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馬賊被亂槍打的好不淒慘,馬賊首領更是手臂上被訂上了一顆子彈,不由得又縮回了掩體裡。 “怎麽回事?剛剛還被殺的沒有還手之力,怎麽又殺回來了?我的小乖乖也跑回來了!”馬賊首領顧不得胳膊上的傷,收攏著毒物。 “啊,我受不了,老子跟他們拚了。”被壓製的久了的馬賊們大腦漸漸失去理智,一個個衝出掩體揮舞著兵器殺向士兵們的防線。 馬賊首領看著自己的小弟們,雙眼血紅的衝出掩體,然後被對面射殺,不由得流出兩行血淚,悲憤的長聲厲嚎。 因長時間修煉邪法使馬賊們的大腦變得異常脆弱,這時的馬賊們已經屬於身體佔據主導地位,腦子已經被怒火佔領,如野獸一般完全出於本能。 “這是你們逼我的,啊~”馬賊首領尖叫一聲,手中一翻,一道畫滿了奇異符文的令牌模樣的東西出現了。 只見馬賊首領割破自己手腕,將鮮血一遍又一遍的塗滿整個令牌,隨著鮮血的塗抹,令牌浮現了一道道鬼影,慘白的骷髏,猙獰的僵屍,各種各樣的毒蟲,隨著馬賊首領的驅動,令牌發出一道道的烏光,射在已經死去的馬賊身上,漸漸融入進去!隨著鮮血越流越多,馬賊首領整個人慢慢的乾癟了下去,很快變成了一具乾屍! 變成乾屍的馬賊首領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手中舉起射出道道烏光的令牌,張開嘴巴無聲的嘶吼著,地上躺著的馬賊屍體全都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像是喪屍一般緩慢的向士兵們包圍過去。 “砰砰砰~”士兵向馬賊宣泄著子彈,但這次的子彈並沒有將敵人再一次打死,甚至都沒能打破馬賊們的外皮。馬賊喪屍就這樣迎著槍林彈雨殺到了士兵們的陣地前。 “這是什麽鬼東西?他們不是死了嗎?九叔怎麽辦?”柴副官見死去的馬賊又站了起來並且刀槍不入,連子彈都打不穿,不由得心神大亂。 “我這一時半會也想不清楚,現在只能用笨辦法了,大家咬破中指,將鮮血塗抹在兵器上,與敵人肉搏了。”說完,九叔抽出自己的寶刀,抹上鮮血,跳出壕溝與馬賊喪屍戰在一起。 面對近在咫尺的敵人,士兵們學著九叔的樣子給刺刀抹上鮮血,大吼著跳出壕溝,與敵人進行肉搏。 說來也怪,附魔的子彈都沒打死的喪屍們被沾有鮮血刺刀輕輕一捅就破了防。但是士兵還是太少了,而馬賊喪屍卻是越來越多,戰死的士兵被烏光射中之後也會變成新的喪屍,漸漸的勝利的天平開始向馬賊們傾斜。 “九叔,你趕緊走吧,回去疏散鎮子裡的百姓,趁我們還能再堅持一下。”柴副官一刺刀將面前的喪屍捅穿腦袋,回頭對著九叔大聲說道。 “大龍什麽時候能趕回來支援?”九叔並不打算撤出戰鬥回去疏散百姓,他在想著大龍的援兵。 “九叔,別等了,最少還得兩個小時,等天亮了大隊人馬才能趕回來,我們恐怕堅持不了了!” 就在這時,一聲嘹亮的衝鋒號聲響起,大隊的士兵挺著刺刀向喪屍衝殺過去,四五個士兵圍住一個喪屍不住的亂刺,將喪屍變成了一個個馬蜂窩! “總算趕到的及時,要不然損失就大了!”大龍心中一陣陣後怕,幸好自己沒堅持走完三十裡再返回,只是走了二十裡就回來了,僥幸啊! 在大軍的圍剿下,眾多的喪屍全都倒下了,柴副官和九叔帶著殘存的士兵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他們太累了,整整拚殺了一夜,幾次經歷生死,終於等到了援軍,他們可以歇歇了! 喪屍們都倒下了,一道道烏光攜帶者馬賊們魂魄自動返回馬賊首領的周圍形成一個圓形護罩,護罩上馬賊們的魂魄將馬賊首領團團護住,做出各種猙獰的表情,發出一聲聲厲嘯,震人心魄,士兵們只能將其團團圍住,不敢發起進攻! “這該怎麽辦?沒法進攻啊?”大龍看著士兵們畏懼的神情,大為頭疼!為了兌換這批破魔子彈和刺刀,自己的‘錢包’都快空了,實在是舍不得再往外掏‘錢’了。專業的事找專業的人,還是請九叔,留著‘錢’做別的事。 “大龍,你們回來的太及時了,差一點,就差一點兒,哈哈哈…”九叔被士兵攙扶著慢慢走了過來。 “九叔,遇到麻煩了,您親自看看吧。”說著,大龍用手一指被士兵們圍觀的馬賊首領。 九叔看到馬賊首領的時候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麽鬼東西?只見剛剛還只是圍繞著馬賊首領的亡魂烏光開始慢慢向裡收縮,好像是要進入馬賊首領的體內,裡面的馬賊首領漸漸開始膨脹,原本乾屍一般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氣球一般。 “不好,快退,全部後退,越遠越好!”反應過來的九叔大聲呼喊著,順手拉著大龍就跑。 士兵們見大龍和九叔都跑了,連忙轉身一窩蜂似的向遠處跑去,眾人還沒跑出多遠,身後的一聲巨響,巨大的氣浪將眾人吹的東倒西歪,屁滾尿流的。 “幸好,幸好九叔你提醒的早,要不然我和這一班兄弟就都交代了,這爆炸太恐怖了,炸彈都沒這威力啊!”大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又將九叔扶起。 “咳咳~這妖人的妖法也是強行催動,不受她的控制,要不然咱們真玩不過她,這下她玩脫了,把自己玩死了!” 巨大的聲響驚動了那邊正在休息的柴副官和阿威,阿威扶著柴副官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少帥你沒事吧?”“師傅你怎麽樣?” 大龍趕緊讓他們坐下,表示自己一點事都沒有,就是髮型亂了點,不影響自己氣質。但是大龍對於阿威管九叔叫師傅就相當好奇了。 “九叔,阿威真的是什麽修道的天才嗎?” 大龍瞥了眼正跟柴副官吹牛的阿威,一臉的不相信,這樣的人能修道?那這門檻也太低了吧? “咳咳~,”這次九叔咳嗽可不是剛才被吹飛了,這次是用來掩飾尷尬的,“阿威嘛,天分還是有的,對,還是有的,哈,哈哈~”太尷尬了,自己怎麽會一時想不開收了這麽個玩意當徒弟啊!一個文才一個秋生就夠自己受的,又收了個阿威,唉,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