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不容易忽悠走了王剛,陳半夏終於閉上了眼睛,卻發現自己怎麽也睡不著了。 焯! 無法,乾脆先打兩把遊戲再說。 “這個白起怎麽這麽肉,根本打不動啊!” “喂,馬克求你別送了,都送成大蘿卜了,0\4啊!我用腳都打的比你好!” “輔助你出個寶石啊!吃我這麽多經濟!這玩個啥!” 終於,在一聲淒涼的“DEFEAT”聲中,陳半夏生無可戀的丟下了手機。 算了,也許今天水逆,諸事不宜吧。 陳半夏來到洗浴間給自己好好捯飭了一番,透過鏡子他驚喜的發現自己竟然又白了,而且不老泉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跡(指腹肌)依舊清晰可見,外加並就清秀的容顏,妥妥的十八線小白臉啊! “嗯,很帥!” 他極其自戀的撥弄了兩下自己頭頂上的毛,撇了撇嘴道:“似乎有些長了。” 乾脆出門理個發吧,畢竟要參加聚會,總要維持一下自己的人樣。 想著陳半夏便走下樓來到門口,忽然想起車庫中似乎還給自己配了一輛車,但目前為止從來沒有使用過。 打開車庫門,一輛寬大的黑色越野車引入眼簾。 “BJ90啊,也不是不行。” 陳半夏一度以為官家給自己配的車會是什麽特別商務的款型,可沒想到竟然是這麽一輛換殼豪車。 與傳說中的渣男大G一樣的三大件,同樣的平台,但由於品牌價值相去甚遠,因此被人經常調侃:武大郎和武松還是同一個爹娘呢。 不過對於不講究這些的陳半夏來說,駕校的車才是最適合他的。 車頭上就放著一把黑色的鑰匙,並且上面還是三叉戟的星標,如果就這麽掛在腰間,估計不少人都不知道他開的其實是一輛冒牌大G。 踩刹車,點火,掛擋…… 發動機啟動的低吼聲傳到了駕駛艙中,像極了一頭蓄勢待發的雄獅撲向獵物前的威脅。 陳半夏不禁感慨4.0的排量就是不一樣,想必沒有男人可以拒絕這樣的聲浪吧。 踩了兩腳油門,感受著車體的震動,剛才打遊戲失敗的惱怒隨即一掃而空。 他出行的目的很簡單,市中心的赤玄商業廣場。 作為世界前五百強的超級巨頭,赤玄集團裡一直流傳著一句話,只要你有錢,你可以在這買到市面上的任何東西。 平日裡作為窮苦大眾的陳半夏自然是不敢踏足這片禁地,但現在不一樣了,吃國家的用國家的,連工資都是國家發的,大小卡裡也有個小千百萬的,自然是要來揮霍一番。 剛在停車場中來了一個完美的倒車入庫,陳半夏便乘坐電梯上了二樓,這一層是專門美容的區域。 作為一個佔地5萬平方公裡,總建築面積達到12萬平方公裡的超級商場,資本家自然知道女人的錢最好賺這麽一個道理。 因此甚至在主樓選取了整整一層作為美容項目,可謂是用心險惡。 市面上能找到的化妝品,以及各類美容手段都可以在這層中找到。 陳半夏來這的目的很簡單,就剪個頭。 “嗯,這一家還算順眼。” 一家名為“施華蔻”的店面入了眼,陳半夏下意識的想走進去,可卻被門口的小生攔了下來。 他擺著機械式露齒的笑容說道:“先生,請出示會員卡。” “對不起我不辦卡,我剪個頭就走。”陳半夏說著還要往裡走,但又被他攔了下來。 “先生,我們家是會員製的,沒有會員是沒辦法為你服務的。” 靠,這麽高端,這不是欺負老實人麽! “可我就臨時剪一個頭而已……” 似乎是看出了陳半夏的局促,店員貼心的為他解釋道:“先生,這一層的店鋪都需要會員卡才能進入。” 嗯? 還有這規矩? 陳半夏有些汗顏,果然自己是鄉下人了嗎。 不過都到這了,換地方倒也麻煩,更不能可惜了那個完美的倒車入庫。 “那行吧,你給我辦張卡。” 聞言,店員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真摯了起來,熱情的領著陳半夏到了櫃台。 “小玉,給客人辦張卡。” 前台的妹子一抬頭,陳半夏脫口而出道:“玉子怡?” “陳半夏?” 店員小哥見到二人面面相覷的樣子,知趣的退後了幾步。 “你怎麽在這?” 玉子怡作為班上的學委,那可是非常受人歡迎的存在,誰說大學就不要做作業的。 眾所周知,你永遠可以相信學委的作業,陳半夏自然也記得這條鐵律,經常性白嫖作業。 “我打工啊。”玉子怡眨巴了兩下她的卡姿蘭大眼睛,“倒是你怎在這?” “我進來理個發。” “理發?” 玉子怡有些愣神。 陳半夏雖然沒有申請過貧困助學金,但據她所知也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人家,普通的工薪家庭趕到這來理發? “你不會走錯了吧?” 她狐疑的問道。 “沒啊,我過來理發順便買兩身衣服。”說罷他看著玉子怡問道,“對了,晚上葉思琪過生日,孫木木喊你沒?” “當然喊了,還叫我穿漂亮點,說晚上她邀請了貴賓。” “貴賓?” 陳半夏印象中似乎沒有聽孫木木提到過,但具體的事情到時候再論。 “你先給我辦張卡吧,弄完我趕緊走。”說罷陳半夏從兜中掏出了銀行卡,嘴裡還嘀咕道:“該死的會員製,這不是瞧不起平民麽。” 距離較近的玉子怡自然是一字不漏的聽了過去,“那當然啦,不弄個會員製怎麽顯的客人高檔啊!” “對了,這裡辦卡很貴的,三萬起充上不封頂呢!”她好心的勸誡道。 “沒事,就給我整個最低的額度套餐就行,我就修一修。” “想啥呢你,這裡怎麽可能和外面的理發店一樣給你修一修,最低套餐都是3888的,而且一般這個價位都沒有理發師願意給你弄,至少要上5888的!” 果然貧窮限制了人類的想象嗎,理發竟然能貴到這種程度。 但很顯然,陳半夏並不是付不起錢的人。 他把卡往桌上一拍,“沒事!給爺整個最貴的髮型!” 拉陳半夏進門的店員小哥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 竟然是個富二代!還好自己沒有趕他走,這一下自己得拿多少提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