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輛二十多萬的小破車,就把他高家的貴公子給打敗了? “逸峰,我們走,簡直欺人太甚!” 高逸峰的爸爸高群氣得拉著兒子的手,奪門而出! “高群兄弟,高群兄弟……” 阮建設都急得跺腳了。 他恨得直拍自己的腦門,要是早知道這樣,打死也不敢乾出這種事情啊! 金秀珠在旁邊恨鐵不成鋼的諷刺一句,“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還瞞著我,現在鬧成了什麽樣子?” “秀珠,我這不是怕甜甜上當受騙嘛,我告訴你,就算是今天,甜甜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宣布了和李凡訂婚,我也不承認!”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但阮建設依然很討厭李凡。 他現在將一切的過錯全部都歸結到了李凡的身上,要不是因為他心懷不軌,一直纏著甜甜不肯放,自己也不至於去策劃這麽一場訂婚鬧劇啊! 如果沒有策劃,那就不存在什麽翻不翻車了。 金秀珠真是懶得和他講! “不管你認不認,這個女婿我認了!還有,你認不認也不重要,我和甜甜統一戰線。” 金秀珠名下也有寶麗集團,女強人就是這麽硬氣! “秀珠,你可不能這麽對我啊,秀珠,你聽我說……” 阮建設現在心裡憋屈的很,他都是為了誰啊,還不是希望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千萬不要著了小人的道! 可是,她們非但不聽,還對自己冷臉相向。 難,真是太難了。 “我不聽我不聽!” 金秀珠真的不想理他了,轉身去安撫賓客了。 “唉,誰能理解我這個做老父親心中的苦?” 阮建設仰天長歎後,也趕緊去收拾他的爛攤子了。 正送完了幾家客人,這時候,突然有一位生意上的夥伴拉住了阮建設。 “阮總,恭喜恭喜啊。” “唉,恭喜啥,那就是個窮小子,把我家女兒迷得五迷三道的,你看看,連高家公子那麽好的男人她都不要了!” 阮建設和這位生意夥伴的關系比較好,正愁沒地方宣泄心中鬱悶的情緒呢,所以既然聊到了這個話題,難免就多說了幾句。 “不是吧?我看你們家這位女婿很優秀的,只是今天這出鬧劇委實是……既然發生了,也就不提了,其實不算什麽大事!你們家這位女婿啊,本領可不小。” 生意夥伴對李凡讚不絕口的。 “本領?呵,他能有啥本領啊……” 阮建設完全是不以為然的態度。 生意夥伴笑了笑,“阮總,這你可就是小瞧人家了啊,最近有家投資公司風頭正盛,就是你的女婿李凡先生創辦的,而且他們的盈利額可不小,才成立幾個月的時間,賺了上千萬啊,最重要的是,三大投資公司的龍頭老大——盛總,也對李凡讚不絕口,以後他肯定是前途無量。” “真的假的……” 阮建設心裡直犯嘀咕,他還是不敢相信啊。 畢竟李凡處處都透著一股窮酸勁,哪裡像是創造了千萬營業額的大老板? 其實,阮建設倒沒有嫌貧愛富,主要是李凡從一開始就是謀劃好的,救了金秀珠,又來救他,還一直都在和甜甜眉來眼去的,明顯都是設計過的! “那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哈哈。” 阮建設嘴上這麽回復著生意夥伴,但內心依然持懷疑態度。 鬧劇也基本散場。 阮甜甜現在一看到自己的爸爸,就氣不打一處來! 天底下有這麽賣自己女兒的嗎? 而且,她參加宴會一直都是不知情的狀態,直到阮建設宣布了訂婚的那一刻,才知道真相! 所以,阮甜甜一點也不想和阮建設說話了,這次的宴會鬧得太不愉快,她和金秀珠打了聲招呼,就帶著李凡匆匆離開。 這次的訂婚宴,最不高興的,當屬高家了! 此刻高家父子倆,正坐著豪車準備回高氏集團。 “逸峰,這口氣我們高家絕對咽不下去!” 高群氣得連身體都在顫抖著。 “爸,您別生氣,都是我不好。” 高逸峰也很不爽,但是當務之急,還是先安撫好自己的爸爸,畢竟,他可是高家的一家之主。 “你可是爸爸最得意的兒子,你有哪裡不好的?哼,反倒是阮家那個眼睛都快要抬到天上去的女兒,簡直不識好歹。” 高群現在幾乎是恨上了阮家。 不要說什麽,原本他們兩家是世交這種冠冕堂皇的話,那還不是因為有利益牽扯? 大家都是豪門,互相交好,自然更好。 可現在出了這種丟盡臉面的事情,那情誼什麽的,就不值得一提了! “爸,我恨她!” 提起阮甜甜,高逸峰的臉上露出了憤恨之色。 他拿一片真心對待,卻不曾想,阮甜甜依然還是不願給他一個正眼。 甚至高逸峰都不在乎,阮甜甜已經有了男朋友。 只要訂婚宴上確認了關系,那不就皆大歡喜嗎? 但沒有想到,她不僅不顧自己家的臉面,也不顧高家的臉面,就是要和那個李凡搞在一起。 那個窮小子,在宴會上都當眾被人嘲笑,說他隻了一輛二十多萬的破汽車了,輸給了這種吊絲,高逸峰的心裡難過的要命。 最氣人的是,阮甜甜不僅當眾否認了和高逸峰的訂婚,更是當著大家的面,要和李凡訂婚! 這不就是在當眾打他高逸峰的臉嗎? 以後還怎麽在豪門的圈子裡混下去? 只怕這件事情,一定會成為全城人茶余飯後的笑料…… “逸峰,我們絕不可能白受這種氣,不就是一個阮甜甜?爸爸一定讓她以後哭著跪著來求你!現在讓她做你的妻子,她還不樂意,以後,給她個情人的位置,都算不錯的了!” 高群的眼神中露出一股狠厲之色。 正好,他覬覦阮家的產業很久了,之前礙於情面一直不好意思下手,現在撕破了臉,就不用顧忌那麽多了。 高逸峰大喜,他望向了自己的爸爸。 “爸爸,你是不是有什麽好主意?” “當然!” 高群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甚至,連怎麽對付阮氏,他都已經有了基本的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