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身受重傷的唐華被抬進了醫療室,所謂的醫療室其實大部分都是一些療傷藥,再就是有著療傷治愈的溫泉。 唐華本以為這些人會以現代人的手法幫自己進行醫治和治療,卻沒想到是這些女人們紛紛盤腿而坐,對自己傳送著他們的靈氣,幫自己來恢復傷口。 時間過得很快,在諸多花中長老們龐大元氣的供給下,再加上唐華本身就身為靈階二重身體恢復力超強,不出多久就修複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傷。 而唐華也接到了花韻兒的傳喚來到了,花韻兒居住的臥室內。 唐華心裡一陣唏噓,本來都想著一走了之,可想起來自己都在花宗待了這麽久了,還是硬著頭皮去找了花韻兒。 希望花韻兒不會再把自己暴揍一頓吧…… 也不知道這妞為啥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唐華懷著一顆不安的心情,走進了花韻兒的臥房。 雖然這個世界科技和之前唐華所在的那個世界差不了多少,但是人們還都秉持著一顆男女不能同處一室,男女不能授受不親的心,沒有特殊事情一般情況下是不能隨便進去女子的閨房的。 “咯吱”一聲,唐華直接推開了房門,只見花韻兒此時穿著一件淡藍色的吊帶睡衣絲綢裙,畫著淡淡的妝容,精致的五官,藍寶石版大的眼眸宛如夜空中的星星閃爍著。 這絲綢裙本身就是貼身衣物,再加上極其薄透光滑,把花韻兒完美的身材襯托了出來,雪白的皮膚和那誘人的事業線讓人一覽無余。 前凸後翹尤其是那雙臀宛如西瓜從中間劈成了兩瓣一般,本身就膚白如雪,精致細膩,再加上幽幽珠光的照射,更加顯得吹彈可破極其誘人。 一時間把唐華看的眼睛都直了,這女人簡直是絕了,白天跟晚上簡直就是兩種不同風格的美啊! 白天屬於那種禦姐女王氣質,而晚上倒顯得是小家碧玉的極品尤物了。 “咳咳…那個……” 唐華一時間覺得自己看的有些入迷了,連忙輕咳了幾聲,轉移的視線。 畢竟此刻房間的氣氛多多少少帶著點尷尬,自己再這樣看下去,指不定又要被花韻兒一腳踹飛了,雖然按照真實實力來說,她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可自己總不能對這個尤物下狠手吧? 再說了,自己也算是半個出家人,花宗畢竟也是收留自己的地方…… “看夠了麽?” 花韻兒輕輕抿了抿嘴唇,樣子極其的誘人和嫵媚。 她的雙眸一眨一眨的盯著唐華,婀娜多姿的朝著唐華走了過來。 蓮步輕移,一點一點的靠近,唐華隻聞見了一陣香風撲鼻,一時間頭腦一片空白! 阿彌陀佛! 這娘們是勾引貧僧犯罪啊,她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是很危險的嘛? 面對這樣的極品尤物,說真的唐華一時間都快要守不住自己的本心了,任憑此刻換成任何一個男人估計都會怦然心動吧,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美了。 看著花韻兒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衝著自己走來,唐華瞬間都能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體溫開始上升,周圍的空間似乎都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怎麽……招架不住了麽?” 沒想到就在此刻,花韻兒用極其嫵媚誘人的聲線繼續挑逗著唐華。 最關鍵的就是他那幽幽纖長的玉指還輕輕的搭在了唐華稍微隆起的胸肌上,手指輕挪,輕輕的向下滑去。 溫柔無骨的觸感讓唐華差點沒忍住,打了一個哆嗦。 這女人今天是怎麽了?簡直也太會勾引男人了。 “咳咳!那啥……” 唐華一時間輕輕向後退了一步,手指摸了摸鼻頭,繼續清咳了一聲。 她要繼續這樣勾引自己說實話,可能還真的有些把控不住。 “呵呵……” 可沒想到就在此時,花韻兒直接輕蔑的一笑,然後整個人搖著婀娜多姿的身材,又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她坐在了紅木椅上,輕輕的翹起了二郎腿,裙下那雪白的肌膚在那一瞬間一覽無余。 同時手中又輕輕的舉起了紅酒,放在嘴唇邊輕輕的轉動著,眼神依舊是那樣嫵媚的看著唐華。 “咳咳,我可能要離開花宗了。” 唐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眼睛刻意的往周圍挪了挪。 再這樣看下去,恐怕自己今天把持不住還不說了,想走都走不了了。 “嗯?” 聽到唐華的這句話,花韻兒愣了愣,眼中的那一絲嫵媚瞬間消失了,替換回來的是詫異和有些緊張的事情。 “為什麽?” 花韻兒一瞬間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嚴肅。 唐華似乎早就猜到了眼前這個女人會有這樣的反應,只見他淡淡的說道:“記得我跟你說過,我首先要找到失散的徒弟們,那就是我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啊,俗話說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覺得我試試應該離開。” 聽完唐華的話,花韻兒一時間先是沉默了,她用那無比深邃的眼睛就這樣定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時間沒人能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來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氣氛就這樣沉寂了片刻,沒等唐華再次開口,花韻兒先輕輕道:“聽你的意思你那些徒弟已經找不到了嗎?” “嗯,上次在經歷副本的時候,遇見了我的一個徒弟。” 唐華直言不諱,大致的對著眼前的花韻兒說出了上次闖關副本的時候與自己的三徒弟相遇的故事,當然故事中他肯定把西涼女王這個身份給省略過去了。 畢竟說出來也沒有多大效果,提還不如不提。 “按照他們之前跟我說的,恐怕此時此刻他也快到達中州城附近的秦州了。我們預約定在那個地方見面,之前本來說的讓他們來中州城集合,可是回頭又想起了我在秦州那邊還有一個故人,所以順便就在那邊見面。” 唐華淡淡的說道,眸子裡面滿是堅定,尤其是說到秦州那邊的一個故人的時候,他的眼睛似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