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的這話反而讓兩個人傻了,二人打量向天:“這位公子,這可是上好的敬神香,你就願意這樣拱手讓人了?”“願意啊,為啥不願意?” 向天看著旁邊這個人:“你看這位老爺,一看就是富貴人家,你賣給他,不比賣給我劃算?四千天晶,已經足夠看到出這位老爺的誠意了,我這囊中羞澀,就不和老爺爭這敬神香了。” 說完,向天轉身就想走,二人卻是齊齊扒住了他的肩。 “別急啊,公子,我這還有好多呢!” 說完,那個小販又是拿出了一把敬神香。 向天:…… “抱歉,我沒有說過要買,而且,我這人向來不敬鬼神,我不需要。” 向天把他們的手扒下來,實在是不想同兩人浪費時間。 可誰知道,兩人一個橫跨擋在了他的面前。 索性二人也不裝了,看著向天,那小販嘿嘿一笑:“不買也可以,我浪費時間和口舌跟你說了這麽久了,要點辛苦費不過分吧?” 向天就納悶了,自己看上去真的就那麽好欺負? “小子,識相點,大家都是出來討生活的,不要為難我們,也不要和自己過不去。” 向天點了點頭,很認同二人的話,旋即,兩個人直接倒飛,狠狠地摔在了牆上,隻覺得五髒六腑都移了位,血吐的止都止不住。 他們難以置信,這是怎麽回事,自己怎麽突然就飛了? 向天看著兩個人,緩緩開口:“來吧,給我一個饒了你們的理由,不然,我可能會和你們過不去的。” 微微一笑,悄悄顯露了一下自己的氣息,二人頓時臉色煞白。 金……金仙? 那年紀大的家夥看著小販,眼神之中滿是不可思議。 你現在水平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眼光真的毒,挑了個金仙下手? 那小販恨不得直接一頭栽死在這裡,惹了金仙,這自己還能活命? “大……大人,我一時糊塗,我真的,我罪該萬死,我……” 那小販趕緊爬了起來對著向天下跪磕頭,即便嘴裡噴著血也要對著向天求饒。 向天搖了搖頭,看了二人一眼,欺負他們,對自己而言根本沒有一點成就感,眼不見心不煩,旋即就離開了這裡。 二人跪在地上許久,確定向天是真的離開了,這才起身。 “大哥,我們沒有死。” 那小販還有些不可思議。 可那年紀大的漢子氣的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咆哮道:“你這家夥,你是想害死我嗎?” 又是一頓拳打腳踢,解氣之後,漢子冷哼一聲。 巷子很深,並沒有人會來到這裡,可就在漢子準備往外面走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影出現。 “血……血鳶!” 看著來人那紅色的半臉面具,漢子瞪大了眼睛,神色驚恐,聲音顫抖,慢慢的往後退著身子。 沒過多久,就有人發現,城中巷子裡有種怪味,走進一看,裡面躺著兩具屍體,渾身乾癟,沒有一點的血氣。 滿城嘩然,三十六盟不敢大意,趕緊派出了人馬,城中風雲暗湧。 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向天也特意去看了一眼,的確是先前那兩個人,卻沒想到,自己剛走沒多久,二人就已經死了! 死狀很古怪,像是被人抽幹了血,這種死法,向天見的也不多。 隱隱約約,他聽到旁邊有人談論一個叫血鳶的人,只可惜,向天並不知道這人是誰。 回到客棧後,向天對著小二打聽後,才知道這血鳶原來是一個修士。 如果說尺悠然是一代邪仙,這血鳶,就是比他還要邪的邪仙。 滅門慘案這個人做的太多了,一雙手根本就數不過來,每一次都可以用慘無人道來形容。 血鳶曾經被一眾勢力討伐,最後卻是尋不到他的蹤跡,沒想到,這次祭神的時候,他竟然出現了! 原本熱鬧無比的城池,頓時間冷清了不少。 三十六盟的人是一刻也不敢停歇,城中巡搜索,晝夜不停。 一夜過去,卻是相安無事。 開始有人懷疑,是不是其他人出的手,假借血鳶的名義? 以血鳶的個性,所過之處肯定是血雨腥風不斷,斷然不可能這麽安穩。 不過好在,祭祀沒有因此而打斷,一切照常進行。 血林之前,浩蕩隊伍聚集。 “諸位道友,我是三十六盟的高瓊,想必大家都知道我的名字,這血林萬分凶險,鄙人有幸,能站出來為大家開出一條道路來,但是,也希望大家配合,有序前進。” 高瓊從人群中走出,一番慷慨激昂後,祭出一顆白玉珠子,光芒照耀,所過之處,血林中的血色褪去,人群開始朝著裡面前進。 一路上小心翼翼,行走了約麽半個時辰才來到了祭神壇。 此時的祭神壇已經被事先打掃過了,上面很是乾淨,纖塵不染。 開始有大隊人馬拿出了貢品,各類寶物仙草靈果擺放的整整齊齊。 所有人都跪了下來,眼神虔誠,閉口不語。 可唯有向天一人還站著,顯得極為突兀。 這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開始有人斥責。 “你站著幹什麽,趕緊跪下啊!” “這家夥是來祭神的嗎?怎麽一點規矩都不懂。” 看到發生了騷亂,高瓊皺著眉頭看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可看到是向天,高瓊神色一凝,本想起身卻愣是沒有敢起來。 “這位小友,你……這,這裡還有兩位仙王在場呢,小友低調一些。” 沒辦法,他不敢得罪向天,只能傳音提醒了。 向天撇了撇嘴,直接退出了這片區域,沒入了血林之中。 看到他這個舉動,高瓊松了口氣,這個家夥竟然也在場,著實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看到向天離去,還有人義憤填膺,罵他不識好歹,不敬神明,死後要下十八層地獄。 殊不知,血林之內的向天,靠著一棵樹,懶洋洋的開口:“躲什麽,出來吧!” “呵呵,真有意思啊,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向天靠的那棵樹後,仍舊是那半臉面具,一身紅袍格外扎眼的血鳶慢慢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