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飛龍則是發瘋般的使用逆鱗加龍爪衝過去壓住了頭巾混混,完全不要命的打法就往頭巾混混身上招呼,打的頭巾混混奄奄一息,仿佛下一刻就要暈死過去。 見暴飛龍還想繼續,代拉基翁也有些看不下去走過來說道:“行了你這小子,你就算打死它又有什麽用呢,還是先看看你的訓練家怎麽樣了吧。” “暴!暴!!” 暴飛龍衝著代拉基翁怒吼兩聲,意思是說:剛剛它們可還差點打死你呢,現在你替它說什麽話? 聽到暴飛龍這麽說,代拉基翁感覺面子掛不住,急聲道: “我哪有差點被打死那麽誇張?” 心裡卻是想著,剛剛雖然確實憋了幾口怒氣,但看到暴飛龍打的這麽解氣,心裡的怒氣也是幾乎散了個乾淨。 不過緊接著還是看著暴飛龍擺出自己三劍客的架子,說道:“雖然它們確實助紂為虐,但那也是因為跟錯了訓練家的緣故,本身也是我們的同胞,只是被蒙蔽了。” 暴飛龍依舊是一聲怒吼回應,意思你還挺仁慈啊? 代拉基翁也不再跟它計較,畢竟它們剛剛是為了救自己才讓它們的訓練家受了傷。 然後代拉基翁走到龍介身邊,看了看正在飽受折磨的龍介詫異說道:“誒?還是個快覺醒的超能力者,那我就幫幫你吧,這樣你就能自己用超能力恢復身體了。” 只見代拉基翁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與龍介的額頭相接觸,一陣平和的力量在他們之間釋放。 引得君主蛇的焦急也平靜了幾分,而暴飛龍感受到這股力量竟也停止了它的血腥行為,轉身走過來看著龍介與代拉基翁。 龍介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神情也從痛苦變為了放松。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代拉基翁抬起頭說道:“唉,還真是累啊,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們了,等你們訓練家醒了再幫我傳達一下感謝之情,就說我代拉基翁欠他一個人情,我先走了。” 就這樣,代拉基翁搖了搖形似牛頭的腦袋就離開了。 暴飛龍和君主蛇就這樣看著自己的訓練家。 中途還有幾名等離子團的隊員和他們的精靈醒了過來,然後便也享受了一番暴飛龍“溫柔”的“催眠”服務。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龍介才悠悠醒來,一睜眼就看到君主蛇和暴飛龍一齊舒了一口氣的樣子。 隨即捂著腦袋說道:“還是有點疼啊,代拉基翁呢?” 暴飛龍有些不滿的叫了一聲,龍介有些不明白暴飛龍的意思,什麽代拉基翁就是個濫好人? 還是君主蛇向他解釋了一番,說代拉基翁已經走了,而且好像幫龍介你覺醒了什麽,還說欠你一個人情。 聽完,龍介這才發現自己體內的變化。 只見龍介單手一揮,地上的一根樹枝便飛了出去,落在灌木叢裡。 “這是?超能力!終於覺醒了嗎,而且是代拉基翁幫我覺醒的。” 隨後又試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超能力甚至能使暴飛龍浮起,不過暴飛龍一亂動就無法控制了。 但這對於剛剛覺醒的超能力者來說,這種程度也是及其罕見的。 如果讓其他超能力者知道龍介剛剛覺醒超能力就有這種強度,一定會爭先恐後的邀請龍介成為他們的同伴。 龍介對這一切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他又試了試心靈感應,發現同樣已經掌握,就是瞬間移動還需要練習。 隨後也發現他還可以通過超能力來修複自己大腦和身體受到的傷害,然後便專心修複起傷勢來。 不一會兒,梨衣和小椿就因為等不及龍介而趕了過來,一過來就看到了一片狼藉,兩人都愣了幾秒。然後看到了坐在地上閉著眼的龍介,立即跑了過來。 “龍介!你沒事吧,這裡是怎麽回事?那些人穿的衣服不是等離子團的嗎?” 梨衣問道。 龍介這才幽幽睜開眼,說:“遇到了這些等離子團的人,他們想抓代拉基翁,就戰鬥了一場,我沒事。” “代拉基翁?” “等離子團?代拉基翁?” 梨衣對代拉基翁感到驚訝,小椿則是既不知道等離子團又不知道代拉基翁。 聽到龍介說沒事梨衣這才對小椿解釋道:“等離子團是合眾地區的犯罪組織,只不過比較隱蔽,沒有你們關都的火箭隊那麽招搖。” “代拉基翁則是合眾的傳說精靈之一,還有與它一齊同稱號的勾帕路翁和畢力吉翁,它們合稱三劍客,我們稱之為合眾三劍客。” 小椿聽罷這才明白,說:“原來是這樣,這麽說龍介你居然遇到了傳說中的精靈!而且還是在它被犯罪組織抓捕的時候,這麽說龍介你救了代拉基翁?” 龍介點點頭,隨後在兩女心裡說道:“而且我覺醒了超能力。” 兩女對此已經是震驚了,超能力?那可是和常磐之力,禦龍之力,波導之力齊名的能力,而且是四大能力中唯一可以用於直接攻擊的能力。 而且有超能力者剛剛覺醒就能使用心靈感應的嗎? 過了幾秒,龍介看兩女還是一副對此大驚小怪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汗顏道:“你們還不通知君莎小姐嗎,再不通知這些等離子團的人可要跑了。” “噢噢,對。” 梨衣連忙聯系了七寶市的君莎小姐。 … 等君莎小姐和一些警員趕來,君莎小姐把這些等離子團的隊員押解上車要走的時候還說了一句: “你們打的還真是凶殘,鑒於你們是為合眾的安穩才這麽出手的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不過下次還是要記得留手,好啦合眾警察力量對你們表示感謝,再見。” 為了不讓君莎小姐再大驚小怪一番,龍介也製止了兩女想解釋的行為。 警員們走後兩女又看看地上的寶可夢與等離子隊的血跡,不由得感歎於龍介的凶狠,直接把犯罪組織的寶可夢和人打成這樣,這可不是一般的訓練家能做到的。 龍介對此也是一臉無奈的看了看暴飛龍,摸了摸暴飛龍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