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救命呀!”比寄生的黃毛痛的發出一聲聲的的慘叫,回蕩在空曠的籃球場內。 黃毛的兩個小弟,這會也被捆的好像粽子一樣,只能在地上瑟瑟發抖了。 黃毛很快也被寄生成功! “剛才發生什麽事了?”缺失了寄生階段記憶的黃毛,再次清醒了過來,看了看四周,有些糊塗。 “你叫什麽名字?” “龔濤!”黃毛耿濤老實的道。 “你家裡都有什麽人?” “只有父母!”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跟康大鵬混的!混了多久了?” “初中輟學我就跟著康大鵬了,已經有十年了。” “這麽說你是康大鵬的親信了?” “還行吧!不過他的真正親信只有一個人,鬼哥!” “鬼哥又是什麽人?” “鬼哥,名叫陸貴,外號鬼六!是鳥哥的狗頭軍師,跟了他很多年。綁架老大妹妹的計劃,應該就是他組織策劃的,我也是聽他的吩咐行動的。” “康大鵬住在哪,你知道嗎?” “知道!我有他的鑰匙。他有時候會吩咐我去他家幫他拿東西,所以他家的情況我最熟悉。” “他家都有什麽人?” “他家平時沒什麽人,只有他和他的姘頭。不過他有一個女兒,已經結婚了,有時候會回來看他。” “康大鵬乾過的壞事,你都知道多少?” “知道一些!我負責幫他出去催債,幫他乾過不少壞事。” “說幾個來聽聽!” “前些天!有一個姓劉的家夥,欠了康大鵬連本帶息六十萬,我去他家堵鎖眼,潑油漆。還有一個姓管的!欠了康大鵬八十三萬,我去他家掛死貓,往門上澆汽油。” 常翰聽到這都無語了,道:“有沒有什麽大事!譬如殺人什麽的。” “殺人也有!” “說來聽聽!” “去年!我負責追一個姓白的家夥的債,誰知道那家夥看到我們,開車就跑,我們就追,後來他車翻溝裡,誰知道怎麽那麽倒霉人死了。” “還有嗎?” “前年有個姓郝的女人!因為還不起錢,鳥哥讓我們帶她出去賣,誰知道她後來想要逃跑,掉樓下摔死了。還有一次……” 龔濤把這些年因為追債,弄死的人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 常翰聽得也是臉色越來越難看…… “行呀小子!你小子壞事沒少乾呀。” “都是康大鵬吩咐的!不乾不行。” “可你說的這些,基本上都是你乾的。有沒有康大鵬親自動手的?” “親自動手的……我就知道一個!” “說來聽聽!” “三年前,康大鵬手下有個叫二亮的,貪了他一大筆錢。後來是他親自執行的家法,動手在二亮的身上澆上汽油,點火活活燒死的。” “有證據嗎?” “證據沒有!” “那你知不知道康大鵬做過什麽壞事,有證據的?” “康大鵬做事很小心的,有事一般都是讓手下做,他從來不碰。” 常翰沉吟了起來…… “小強!看來想要一下弄死那個康大鵬,只能靠人證了。必須要抓到那個鬼六。有他的口供,再加上這個黃毛的口供,兩個人應該能釘死康大鵬了。” “余下那兩個人怎麽辦!他們已經看到老板了。” 常翰聞言才想起來另外兩個人,轉身看了看兩人。 兩人都是見狀都感覺脊背發涼! 常翰之前的手段,兩人都看到了。 黃毛被對方弄了一隻大蟲子塞到了鼻孔裡,跟著就是有問必答。這回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了,那蟲子絕對不是簡單的東西。 現在他們既然看到了對方的手段,不排除對方也會用那種大蟲子,塞到自己的鼻孔裡。到時候自己豈不是也成了木偶人,對方想讓怎麽樣,就怎麽樣嗎? 常翰當然有些猶豫!雖然他手裡有寄生體這個手段,但這東西可是需要鮮血來激活的,如果都用他的血,他血再多也不夠用。總不能為了兩個小嘍囉,再放四百毫升血吧! 常翰再次看向了龔濤道:“黃毛!你乾的那些齷齪事,有沒有這兩個小子。” 龔濤道:“基本上都有他倆!他倆跟我很長時間了。” “看來這兩個家夥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小強,你有什麽辦法沒有?” “二強和三強的修護包裡,有一種分子微型機器人,平時用來修複受損皮膚用的。這種機器人同樣可以分解人體組織,老板可以使用這種東西,讓他們人間蒸發。也可以用這種機器人破壞他們的大腦結構。但這種大腦破壞是不可逆的,受損以後就變成白癡了。” 常翰點了點頭,看向了兩人,冷冷的道:“你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給你們一次選擇的機會!要麽去死!要麽變成傻子過一輩子。”說完,示意了一下三強。 三強走了過去,把一個人口中的東西拿了下來。 “救命!我不想死,不要殺我。” 三強在常翰的示意下又把東西重新塞了回去。 常翰冷冷的道:“既然你不想死!以後就當傻子吧!” 三強又把另外一個人,嘴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別殺我老大!我手裡有鳥哥的殺人證據,只要你不殺我,也不把我變成傻子,我就把證據交給你。” “什麽!”常翰聽得臉上閃過了一絲吃驚,急忙按動:“你說的是真的?” “都是真的老大!其實鳥哥燒死二亮那天,我也在場。當時鳥哥讓我把過程錄下來,說以後給下面的人看,殺雞儆猴,錄完以後,他罵我怎麽把他也錄進去了,讓我刪了,我就刪了。不過我會一點電腦,回去以後又給恢復了過來,保存了下來。想的是萬一以後有事,我還可以用來戴罪立功。” “黃毛!有這種事嗎?”常翰轉頭望向了龔濤。 男人急忙道:“時間可能是太長了,黃毛哥有點記不住了。黃毛哥你再仔細想想?當時我就站在鳥哥的身旁錄像了。” 龔濤皺眉仔細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道:“好像是有這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