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哪有西裝配運動鞋的?看著不倫不類,那雙運動鞋都洗的快發白了,一百塊不能再多了。” 萬宏軒這回特別帶上了自己的保鏢,加上這裡是酒店門口,還有酒店的保安在,所以他們這一夥人越發猖狂了起來。 就這麽盡情的嘲笑著李凡,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有存在感似的。 李凡默默握緊了拳頭…… 這些混帳! 真是太過分了,他們明明素不相識,之前無冤無仇的,為什麽要這麽針對他呢? 就因為他窮? 就因為他穿的衣服比不上別人嗎? 可是,一個人的價值從來都不是用這些外在的東西來衡量的。 李凡今晚的目的是確保順利的參加完慈善拍賣晚會,因此面對這些無聊之人的挑釁,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忍耐,只是沒好氣的反駁了一句,“我有沒有錢和你們沒有關系,別多管閑事!” “怎麽說話的?” 這時候,萬宏軒一個眼神示意,他身後的保鏢隊長就瞪向了李凡! 雖然保鏢隊長的身高比不上李凡,只有一米八幾,但體型也挺魁梧的。 李凡冷笑一聲,他壓根就不怕這個保鏢,只是現在不適合惹事生非。 沒想到這時候,門口攔住李凡的保安也開始勢利眼了。 “這位先生,你的請帖是偽造的,請你離開,不要在這裡干擾我們其他的客人。” “嗯,不錯,有眼力見!” 萬宏軒十分高興,他揮揮手,保鏢隊長當即給保安遞上了兩萬塊小費。 保安感激涕零,“謝謝少爺,謝謝!” 他這波站隊,果然很明智! 眼前帶著保鏢的公子哥,就是不一樣啊。 不像眼前這個大高個,死纏爛打的,真煩人,還拿著假請帖在這裡不依不撓的。 保安現在收了錢,那就更加賣力了,他看到李凡竟然還沒有走,還站在原地,於是立刻板起了臉! “先生,你怎麽還沒走?你要是還這麽守在這裡,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萬宏軒看到保安正在驅趕李凡,他簡直無比得意! 哼,窮酸鬼,想跟我貴公子鬥,你還嫩了點! 李凡看到保安一點兒都不相信他,他知道,如果繼續這麽下去,他肯定還是進不去的。 沒辦法,只能夠出狠招了! “你說我的請帖是假的,證據呢?晚會的每一張請帖都是精心製作,如果作假,一驗便知。我現在要求見你們的負責人來驗證請帖的真假!” 李凡說話的思路非常清晰,他相信,系統給他的請帖絕對是真的! 保安一下子就被唬住了…… 這個大塊頭竟然不怕被驗請帖嗎? 萬一他真是今晚的貴客那怎麽辦? 其實也有一些穿著低調的有錢人,不過多半是上了一定年紀的,像眼前男人這麽年輕的,還真是沒有見過啊! 李凡看到保安有所動搖,他又開始乘勝追擊。 “你最好做出明智的選擇,我要是參加不了今晚的晚會,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這……” 保安很是為難,他看向了萬宏軒。 畢竟剛才收了兩萬塊呢! 保安早就看出萬宏軒和李凡不對付了。 萬宏軒笑了笑,佯裝大方的樣子,“既然某些人不死心,那就給他一次機會吧!去,叫經理過來,讓我們大家都看看,這位冒充有錢人的嘴臉到底有多麽虛偽和醜陋!” 保安得到了萬宏軒的吩咐,立刻小跑著進去叫經理了。 他也覺得請帖一定是偽造的,只要讓經理驗清楚真假,那麽就可以將這個搗蛋的大塊頭給趕出去了。 萬宏軒笑嘻嘻的望著李凡,然後輕蔑的對他說著,“你完蛋了,哈哈哈哈……” “哼。” 李凡真是懶得搭理他! “經理,就是這位先生需要驗證請帖的真偽,您看,他穿的真的很普通,一看就不是我們今晚的客人。” 很快,保安帶著經理走了出來。 經理看到打扮那麽普通的李凡後,也跟著皺了皺眉頭,不過他身為經理,畢竟比保安見過更多的世面,倒也沒有明顯的表露出什麽厭惡的情緒。 “先生您好,請讓我看看您的請帖吧。” “好。”李凡立刻將手中的請帖遞給了經理。 經理拿出了兩三個小儀器,在那裡照啊看啊的,很是認真。 萬宏軒看了李凡一眼,眼神裡充滿了不屑,“喲,還不死心啊,我要是你,起碼得保全最後一絲尊嚴。趁著現在還沒有被拆穿的時候,趕緊跑!”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李凡直接不客氣的瞪了過去! 他可是很有信心的。 一番檢查後,總算結束了,經理立刻轉變了態度! “對不起,李先生,這位保安我一定會嚴加懲罰的,他竟然敢隨意阻攔我們的客人,連請帖真假都分辨不出,裡面請裡面請!我一定給您安排一個好位子!” 經理此刻顯得十分畢恭畢敬,還做出了“請”的手勢。 這番禮待,真令李凡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怎麽會這樣?” 萬宏軒立刻傻眼了! 這個窮酸鬼怎麽可能是客人呢? “我就說我的請帖是真的,讓你失望了,哈哈哈哈……” 笑誰不會啊? 李凡也故意對著萬宏軒笑了一陣子,然後筆直的走進了宴會廳! “傻X,你等著!” 就算是客人又怎麽樣啊?難道能夠有他萬家有錢? 萬宏軒也緊跟著走了進去。 李凡走進了宴會廳後,就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這裡實在是太豪華了,屋頂全部都是璀璨的水晶燈,幾乎快要閃瞎他的眼睛。 整個宴會廳的設計比較歐式複古,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名畫,地上的地毯都是手工縫製,相當奢華。 各種真皮沙發,品牌高定家具,觸感很是舒適。 除了外在的豪華,用來招待客人的食物也特別上檔次,各種世界名酒,進口海鮮,擺滿了餐桌,想吃多少都可以。 李凡看得都快要流口水了,哇,真香! 他看了看別人,大家都在交談著,似乎正在聊著生意上的事情,只有他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食物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