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呀徐志!沒想到你小子挺低調呀!有這本事,怎麽不早點打招呼。” “賈主任!您這話是哪說的?如果我哪裡有什麽工作不到位的,您盡管批評就是了,我一定深刻檢討。” “我哪敢批評你呀!應該是你批評我才對。我知道,編制的事情,是應該優先考慮你這種有能力,有資歷的老同志。但你也應該知道,我就是個小主任,編制的事情,都的是上面才決定的事情,我也是有心無力呀。” “賈主任!我是不是哪裡出格了,有的話,您嚴厲批評。” “還說這話!是不是還對我不滿意?” “沒有沒有!您可別這麽說!” “徐志!你放心!雖然今年是不可能了,但來年,咱們科室申報編制的時候,你絕對是咱們科室,唯一一個候選名額。我都這麽說了,你就不能再對我有意見了吧!” “我……我哪敢有意見!賈主任,您確定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我哪敢開你的玩笑呀!徐志,其實這麽多年以來,我一直比較看好你的工作能力。的確,有時候我的態度上,可能差了那麽一點點,但那也是重視你的表現。你放心!以後只要科室我當家,你說話,就好使。對了,你們小車班,一直也沒有副班長,你先乾著,等你有了編制,我再把老趙調走,讓你當班長。找機會一起喝點,你嫂子早就聽說你的名字了,老想讓我請你吃個飯。約個時間唄?” “沒問題!我哪天都行,不過去您那還的麻煩嫂子,要不去我那吧!弟妹也想認識您一下。” “先去我那!有機會再去你那!都一樣的。” “那好!那我就等消息了。” 徐志拿著電話有說有笑,房間內的眾人見狀也是一臉的奇怪。 徐志很快掛斷了電話,但還是感覺好像做夢一樣,似乎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呂佳寧見狀急忙問道:“老公!剛才誰來的電話?說什麽了?” 徐志一下反應了過來,忙道:“是賈主任!他說,讓我當小車班的副班長,而且來年,還要給我安排一個編制。” 什麽! 房間內的眾人聽到這可說都是目瞪口呆!轉而都齊齊的望向了面帶微笑的常翰。 一個電話! 真能安排一個編制! 這也太牛逼了一點吧! 可問題常翰不是送快遞的嗎? 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能量? “哈哈!老公!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賈主任真的這麽說了?”呂佳寧高興的簡直都要瘋了。 徐志笑道:“當然了!而且賈主任還要請我吃飯。” “這也……這也太好了吧!”呂佳寧激動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徐志急忙看向了常翰道:“常翰!謝謝你了。真是太謝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徐志也不是傻子,常翰這邊一個電話,自己這邊連編制都有了,這說明常翰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強大。 常翰笑了笑道:“徐志!這都小意思。在學校咱倆關系就不錯,又是班委的。我能幫上忙的也就這點事,以後區裡有點啥事,需要我幫忙的,打個電話,能幫的,我一定幫。” “太謝謝你了常翰!我真不知道……這樣!這杯酒,我幹了!你隨意。”徐志說到這,端起了面前的一杯白酒,一飲而盡,算是表達了此刻激動的心情。 常翰也笑著端起酒杯,不過就淺嘗了一口,他酒量不行,一下可喝不了這麽多。 “行呀!常翰!你這有兩下子,一個電話,連編制都給解決了。” “對呀!你這不是一般的厲害,真是看不出來呀。” “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學委!牛!”廳內的一眾同學,紛紛開啟了拍馬屁的模式,畢竟一個電話就能幫人解決一個編制,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吳繼友這個時候,臉色是難看的要死。被常翰當面打臉的他,現在是臉疼的有些面部抽筋。 季楚楚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急忙叫道:“這不可能!常翰不可能認識什麽人的,你們一定是被他給騙了。” 康顯山也急忙道:“我知道了!剛才那個電話一定是吳總找的人,是吳總的能量。剛好被常翰給截胡了!實際上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眾人聞言是一愣!轉而都有些奇怪。 難道真的是吳繼友找的人! 剛好被安到常翰身上了? “不可能!”徐志急忙解釋道:“吳繼友的電話,打給了的是我們小車班的趙寶來。剛才給我打電話的,可是我們的辦公室主任,趙寶來沒那個本事和能量,讓我們主任打電話過來。更何況是安排一個編制了,趙寶來算個什麽東西。” 眾人聞言也頓時恍然! 仔細想想也對! 一個小車班的班長,在人家大主任眼裡,狗屁都不算。還能給人安排編制,想想也是不可能。 吳繼友當然也知道,不可能是趙寶來。但常翰居然認識這麽厲害的人,他是怎麽也沒有想到。 難不成這件事,剛巧撞到了對方槍口上? “常翰!我敬你一杯,感謝你為班副,安排了工作。” “學委!我也敬你一杯!有本事不忘老同學,班裡你是好樣的。” 徐志的老婆呂佳寧也急忙舉杯道:“翰哥!我也借杯酒,敬你一杯,謝謝你幫了徐志這麽大的忙。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們這幾天,還真不知道怎麽過了。” “大家客氣什麽!都是自己同學。該幫忙的時候,我一定幫忙,大家以後有事,盡管開口就是了。不過這個酒!我喝不了太多,我意思意思,你們也隨意。” 最後常翰真的只是意思了意思。 不過眾人都喝了一大口! 但呂佳寧可是一口幹了,頓時引起了房間內的一陣陣的掌聲和喝彩聲。 吳繼友大感沒有面子!臉色是難看的要死。本來他想把同學們找來,參加自己的裝逼專場的,誰成想最後被常翰給搶了風頭,臉被打的生疼。 他從坐轎子的居然變成了抬轎子的了! 這上哪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