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自己現在的實力,鄭玄也慢慢的等待了起來,等待明天的到來。 可是就在時間到了深夜時分時,等待明天到來的鄭玄卻是通過留在地面的,一絲用做觀察周圍情況的觸手發現了一些意外情況。 這個戰場中居然來了一批不速之客,仔細觀察後,發現都是魔道武者,其中有一些鄭玄前幾日還在城中見到過。 他們來這裡幹什麽? 不過沒用鄭玄多想,他們接下來的動作就讓鄭玄知道了他們的目的。 只見那些武者來到戰場後,就分開各自施展起來。 有的拿出一個葫蘆,運轉真氣,從葫蘆中傳來一股吸力,對著四周就吸了起來。 有的拿出一枚血色珠子,吸收、吞噬著地面上的那些血肉。 有的拿出一面黑幡一揮,出現一股黑色的濃霧,戰場之中那些無意識的亡魂就被拉入黑幡之中。 有的…… 他們居然也是來打秋風的,用戰場之中的殺戮之氣、血肉、軍魂等,來祭煉他們的法寶,乾的比自己還乾淨,什麽都不放過。 但是他們這麽明目張膽,戰爭的雙方難道不管嗎?要知道,鄭玄觀察過,單單是大秦軍方的實力就不弱。 武者也不少,完全消滅他們不好說,但想要驅趕,殺一些實力不強的還是很容易的,現在就這麽讓他們隨意吸收,提升實力? 而且鄭玄在觀察了一會兒後,發現又陸陸續續來了一些人,有的看著像魔道中人,有的看著像正道中人。 那些魔道中人來到之後也立刻加入其中,那些正道中人倒是沒有加入其中。 而是像鄭玄一樣,在觀察著那些魔道中人,隻不過鄭玄是在地下觀察通過觸手觀察,他們是在遠處觀察而已。 接下來鄭玄又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真沒人管,那些正道武者也隻是在那看著,這就讓鄭玄起了一些心思。 之前雙方撤離戰場後,雖然戰場上遍布血肉,但鄭玄因為怕被戰爭雙方發現,來找自己麻煩,所以就沒再吞噬。 現在這種情況,那些魔道武者這麽明目張膽,卻沒有人來管,這是雙方默認他們的行為啊! 那鄭玄也不客氣了,戰場上的血肉可是很多的,不能都讓那些魔道武者佔去。 隨後就只見鄭玄慢慢升到地面,讓自己貼著地面,隱蔽的呈圓形向四周擴散而去。 鄭玄本來就因為體型大,佔據的地方廣,現在呈圓形絲毫不留的向外擴散,吞噬的速度自然比那些魔道武者快。 而雖然這處戰場廣闊,但隨著鄭玄的吞噬,跟那些魔道武者相遇是避免不了的。 現在鄭玄有一處就擴散到了一名魔道武者附近,但那名武者隻是一名煉體後期,根本沒有察覺到鄭玄。 他正在吸收血肉祭煉一柄白骨寶劍,隨著鄭玄的擴散,將他周圍的血肉吞噬乾淨,那名武者吸收不到血肉,這讓其有些疑惑。 因為鄭玄的血河之身和地上那些血肉顏色一樣,他實力又低,現在又是黑夜。 這讓他沒有發現異常,隻是看著地上的血肉,疑惑自己這麽吸收不了了。 鄭玄秉持著低調、小心的原則也沒有管他,從他周身五米處繞過去,繼續向其遠處吞噬而去。 之後不久又遇到了一名禦氣期的武者,鄭玄看他是禦氣期,就從他周身二十米處繞過,然後繼續向遠處擴散。 就這樣,隨著鄭玄擴散的范圍越來越大,這樣的情況越來越多,那些武者也發現了不對,讓他們議論起來。 其中一些武者還走到了鄭玄擴散後的身上,仔細看了看,這仔細一看,有些武者就看出了不對。 發現鄭玄的血河之身雖然跟那些血肉很像,但完全沒有那些血肉的骨頭碎渣等東西。 這讓一些人感到有些不安,想要退出血河范圍,可四下一望,周圍都是同樣的地方,除非他們退到遠處。 而且雖然看著跟那些血肉不同,但現在也沒發生什麽危險,除了一些特別小心的人退到遠處外,大部分還是留了下來。 並且一些膽大的武者還對鄭玄發出了攻擊,因為鄭玄沒有刻意控制,就像是普通人沒有故意繃緊肌肉等情況一樣,那些攻擊使鄭玄的血河之身四濺開來。 不過鄭玄沒有去管他們,而是繼續向遠處擴散著,反正他們的攻擊對自己來說也沒什麽用。 那些因攻擊飛濺的血河也在落到地面後重新融入自身,沒有產生什麽損傷。 而那些武者看到攻擊地上的血色物質沒事兒, 血色物質也沒有發起反擊,並看著還很弱,一攻擊一大片的樣子。 也多少放下心來,有些人還研究起鄭玄來,想看看鄭玄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裡的情況也引起了所有武者的注意,不光魔道,就連在遠處觀望的那些正道武者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了過來,隻不過是沒有走到近前而已。 而且那些武者也發現了鄭玄是呈圓形擴散的,就走到鄭玄剛剛擴散到,血肉消失的地方尋找起來。 “大家快看這裡。” 這時,終於有人發現了鄭玄正在擴散的,血河之身的邊緣,仔細觀察後也看到了鄭玄吞噬血肉的過程。 有的武者明顯想到了什麽,其中一些立刻對周圍一抱拳,然後道:“是哪位同道來此,還請現身一見。” 還有的人認為鄭玄血河面積這麽大,實力一定很強,所以恭敬的道:“是哪位前輩來此嗎?” 不過鄭玄不管他們說什麽,都沒有回應,繼續擴散著血河。 那些人等了一會兒,看到沒有回應,有的有些疑惑,難道沒有人,這些東西隻是自然產物?有的則在那沉思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但不管什麽時候,不管什麽原因,都有些脾氣比較暴躁的。 其中就有一名禦氣巔峰的武者,仗著自己的實力,對鄭玄正在擴散的邊緣發起了攻擊,將正在擴散的鄭玄掀起了一大片。 這還不算完,之後只見其遊走在鄭玄擴散的邊緣,不斷的對擴散的鄭玄發起攻擊,將鄭玄大片大片的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