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第二波即將到來的攻擊,那武者也知道,這種情況被動防禦只會被活活耗死,所以其也展開了反擊。 只見其把手中赤色長劍向頭頂一拋,長劍發出一道道劍形虛影攻向血河分身的同時,雙手掐訣,又是一道道火焰長龍出現,盤旋著同樣向血河分身而去。 然後才是釋放防禦法術,拿出一堆防禦法寶防禦自身。 那武者法術雖是後發,但其是金丹巔峰,比禦氣巔峰的血河分身實力高強,所以雙方攻擊卻是同時而至。 劍影與火龍直接橫掃眾多血河分身,實力的差距使那些血河分身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就被消滅、打散大半。 自身也以破碎幾件防禦法寶,消耗大量真氣為代價,抵禦住了那些臨身攻擊。 之後又毫不停留,不顧破損的法寶與消耗的真氣,直接衝向空間邊緣,想要穿過前方血河,逃離鄭玄體內。 但他會動,難道鄭玄不會嗎,看他想要衝到空間邊緣,鄭玄也快速移動起來。 他向前飛一米,他前方的血河就移動一米,後放的血河縮短一米,始終將他困在血河空間的中間位置。 同時從他前方血河之中不斷分化出禦氣巔峰血河分身,一起向衝來的他發起攻擊。 那武者也不甘示弱,不顧法寶、真氣的消耗,重新右手持劍,不斷發出攻擊,能將那些向他攻來的攻擊抵消就抵消,不能抵消就硬扛。 同時左手揮動,一道道法術也向血河分身而去,減少著血河分身的數量。 可是他的努力終究是徒勞的,不說也在移動著的鄭玄使他輕易到不了空間邊緣,就說那些血河分身。 除非將他們身體完全消滅,一絲不留,這樣才算是真正將他們殺死,否則即使身體被打散,他們自身也可以重新凝聚,重新發起攻擊,隻不過因能量消耗,實力下降一些而已。 而那些被打散多次,實力下降嚴重的,鄭玄也會重新收回,融入自身,然後在分化出更多的禦氣巔峰,再一次向他發起攻擊。 如此下來,那武者在血河分身的數量優勢下,消耗越來越大,攻擊越來越慢,自身防禦也出現漏洞,受了不輕的傷勢。 “哈哈,沒想到老夫縱橫一生,最後卻栽在了你這個金丹初期的怪物手中,連老夫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最後會是這麽個下場。 不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老夫雖然沒突破到凝魂期,但自身實力也不是假的,感受老夫最後的威力吧。” 說完之後,只見那武者突然放開長劍,雙手掐訣,隨著“轟”的一聲,其周身氣勢大漲的,然後雙手揮動,一道道威力強大的火焰法術,不斷轟向血河空間四周。 而在他施展那個法術時,鄭玄就知道不好,但想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那個手式鄭玄很熟悉,在以往被吞噬的那些武者記憶中,那是燃燒氣血的法術,差不多每個武者都會。 燃燒自身氣血後,會使武者實力大幅提升,但後患也不小,將影響到自身根基,對之後實力提升也會產生影響。 而且一個人的氣血又能有多少,所以即使能提升實力也隻是短時間內的,一般武者也隻有在拚命時才會使用。 更別說他雖然是金丹巔峰,但已壽元將盡,又能有多少氣血可供燃燒,他這不是拚命,而是不要命了。 不過他不要命的攻擊也很強大,那些血河分身現在的攻擊根本破不了他的防禦,被他成片成片的擊殺。 而且是完全擊殺,那些分身都被他的火焰法術所蒸發,沒有留下一絲一毫。 甚至在一些法術攻擊到鄭玄本體後,鄭玄也能感到被攻擊的部分同樣被高溫蒸發,然後消失不見。 鄭玄看到這樣可不行,雖然耗下去也能耗死他,自己也不會產生太大損失。 但還是快速解決將其的好,一是少損失一點是一點,二是現在畢竟還在那個城市上空,耽誤的時間越長越容易出現意外。 所以鄭玄看著不斷攻擊的他,突然快速縮小血河空間,九百米、七百米、……十米。 而就當鄭玄縮小到十米,即將將其淹沒時,那武者卻是突然停止攻擊。 雙手又一掐訣,全身立刻彌漫一股血色霧氣,在鄭玄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其就直接、快速無比的衝入了血河之中。 雖然在其衝入血河的刹那,鄭玄就反應了過來,但卻沒有阻止,自己本來就是想用血河將其淹沒,然後將其吞噬,怎麽會阻止。 但是鄭玄卻有些不理解他的行為,明明看到自己收縮血河卻還要自己衝進來,為什麽?主動送死? 不過下一瞬鄭玄就知道了他這麽做的目的,同時道了一聲:“老奸巨猾。” 原來那武者之前說的什麽“感受老夫最後的威力”,之後又是燃燒氣血的,像是不要命是的,都是在騙鄭玄。 他其實就是在等鄭玄收縮血河,之前的攻擊也是逼或者說賭鄭玄想減少損失會收縮血河。 現在看鄭玄真的收縮血河,就立刻使用血遁之術衝入其中,想靠著血遁之術的速度逃離出鄭玄體內。 他根本就不想死,之前都是在騙鄭玄,開始他看自己怎麽飛都飛不到血河邊緣,就演了後面那麽一出,就是為了眼前這個機會。 他現在進入血河後,施展起血遁之術速度也不慢,撐起防禦法術,像一隻箭頭一樣,快速穿行在血河之中,向著外界飛去。 不過鄭玄看到快速穿行的他卻不著急,“血魔真經”做為上古功法豈能就隻有這點威力。 更別說鄭玄修煉的還是三種修煉方法中威力最大的以身化血了, 如果就這點威力的話鄭玄現在憑什麽做到在金丹期中無敵。 現在正好拿他實驗一下血魔真經中自帶的,一套以自身為陣的陣法。 這套陣法的名字很普通,叫“煉血陣”,但名字普通,其威力可不普通,其就是為這種情況準備的。 聽名字就知道其作用,被這套陣法困住的人,隻有實力不超出自身太多,最後的下場就是被煉化成血液,然後被自身吞噬。 現在鄭玄就要施展這套陣法,讓那武者成為被自己陣法吞噬的第一人。 然後只見鄭玄自身快速動作起來,很快在自身內部按照陣法要求布置完成一座煉血陣,將那武者困在其中。 接下來就簡單了,那武者本來到現在消耗就大,即使不使用陣法,單靠血河的威力其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現在隨著陣法開啟,一道道由陣法轉化而來的血色能量不斷對其轟擊而去。 隻是幾道攻擊下去,其身前的防禦法寶、防禦法術就通通被血色能量攻破。 最後其自身也被血色能量擊中,煉化成一團血液後,融入到了血河之中。 將那武者殺死,簡單的查看了一下其記憶後,鄭玄就又變成人身,看了一眼下方那早已空空如也的城市。 因為之前鄭玄與那武者在血河空間戰鬥不一會兒後,外面的那些血河分身就將這城市中人全部吞噬,並回歸了自身,所以現在其當然是空空如也的狀態了。 不過鄭玄也隻是在看了一眼後就不再停留,繼續向著那金丹洞府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