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忍三幾乎完全沒有躲避,脖子三分之一處都被切割開來,爆出一朵鮮紅的血花。 忍一聽到聲音後快速轉身看到忍三的狀況,這才感覺到自己脖子右側有一絲涼意,拿手迅速放到了傷口處摸了摸,摸到了血跡,心中暗自慶幸傷口很淺。 而忍二聽到身旁忍三的慘叫後立即蹲到了地上,這才讓脖子躲過一截,不過額頭卻流下了一道血液。 他捂著額頭對龍介怒吼道: “你小子找死!?” 龍介淡淡回應一句:“蠢貨。” 對敵人心慈手軟那是嫌自己活的長?龍介可不是什麽生命被威脅後還能留有余地的“良善”之輩。 接著直接指揮小精靈反攻起來,對方的小精靈缺少了兩名訓練家的指揮後頓時慌亂起來,戰局反轉過來。 忍一沒有言語,只是默默捂著自己的脖子拖著忍三遠離戰場,開始察看他的傷勢。 “啊——!大哥,好疼啊!幫幫我,幫幫我大哥!!” 以前,忍三自己“辦事”被反擊之後的反應,都是只有憤怒癲狂。但這一刻,他卻表情無助,瞪大雙眼看著忍一流下兩滴眼淚,絕望的像失去了什麽最在意的東西一般。 因為這一刻,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他害怕了。 忍一聽完眉頭緊皺,看了一眼戰場腦子裡飛速思索著什麽。 幾秒後,忍一收回了屬於自己的各三隻小精靈,接著又把忍三的三隻小精靈收回。 雖然他也知道這樣一來計劃基本是失敗了,但靠忍二一個人的小精靈拿不下這塊硬骨頭。 但他沒辦法,要救忍三只能去城市,但他們一出現在城市的范圍就極可能遭到君莎的舉報,接下來就是面臨檢察官們的追捕,聯盟一直通緝著他們,他必須為他的安全考慮,三隻準天王小精靈可給不了他面對檢察官小隊的勇氣。 收回精靈後忍一橫抱起忍三便快速朝雷文市的方向遁去,臨走還不忘給忍二留下一句: “你自己給他點教訓,不要戀戰。” 其實就在忍一收回六隻小精靈後,龍介就抓住機會重傷了忍二的劈斬司令與頭巾混混,至於毒骷蛙,由於總是遊走進攻,幾乎不正面對敵,所以才逃過一劫。 見到這幅糟糕的局面,忍二急忙後退,順便朝忍一離開的方向啐了一口。 捂著額頭收回自己的小精靈便急速遁入森林之中,全然沒有在乎忍一的話。 感知到敵人真的退去後,龍介這才將叉字蝠喚回了自己的身邊,滿頭冷汗的癱坐下來,靠在了君主蛇的身上。 “蛇蛇~?” 君主蛇眼神擔憂的低下頭來碰了碰龍介的額頭。 暴飛龍也擔心的看了龍介一眼,隨後仰天長吼,宣泄著內心的氣憤: “暴——!” 暴鯉龍見狀學了起來,同樣對著天空大聲吼叫。 見此情形,龍介表情牽強的笑了笑。同時分出四股心神戰鬥,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尤其還是這種精神高度緊繃的野外戰鬥,一個不小心,訓練家也是會重傷甚至當場去世的。 見龍介大口喘著粗氣,梨衣趕忙蹲到龍介身邊,既緊張又擔憂的說道:“龍介,你還好嗎?要不要到最近的醫院檢查一下?” 龍介拿出瓶裝水喝了一口,道:“我沒事,只是剛剛精神緊繃著,一放松下來就感覺精神很疲憊而已,沒關系。” 聽到龍介這樣說,梨衣低著頭道起歉來,“對不起龍介…是我成為你的累贅了,都怪我太弱了…對不起…”說著說著,梨衣竟抹起眼淚哭了起來。 看著這一幕龍介也是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他現在太累了,腦子裡完全想不到該怎樣安慰梨衣。 不過很快梨衣便自己振作起來,表情好似突然下定了什麽決心… 另一邊,遁入森林的忍二瘋狂逃竄著,心裡發狠的想到:“該死的,原本就差一點點,都怪該死的老三,反應那麽遲鈍,還有老大,直接收走了小精靈讓我來不及應對,害我手頭戰力銳減。” “該死啊……” “嗯?怎麽回事,為什麽感覺越來越累,怎麽,,”忍二摸了摸額頭的血跡,發現鮮豔的血中閃著一抹扎眼的紫色。 “可惡,居然還是毒屬性招式嗎…” 只見忍二越走越慢,最後時刻拿出精靈球放出了毒骷蛙,昏倒在地上。 被放出的毒骷蛙看到自己現在的訓練家這副樣子,眼神中不自覺流露出冰冷。 它之前的訓練家可不是忍二,它是被忍二打傷自己原先的訓練家後搶來的小精靈,到他手裡後稍不聽話便會受到嚴厲的懲罰,現在… 可惜,毒骷蛙看了看忍二手裡的精靈球,最終還是放棄了直接逃跑的念頭。 等離子隊的小精靈只要沒有被訓練家主動放生,逃到哪裡都沒有用。 他們的精靈球都是特製的,被收服就會在小精靈身上留下印記,毀去精靈球,身上的印記也不會消失,還會直接被認定為逃竄中的小精靈,所以沒法逃。 它曾經親眼見過一個直接逃跑的寶可夢被大費周折抓回來後直接被打斷兩條腿扔到野外,現在應該已經死了。 每次想起那隻寶可夢的樣子,都會提醒到它,逃跑沒有一個好下場。 毒骷蛙失望的晃晃腦袋,把想法從自己腦中揮去,接著把忍二手裡的精靈球主動塞到他懷裡,不然不小心損毀了它就慘了。 然後背起忍二前進,它想著總之是不能留在原地,不然找不到救援,找不到救援忍二死了它就麻煩了。 不過由於它身高的緣故,忍二的雙腿都拖在地上,它又隻好搖搖晃晃的橫抱起忍二,漫無目的艱難的行進著… 再看龍介這邊,冥想休息了幾十分鍾後,龍介便恢復了過來,眼中精光一閃,收回了護在他周圍的三隻小精靈,隻留叉字蝠還停留在他的眼前。 “叉字蝠,做的很好,這次多虧有你。”龍介摸摸叉字蝠的腦袋,溫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