著米色的針織馬甲,襯衫領口系著一個紅色格子的領結,下面是跟領結布料一樣的短裙。 虞七七穿上白色長襪和黑色皮鞋,露出裙子之下,襪子之上的一小節腿。 她的皮膚很白,卻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白裡透著健康的粉紅,那嫩得能掐出水的皮膚讓人生生地嫉妒。 虞七七擺了一個poss,笑眯眯地問:“我穿這身校服怎麽樣?” 向楠食指往下彎了一個勾,“九分!” 虞七七低頭擺弄著她短裙的裙擺,皺眉,“為什麽是九分而不是十分?” 她自我感覺還不錯啊! “剩下的一分是怕你自戀。” 虞七七愣了愣,而後勾唇走到向楠身邊,白嫩的手臂懶洋洋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大言不慚道:“切,姐本來就有驕傲的資本,好嗎?” 向楠和蔣舒顏相視一笑,均從對方的眼眸之中看到了無奈。 她們兩個也換上了校服,因為氣質不同,她們穿著一模一樣的校服卻是各有各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