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鳳棲在想了想之後就同意了。 畢竟在此之前他就沒聽過有誰能夠轉化異獸的內丹能量的。 “那你吸收一下給我看看。” 司元汲當即就開始修煉了起來,而當陰陽磨盤運轉的時候,夜鳳棲隻覺得眼前這人在自己的視野之下忽然都變得模糊了,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明明這人就在自己的眼前,他卻覺得這人似乎遠在天邊。 他更覺得這人的身上有一股很飄渺的味道,仿佛這人隨時都能夠隨風而去一樣,這樣的認知讓夜鳳棲的眉頭微微皺起,他身側的手指頭更是蜷縮了一下。 這人來得很突兀,那麽這人是否有一天也會走得很突兀呢? 夜鳳棲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忽然想到了這一點,而他此時隻覺得在想到這一點的時候,他的心情並不愉快。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司元汲睜開了眼睛,他的眼中帶著明顯的興奮的笑意。 “看見了嗎?我又吸收了一點風屬性的力量。” 夜鳳棲微微愣了一下,他能說剛才根本都沒注意到嗎?不過除了自己晃神之外,還因為這人剛才的狀態很特殊,所以他才沒能夠看得清。 因此夜鳳棲微微搖頭。 “你剛才在修煉的時候,狀態有點不一樣,我無法看透你的體內,也看不見你吸收的是什麽力量,就連你的運轉……你不是元力的運轉,所以我也沒感應到什麽。你剛才修煉的時候,似乎被一種無形的氣機包裹著,這種無形的氣機可以阻隔別人的探視。” 司元汲還真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本人都不由得愣了愣,原來他修煉的時候會這樣嗎?因為每次修煉的時候身邊也沒有其他的人,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是個怎樣的狀態。 現在聽到夜鳳棲這麽說之後,司元汲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可因為事情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他反而看不出什麽特殊來。 “所以我修煉的時候你看不透是嗎?”司元汲遲疑著問。 夜鳳棲點了點頭。 “這樣啊……那應該跟我們修行的體系不一樣有關系。” “既然無法看的話,那我就不看了,你自己確定沒問題就行。” 司元汲於是笑著點頭,他轉而問起對方去任務堂的事情。 “任務堂那邊的事情要多久時間才會有結果?” “我用了懸賞加急,應該很快的,今天明天就會有結果。” “那還好。”司元汲也知道他們不可能在這裡停留多久,所以能夠早早的解決的話,那自然再好不過。 夜鳳棲看了看對方,“現在時間還早,要不要去寶庫裡面走一趟?” 司元汲聞言,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 “現在就可以去了?你跟你師尊那邊提前打好招呼了嗎?” 夜鳳棲點了點頭,“直接去就行了。可以去兩個地方,一個是宗門的寶庫,一個是我師尊的私庫。” 司元汲的眼睛頓時更加的亮晶晶的。 重緣宗存在的歷史也是極為悠久,陳風華這個掌門也是當了有一百多年了,想來一定也有不少的好東西。 司元汲現在只希望這兩個寶庫加起來,能夠讓自己把另外三樣奠基石也找到。 事不宜遲,兩人立刻也就去了。 陳風華大概是並不想見司元汲的緣故,所以司元汲到了那裡也沒有看到對方。 而夜鳳棲去他師尊的寢室那邊走了一趟,出來的時候手中已經多了兩把鑰匙。 其中一把鑰匙是宗門寶庫的鑰匙,另外一把鑰匙自然就是陳風華司庫的鑰匙。 他們先去的是重緣宗的宗門寶庫。 這裡還有一個守衛者。 夜鳳棲拿了令牌出來,也把鑰匙拿了出來,跟對方一番交涉,這個守衛者是一名老者,眼神看起來有點陰森森的。 不過這個陰森森只針對司元汲,並不針對夜鳳棲。 司元汲被對方那眼神看過來的一瞬間,覺得自己後背都有點起疙瘩。 這個人的眼神很恐怖啊,而且對自己還有著挺大的,惡意不過因為這人把這個惡意放在了明面上,所以除了惡意之外,倒是並沒有感覺到殺意,現在夜鳳棲又在這裡,司元汲倒也不擔心對方會對自己做什麽。 但還是有點不自在就是了,這整個重緣宗的人還真的是上上下下都很想把自己扒皮啊。 這也很好理解,誰叫夜鳳棲的天賦那麽好呢,可以說是天資第一人。 就算是另外兩大皇朝加起來也沒有聽過天賦上面比夜鳳棲更好的。 偏偏這樣的一個天之驕子,最後卻用那樣的方式嫁入了皇宮。 重緣宗的人,那自然是想要他這個太子的命的,他這算是完全為原主背了黑鍋。 夜鳳棲似乎也隱約地感覺到了什麽,對方在進入寶庫的時候,他就走在了司元汲的後面,也擋住了那陰森森的目光,直到他們在進去之後,寶庫的大門關上,司元汲那種如芒在刺的感覺才終於好了許多。 司元汲小小聲的開口。 “那個守衛者的眼神太恐怖了,什麽人啊?” 夜鳳棲搖了搖頭。 “是宗門裡面的一位老前輩了,但究竟是什麽人我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師尊還小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這裡做守衛了,我們就連他具體是什麽修為也不知道,但肯定是在我之上的。”因為他根本就看不透那位老前輩。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