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大戰已經整整持續了三天三夜。 誰也不曾想到,僅僅只有金仙圓滿的孫悟空,面對早已是太乙金仙圓滿的文殊,竟然可以堅持這麽久。 這三天來,盡管孫悟空已經八九玄功大成,盡管擁有金剛不壞之體,但畢竟和文殊相差太大,如今也已經傷痕累累,渾身是血。 而文殊也並不好受,這三天,不知有多少次,他覺得孫悟空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只要他再加一把勁,就能將這猴子鎮壓。 但不知為什麽,這猴子總能在關鍵時刻,躲過他的必殺一擊。 讓他都不得不佩服這猴子的毅力,要不是他整整高了一個大境界,他是完全沒有信心擊敗這猴子的。 縱然今次他擊敗了孫悟空,他也不願意再進行這樣的戰鬥。 這猴子實在是太能打了,對付他,即便是勝,也是勝的太艱難了。 終於,在孫悟空再一次搖搖晃晃站起來的時候,文殊知道,這猴子終於到了極限。 有了先前多次的錯判經歷,文殊此次不敢大意。 他要施展他的最強一擊,一舉將這猴子鎮壓。 白素貞大驚,拚命衝向孫悟空,她知道,如今的孫悟空根本沒辦法接下文殊的這一擊。 見到顯然是施展了禁術,如同發瘋一般的白素貞,普賢也是大驚失色。 他想不到,白素貞和孫悟空的感情這般深厚,竟然毫不猶豫的施展了禁術。 盡管震驚,但普賢也知道,如今戰鬥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倘若他此時攔不住白素貞,那之前他們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縱然不願,也只能同樣拚命施展禁術阻攔白素貞。 “不……” 白素貞終於還是沒能突破普賢的阻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遁龍樁,帶著毀天滅地之勢,擊向了搖搖晃晃的孫悟空。 “哎!” 觀天鏡前,玉帝低聲歎了口氣,不管這孫悟空如何神勇,終究還是敵不過西方教。 如今孫悟空直接被西方教鎮壓,恐怕再也沒天庭什麽事了,讓他後悔也來不及。 早知如此就不該派兵討伐,直接封了他齊天大聖,讓他上了天來,吃了王母娘娘的蟠桃園,也算是留下一番因果。 遠在大羅天太清仙境的太上老君也緩緩閉上了眼睛,既然孫悟空今日就被西方教鎮壓,那他人教也就失去了與孫悟空結下因果的機緣。 西方極樂天,接引和準提相繼滿意的點點頭,等了這麽久,孫悟空終於要被鎮壓了。 其他關注著這一戰的眾神仙,妖王都紛紛歎息。 這三天來,花果山的戰績也已經傳遍了整個仙界,無人不佩服孫悟空的神勇。 這一戰,縱然敗了,孫悟空,白素貞之名,也將響徹整個仙界。 萬眾矚目下,遁龍樁終於擊中了孫悟空。 轟! 孫悟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轟入了地下。 “師兄……” 白素貞大叫一聲,一劍擊退普賢,朝著孫悟空跌落的方向飛去。 剛剛飛了一半,忽見孫悟空跌落之地,一股力量衝天而起。 隨著這股力量的出現,孫悟空緩緩騰空而起,盡管渾身浴血,卻宛如不敗的戰神。 這……? 文殊,普賢目瞪口呆。 他們想不通,這猴子為何還能再戰。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就是更令他們震驚的事。 只見孫悟空身上的力量瘋狂地變強,金仙到太乙金仙之間的瓶頸,也開始漸漸的松動。 終於在某一刻,被徹底的打破。 太乙金仙。 孫悟空終於憑著頑強的毅力,在戰鬥中不斷悟道,一舉突破到了太乙金仙。 周圍的靈氣被瘋狂的吸入體內,修複著孫悟空的傷勢。 “這不可能!” 文殊瞪圓了眼睛,他實在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沒什麽不可能的,文殊,說起來還要感謝你那最後一擊,要不是借助你的力量,我也不可能這麽快就能突破瓶頸。” 孫悟空大笑著說道。 “哼,不過你剛才欺俺老孫境界低,壓著俺打了那麽久,如今還敢不敢和俺老孫再戰上三天?” 聽了孫悟空的挑戰,文殊嘴角抽搐。 當初孫悟空金仙的時候和他打了三天,他不但沒打贏,還讓對方突破到了太乙金仙。 如今他二人同為太乙金仙,倘若再打三天,還不得把他給拆了。 普賢也是收起了吳鉤雙劍,他知道,在孫悟空突破的那一刻,他們這一趟就注定只能無功而返了。 再戰下去也只能是兩敗俱傷。 他們單獨一人不可能鎮壓得了太乙金仙的孫悟空,縱然他此時已經身受重傷。 “好!” 觀天鏡前,玉帝脫口而出,他實在沒想到,這孫悟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翻盤。 旁邊的太白金星看著玉帝一會歎氣,一會叫好,也是一陣迷糊。 心想這玉帝到底怎麽了,先前明明兩次要派兵捉拿孫悟空這妖猴的,可是如今見到孫悟空要被鎮壓,他卻搖頭歎氣,見到孫悟空突破了,他又高興的叫好,當真是君心難測啊! 西方極樂天,接引和準提都黑著臉,他們都低估了孫悟空的實力。 可是縱然他們再不願意,此時也只能認栽了,就算他們再不要臉,也沒辦法再派人前往花果山鎮壓孫悟空了。 畢竟仙界那麽多雙眼睛都看著呢,他們還需要顧忌到西方教的形象。 “好,我承認,今日我二人再奈何不了你們花果山,咱們後會有期。” 文殊終於還是決定認慫了,他實在是不想面對孫悟空了,這猴子太可怕了。 見到文殊認慫,孫悟空也是松了一口氣,他雖然突破到了太乙金仙,但終究之前傷的太重,此時也只是在強撐。 之所以叫囂著要再和文殊再大戰三天,就是想嚇退文殊而已。 “好,俺老孫隨時在花果山等著你們。” 文殊和普賢深深的看了眼孫悟空和白素貞,便準備轉身離去。 卻不想就在這時,天邊突然傳來一聲大喝: “打了我的師兄師姐,還想這麽輕易地離開?莫非真欺我太一教無人嗎?” 文殊普賢同時大驚,看著眼前突然攔住他們去路的少女,都不禁嚇得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