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 如來等人震驚的看著氣勢如虹的孫悟空。 怪不得,花果山有膽量對抗他們,原來是這猴子突破了。 如來臉色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花果山的實力再次超出了他的想象。 卻在這時,白溪扛著巨斧走了出來,道: “大師兄,這個金光閃閃的和尚讓給我怎麽樣?” “恩?好好好,那俺老孫就負責對付那個雜毛鳥。” 一旁的九鳳聽罷,頓時不幹了,嚷嚷道: “喂,怎麽偏偏把那個膽小的和尚留給我,我不要。” “九師妹,你上次把那和尚燒的那麽慘,這次就算我們不讓給你,他也會纏著你,找你報仇的,所以,你就不要和我們爭了。” 幾個人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他們竟然就這樣當著對方的面,把對方的三個人給分了。 這。 侮辱性也太強了吧! 如來被氣的渾身發抖,咬牙切齒的道: “女娃娃,你會為你的話付出代價的。” 白溪聞言裝模作樣的道: “哎呀,我好害怕呀!” 說罷,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轉眼便到了頂點。 又一位準聖。 觀戰眾人眼珠子都蹬掉了。 這花果山,竟然也有三位準聖,那西方教還有什麽優勢? 觀天鏡前,玉帝更是一拍大腿。 好,實在是太好了。 花果山在這種情況下,竟然翻盤了。 就連元始,都睜開雙眼,目露震驚之色。 而接引和準提的臉色,則是更加的陰沉了。 誰會想到,花果山竟然在這短短的時間,多出了兩位準聖。 如來氣的嘴角直抽。 這白溪在大羅金仙的時候,就能和準聖硬剛,如今突破到準聖,戰力可想而知。 那孫悟空,更是為戰鬥而生,最善越級而戰,如今也到了準聖,聖人之下,誰敢與其匹敵。 而九鳳,乃是上古神獸,當年在大羅金仙之時,在仙界便已經有了莫大的名聲,無人敢惹,如今的實力有多強,他都不敢想象。 不過如今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 與彌勒和孔宣相視一眼,三人便紛紛出手。 孫悟空等人見狀,也紛紛迎了上去,各自尋找自己的對手。 孫悟空對孔宣。 白溪對如來。 九鳳對彌勒。 且說孫悟空與孔宣當先相遇。 孔宣雖為世間第一隻孔雀,但卻絲毫不敢小視孫悟空。 所以在第一時間,他便動用了五色神光。 這五色神光,是他的獨門神通,五行之內,無物不收。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這引以為傲的獨門神通,竟然被孫悟空一棒打散。 “這,不可能!” 孔宣目眥欲裂,這猴子的金箍棒縱然厲害,但怎麽可能破得了他的五色神光。 “沒什麽不可能的,如果俺老孫手中的,還是原來的如意金箍棒,或許會怕你的五色神光。 不過,如今這金箍棒,已經被師父融入了先天玄黃之氣,又何懼你的五色神光。” 孫悟空大笑著說道。 “不可能,世間怎麽可能還有先天玄黃之氣。”孔宣震驚無比。 “哼,你的力發完了,現在該輪到俺老孫發力了。” 說罷,孫悟空便舉棍打了過去。 一聲巨響,孔宣被震飛數米,滿臉陰沉的看著孫悟空。 最強的五色神光被破,讓他還怎麽打。 另一邊,如來直接便現了丈六金身,帶著萬丈金光,攻向白溪。 白溪見狀絲毫不懼,揮舞著巨斧,帶著開天辟地之勢,一斧斧的劈向如來的丈六金身。 如來金光萬丈,雖然看起來佔盡了上風,但是他卻有苦說不出。 白溪的巨斧一斧比一斧沉重,越來越剛猛。 而他的丈六金身,畢竟是法力凝聚,怕是會先一步被白溪的巨斧劈散。 可惡。 這個白溪到底是修煉的何種功法,怎能如此強大。 而最慘的,怕是要屬彌勒了。 他上一次,就被九鳳給燒了個半熟,想不到這麽快,就又再次對上了九鳳。 在他本來的想法中,這個脾氣暴躁的九鳳,是應該交給如來或者孔宣來對付的。 可是哪成想,孫悟空和白溪竟然都突破到了準聖,還直接對上了如來和孔宣,然後把九鳳留給了他。 彌勒心中鬱悶至極,兩次來花果山,兩次都遇上這九鳳。 最主要的是,他打不過九鳳啊,上次被燒了個半熟,這次說不定就全熟了。 九鳳蠻有興致的打量著彌勒,說道: “膽小鬼,這麽快就回來了,是不是還想來找老娘報仇啊。” 說著,渾身氣勢陡然大增,周身火焰繚繞,瞬間成了一片火海。 又是這招。 彌勒大驚,這九鳳總是說出手就出手,一點征兆都沒有。 漫天火鳳,再次把彌勒燒得如同黑煤球一般,渾身白煙直冒。 “哈哈哈哈……” 看到彌勒的模樣,九鳳放聲大笑。 “你這和尚也太笨了,同樣的招式竟然能中兩次。” 看著九鳳放肆的大笑,彌勒簡直被氣炸了。 “可惡,我跟你拚了。” 彌勒再也忍受不住,瘋狂的衝了上去。 眾人震驚的看著這一切。 戰鬥才剛剛開始,花果山便佔盡了上風。 而且,花果山一方,還有楊戩和白素貞都沒有出手。 這兩人都是厲害的大羅金仙,倘若出手,那便會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至於同樣在一邊觀戰的方道一和葉知秋,則是直接被所有人忽略了。 這種層次的戰鬥,已經不是兩個太乙金仙能夠插手的了。 葉知秋坐在葫蘆上,晃著小腳,說道: “方教主,你的徒弟可真不錯,才剛開戰,就已經佔盡了上風,看來這一戰是一點懸念都沒有了。” 方道一站在一旁,聽著葉知秋稱自己方教主,總是覺得有點別扭。 果然,葉知秋又接著說道: “就是你這個師父太菜了點,你看,就連觀眾都沒有人注意到你。” 方道一暴汗。 徒弟們都太強大,他這個師父實在是太難了。 最主要的是,他還是沒有搞清楚,葉知秋是真的相信他是太一教掌教了,還是在故意拿他開涮。 這,仙女的心思,實在是太難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