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我不會讓別人將我當作一件貨物,任意買賣。” “從不管我死活的那些人看看。” “我,葉萱,乃人中龍鳳。” “何須與他人聯姻!!” “有我一人,葉家既是豪門。” “當然,那些為了一己私利,就出賣我的人,不配享受我的榮光。” 葉萱負手而立,望著絕美的雲煙。 心生萬丈豪情。 與此同時,她的腦海中湧現出冷風流的音容笑貌。 不由浮現出一抹微笑。 當下作出決定,提筆寫戰書。 誰說女子不如男!! 踏入仙門後,眾生平等。 即便她背後有冷風流這個極有可能無敵縱橫天下的師尊。 即便她平時喜歡仰仗師尊賜予的寶物和至上心法,以此來提升實力。 但這一次,她想要自己贏一次。 一次就好! 以之前束縛住自己無法展翅高飛,容易產生恐懼害怕忐忑情緒,關於姚龍天強娶自己這件事的心魔。 作為突破的契機。 真正意義走上師尊所說的那種獨一無二的修煉之道。 而不是重複前人所修行過的道路,一輩子都活在他人修煉之道的陰影下。 有冷風流在,她有這個自信,擁有無窮底氣。 姚龍天想要拿她當鼎爐,吸收她的純陰之氣來修煉,簡直是癡人說夢。 激動之下,她手握靈筆的手開始龍飛鳳舞的寫了起來。 戰書:九日後,紫金山巔,一決雌雄。 …… 茅草屋內! 冷風流忽然感覺一陣涼風從背後傳來,打了個噴嚏。 冥冥之中,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氣運金龍都長出逆龍鱗了,我的實力也該進步一點了吧,總該讓我在徒弟面前,擁有一點自信吧。” “總這樣見證一個個氣運之子徒弟突飛猛進,我都快嫉妒得發瘋啦!” 冷風流看著演化為香爐形態的氣運金龍,此時釋放出璀璨的金光。 龍鱗煜煜生輝,仿佛活了過來一樣。 尤其是氣運金龍背上那一塊逆龍鱗,更是釋放出聖潔的氣息。 威嚴,神聖! 當他以神識溝通生死輪回大陣雛形時。 香爐開始變化,蛻變衍生出淡金色的龍魂出來。 龍魂與冷風流四目相對,讓他升起一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親切感。 “小家夥,你是想分出一道龍魂進入我們帝仙宗的護宗大陣裡面嗎?” 冷風流笑得像個怪蜀黍一樣,哄騙著神智未發育好,還處於初生狀態下的氣運金龍,笑眯眯道。 氣運金龍和生死輪回大陣雛形,這兩個單獨拎出來,都能算是大殺器,至尊無上的寶物。 要是結合到一起,真不知道會產生什麽樣的融合反應。 想到這裡,冷風流不由期待起來。 噗嗤! 可氣運金龍的龍瞳中,卻是流露出一抹人性化的鄙視和不屑神色。 順道還吐出一個金色氣泡,朝冷風流飛了過來。 即便是冷風流想要跑。 但他的實力真的是弱到爆的程度,金色氣泡釋放出的氣息將他鎖定,連挪動一步都不行,直接砸中了他。 直接給他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我去! 你妹的,是不是玩不起? 不想分龍魂進生死輪回大陣也是可以的啊。 拒絕不就行了。 至於這麽羞辱人嗎? 明明金色氣泡可以直接砸中他,還要釋放氣息令他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看著氣泡砸中自己而無能為力。 嗡嗡嗡! 下一秒鍾,冷風流靈魂震顫。 系統空間內獎勵得到的逆龍鱗飛了出來,沒入他的心臟。 緊接著,他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氣血翻湧。 原本像是堵塞的小河流一樣的經脈血管。 此時被逆龍鱗配合金色氣泡內蘊含的力量給衝擊開。 經脈直接演變成了大江大河,經得起帝仙典第五層引動天地間狂暴靈氣的衝刷。 淬體境第五重的境界屏障,千瘡百孔。 最終,轟然洞開。 全身上下,筋骨齊鳴。 至於氣運金龍,則是又分出一縷龍魂,進入生死輪回大陣中。 刹那間,小水溝象征著的陣法小世界內。 風起雲湧。 天地變色!! 一條金色神龍憑空出現。 光是釋放出的一縷氣機,都能讓那九條吞噬了古虛等洞府境巔峰境界強者的金魚差點死去。 “媽媽咪啊,苦日子終於算是熬到頭啦!” “池內有金龍,距離住在太初殿主殿那種豪華宮殿的日子還會遠嗎,呵呵呵。” “我真是優秀得一匹,蒂花之秀!!!” 感受著身體和自己掌控的帝仙宗內的所有事物的變化。 冷風流感覺自己又能裝了。 人優秀了,幹啥都順利!! “叮,恭喜宿主使用逆龍鱗,逆龍鱗將始終伴隨你的成長,不會消失。” “獲得的掌控氣運金龍的能力,一次時效三分鍾。” “很不幸的是,宿主當前實力是淬體境五重,還達不到使用氣運金龍的最低實力權限。” “開啟權限:至少達到淬體境六重巔峰!” 不過下一秒鍾,系統就給了冷風流一個惡狠狠的耳光,將他的臉都扇腫了。 聽到這話,冷風流除了苦笑,只能選擇苦逼的繼續修煉。 “辛苦了三年,還不能玩耍一下,開點葷腥嗎?” “不管了,今天肯定得弄點野雞鯽魚什麽的來吃點。” “都吃了三年的辟谷丹,嘴都要淡出鳥來了。” 緊接著,他推開門,準備去搞點好吃的解解饞。 半個時辰後,他從小水溝不遠處的靈泉中搞到了五條鯽魚。 開始就地烤了起來。 至於山雞和鳥窩,還是有點危險,不能隨便亂搞。 等實力強點以後再弄。 去掏鳥窩,再冒出一條王蛇,自己可不一定能好運到那程度。 去追山雞,要是深入叢林,可就糟了。 叢林裡,不光有野狼,還有獅虎熊象等大型凶獸。 冷風流一邊嚼著魚肉,一邊哼著小調。 日子好不逍遙自在! 有肉吃,有水喝,就很好很強大。 至於酒啥的,暫時就不想了,畢竟條件有限。 轟隆! 可正在這時,一聲巨響傳來。 不遠處一座殘破的茅草屋,轟然倒塌。 獨孤敗天滿身是灰塵,頂著一頭茅草走出來,恰好與不顧形象,吃著烤魚,滿嘴油,嘴角還有殘渣的冷風流四目相對。 氣氛,瞬間凝固。 尷尬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