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鳳舞已經出現在了鳳歌的面前。 聽到這話,臉上也勾起一彎邪笑。 “原來它們暴露了我的身份啊,真是該死。” 只見鳳舞長老輕揮了揮衣袖。成千上百個殘魂頃刻間飛出。 那些殘魂顏色看上去有深有淺,一時間整個天空都變得灰蒙蒙的。 冷風流頓時感覺一陣陰邪之氣,讓他背後直冒冷汗。 怪不得剛剛他覺得有好多人在看他們。 原來是這些一縷縷殘魂蹲守在暗處,查看一切風吹草動啊。 只見鳳舞面帶微笑,輕輕一扯,一縷殘魂就瞬間化為烏有。 那感覺好像是在懲罰一樣。 懲罰這些殘魂讓他暴露身份了一樣。 不知道他手撕了多少殘魂之後才解氣,淡淡的說道。 “你知道他們都是誰嗎? 這些人全都是你父親手下的親信,就跟從前的我一樣。 只不過現在,全都化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只有我還成功留在這了。” 鳳舞長老的一番話,讓鳳歌的鳳凰神瞳裡,逐漸變得火熱。 她情不自禁的握緊了雙拳。 她一早就察覺到,這裡殘魂的數量有些多的奇怪,可沒想到全都來自於父親的手下。 這數量的確有些龐大,讓她實在忍不住擔心,現在父親是否已經遭遇不測。 而此時鳳舞長老,像是已經完全陷入到自己的回憶之中一樣。 就連表情也開始逐漸有幾分猙獰。 “別以為我是那個罪魁禍首,要知道這一切都是你父親所致!” 說到這鳳舞長老的眼神裡陰冷的就像是一把刺刀。 “不過還好,我還活著,還能用他這兩個親生孩子報仇,也算老天爺待我不薄。” “是你追殺鳳火?你到底把他怎麽樣了!” 鳳歌立馬厲聲問道。 此時的她渾身上下散發著熾熱的金光,就像是核武器一般,一觸即發。 誰知鳳舞長老聽到這,竟哈哈大笑起來。 “你先別操心他了,很快,你也要跟他一樣,為我們效力。” 我們? 鳳歌瞬間發現了這一處小小的細節。 按照他這麽說,看來這後面還有黑手。 “你算哪根蔥!居然敢覬覦我們大師姐?也不看看自己一臉陰間樣兒,配不配得上!” 此時葉萱已經在一邊聽了半天了,她再也忍不住了。 真是烏龜辦走讀,憋不住笑了! 這簡直就是就是沒把他們帝仙宗放在眼裡! 鳳舞長老沒料到居然有人會如此叫囂。 他斜睨一眼,這才看清楚鳳歌這次身後這幾個人。 該不會這就是那個什麽隱世宗門帝仙宗吧。 當初他聽到鳳歌加入這個宗門的消息時,心裡就直犯嘀咕。 好歹也算是名門望族出身,怎麽會被個騙子騙去什麽帝仙宗。 他環視了一圈,先是看了一眼剛剛出言不遜的小姑娘。 眼裡閃過一陣異色,別看這個小姑娘修為不算太高,但居然是聖靈體體質。 鳳舞再看了一眼別人,還真別說,這幾個人,除了一個他看不清楚,其余都是精品。 一時之間,鳳舞的眼裡盡是貪婪之色。 他雖不知道這帝仙宗到底有什麽奇妙。 但是眼前的這些人就像是上天賜給他的禮物一般。 要是用了這些人的魂魄還有精血,恐怕自己也能一窺那彼岸大道。 一想到這,鳳舞長老就瞬間熱血沸騰。 要趕緊解決這幾個人,到時候,還說不準這九鳳宗是誰的天下! 葉萱見對方遲遲不作聲,以為對方沒聽見。 再次開口叫囂道。 “你也不看看誰在這就敢放肆!我告訴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師尊絕對不會允許你在這為非作歹的!” 葉萱這一番話讓冷風流驚的瞪大了眼。 自己在這默默當吃瓜群眾,還沒吃明白呢,就被翻了牌子。 他這個徒弟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在這種緊要關頭,忘了他的存在? 冷風流此時感覺自己就像是全裸一樣,突然暴露在大家的視線裡。 鳳舞長老聽葉萱這麽一說,目光也投向了大家一致投向的地方。 她剛剛說的師尊,難道就是剛剛他沒看透的人? 鳳舞長老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個人細胳膊細腿的,連這小女孩的半點體格都比不上。居然就是宗主? 這帝仙宗果然就像是開玩笑一樣的存在。 “此人就讓我一人解決,輪不著師尊出面。” 鳳歌語氣雖然平穩堅定。 但冷風流聽得出,那裡面還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幸好鳳歌此時如此堅定。 不然他一個淬體的凡人,哪是一個苦海境巔峰的對手? 眾人聞言,都很識趣不再發話。 因為他們聽得出,大師姐語氣裡已經有著蓄勢待發的怒氣。 對於大師姐的本事,他們可從來沒有過懷疑。 鳳舞長老聽了此話,露出十分玩味的笑容。 他承認鳳歌的確成長不少,但是對他而言,依舊掀不起什麽大浪。 鳳舞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極其迷戀的表情。 沒錯,就是這股味道,一會兒要是贏了,這裡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小丫頭,趕緊讓我見識見識,你到底進步了多少吧?” 鳳舞長老再次發出刺耳的笑聲。 只見鳳歌從腰間一抽,鳳靈劍橫空出世。 一時間金光大作,一股強又濃鬱的劍氣從空劃過。 讓在場除了冷風流以外,全都吃了一驚。 這是? 這可是皇品法兵才有的氣勢! 鳳舞長老眼神微眯,心裡也不住感歎,沒想到這鳳歌居然得了這麽一把絕世好劍。 但是這又如何?劍雖好,人不出眾,在他這還是死路一條。 只見鳳舞長老氣沉丹田,一陣黑氣源源不斷的從他的體內迸發。 “今天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讓你見識見識,咱們之間的差距! 鳳魂之法之鳳舞九天!” 只見剛剛還四處遊蕩的殘魂,一時間像是聽到了什麽命令一樣。 全都聚縮在了一起,然後猛的衝向鳳舞長老。 這一幕讓冷風流不禁起了疑心。 怎麽別人的招法是攻擊敵人的,這個人反向其行,攻擊自己? 他這真有點看不太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