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外面的咖啡廳。 透明的玻璃窗將裡面的環境一覽無遺。 典雅複古風格的環境,牆壁上展覽著各國大師的著名畫作,鏤空的複古花桌椅,音響中播放著潺潺如流水般的曲子,空氣中彌漫著咖啡豆的香氣。 在這裡喝上一杯咖啡,絕對是視覺和嗅覺上的雙重享受。 而靠窗的位置上坐著兩個同樣出色優秀的少年。 穿著白色襯衫的男生面色清冷如畫,白皙修長的手指攪拌著面前的咖啡。 而他對面的男生一身水藍色的襯衫,扣子不規則地系著,露出精致性感的脖頸和鎖骨,慵懶地靠在椅子上,將那只打著石膏的腿擱置在一邊。 “席慕寒,你這回可是把仇恨值給我拉的很高啊!” 席慕寒松開手裡的杓子,拿起手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你不是一直都想換到一班嗎?” 他靠在椅子上,清俊的面色淡淡地,睫毛微垂,掩蓋了瞳孔中的流光,顯得高深莫測起來。 “我幫你調到一班,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感謝你奶奶個腿!”皇甫景猛地一拍大腿,卻忘了他腿上還有石膏。 石膏震動,刺痛了那隻受傷的腿,疼的他嗷嗷直叫,一時間也沒了貴公子的氣質,反而像……diao絲…… 一邊心疼地撫摸著他的腿,一邊痛苦難受地望著席慕寒。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跟歐陽皓辰那個陰狠東西八字不合,這次一換班,估計更恨我了。” “反正你們兩個的仇恨值早就拉起來了,再添加一點也沒什麽。” 話是這麽說,但是誰樂意平白無故地背個黑鍋? 席慕寒看了憤憤不平的皇甫景一眼,緩緩而道:“況且,你們兩個換班還能避免以後的見面,所以你應該感謝我。” “……” 這話說的,皇甫景差點都以為席慕寒是真心為他著想了。 不過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仇恨也拉出去了,他再發牢騷也沒用了。 輕輕拍著自己的腿,皇甫景看著他,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色彩,“慕寒,你千萬別告訴我,你打算在學校裡軍訓一周,並且住校。” 席慕寒斜睨了他一眼,“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了。 當年兩個人一起在美國上的初中,開學時的軍訓,席慕寒就以身體原因請假了。 而這麽多年,他也沒見席慕寒去上過體育課。 所以,他怎麽想也想象不出來席慕寒這貨去參加軍訓的樣子。 如果不是他的腿打著石膏,走路都需要人攙扶著,他還真想去學校裡看看。 …… 虞七七一行人回到宿舍的時候,薑姍姍坐在床上照鏡子。 看到她們進來,薑姍姍連個眼神都不屑給,撇了撇嘴巴,將臉轉向牆壁。 向楠最討厭薑姍姍這副蔑視人的姿態,胸腔裡油然升起一股無名之火,正想揮動著拳頭給她好看的時候,手腕被人抓住了。 向楠看向抓著她手腕的人,“七七……” 虞七七緊緊地攥著她的手,意味深長道:“向楠,討厭一個人最好的方式不是用拳頭而是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