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是最先發現情況的,早上7點連早飯都沒吃,就騎個自行車往軋鋼廠醫務室趕去。 這個四合院的大部分人都是在軋鋼廠工作,大家平常看病都是去廠裡的醫務室就連家屬也可以去免費看病。 二大爺劉海中被折騰的一晚上沒睡著。 他看許大茂風風火火的騎著自行車往院子外面趕去,隨口問道。 “大茂,這麽著急幹啥去啊?” “我去放電影。”許大茂一騎絕塵,很快看不到人影,只在風中飄蕩著一句話。 二大爺冷笑一聲,開口嘲諷道:“大清早的放什麽電影,傻逼了吧這是?” 此刻下半身又疼又癢,他還沒來得及伸手撓一撓便看見傻柱和三大爺也腳步匆匆的往院外趕去。 “你們幹啥去啊?” 三大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冠冕堂皇的說道:“我去給孩子們上早課。” 傻柱撒謊連草稿也不打,直接開口回復道:“今天廠裡有領導來檢查,我提前去買點好菜。” 二大爺也沒細想,點點頭準備回屋。 這時看見賈張氏也一臉心虛的往院子大門口走去。 “大妹子這麽大早你幹啥去啊?” 他懷疑自己身上的病很有可能就是賈張氏傳染給自己的,決定要問問清楚。 我愛一條柴的功效消失,賈張氏又恢復了平常的那股潑辣勁,當即沒好氣的開口怒懟道。 “還不都是你這個老不死的害的! 讓我一晚上沒睡著,下面又疼又癢,我現在趕緊去廠裡醫務室瞧瞧去。” 這句話仿佛是給二大爺提了個醒,他也趕忙進屋穿好外套,拎著飯盒往工廠走去。 等大家夥全部上班後,秦淮茹和一大爺這才慢悠悠地從房間走出來。 “其他的先別管,咱們先去廠裡醫務室看看到底是啥情況。”一大爺十分機警地打量一下四周,見沒有閑人,這才邁步往工廠走去,秦淮茹像個小媳婦似的跟在他的後面。 軋鋼廠醫務室。 張延澤是剛大學分配到廠裡工作的醫生,小小的醫務室沒有什麽大病出現。 工人們平常無非也就是頭疼腦熱,發燒感冒,最多就是被機器傷了手腳。 這些事情簡單包扎一下就能好,張延澤很是遺憾,認為自己的屠龍術簡直是白學了。 早上8點。 張延澤坐在書桌前,百無聊賴著翻著昨天看了一半的《母豬的產後護理》。 沒辦法,這個年代專業書籍很少見,只能觸類旁通,從動物的身上學點經驗了。 “張醫生…忙著呢?” 許大茂一進門就把包裡的一條香煙放在桌子上,關上門後迫不及待的說道。 “我身上有點不舒服,麻煩你給我瞧一瞧。” 張廷澤合上書本,看著桌子上一條大前門,頓時樂了,開口打趣道。 “行啊,許大茂,你手筆夠大的,說說吧,哪裡不舒服?” 許大茂滿臉為難的坐在椅子上,猶豫片刻,最後吞吞吐吐的說道。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我那個地方又疼又癢,還起小水泡…不知道是怎回事?” 張廷澤作為醫生一聽就懂了,怪不得這孫子今天那麽大方,感情是得了性病,真是活該啊,平常那麽風流! 他沒有立即治療,反而故作沒聽懂的模樣開口詢問道:“你說的是什麽地方啊。” “哎呀,就是那個地方嘛,你懂的。”許大茂難為情的說道。 張延澤皺著眉頭,滿臉疑惑的說道:“到底是哪個地方你要說清楚啊。 你不說清楚我怎麽給你治啊,萬一開錯藥了,後果誰來負啊?” 望著許大茂那副為難的模樣,張延澤心裡樂開了花。 許大茂把心一橫,直接解開褲腰帶,臉色脹得通紅。 “你看你看,張醫生,就是這個地方,太他媽難受了。” 一股臭味彌漫整個醫務室,張廷澤趕緊取出口罩戴上。 他從櫃子裡翻出一個放大鏡,仔細觀察後,一臉鄭重的說道。 “哎呀呀,哎呀呀,不得了啊,不得了,你怎麽能得這種病!” 許大茂慌了,趕忙開口追問道:“這是什麽病?嚴不嚴重啊?我不會死吧?” “唉…這個嘛…專業術語叫做皰疹病毒…” 張延澤心裡明白,這就是性病無疑,看來自己在大學的知識此刻終於派上了用場。 “生殖器皰疹是由單純皰疹病毒(HSV)引起的性傳播疾病,主要是HSV-2型,少數為HSV-1型…” 許大茂看著張醫生說的這麽專業的模樣,越發覺得自己的病很嚴重,連忙開口問道。 “張醫生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不懂,你直接就說怎麽治就得了,需要多少錢。” 張延澤淡定的扶了扶眼鏡框,身為一個醫生他不會拿病人的身體開玩笑,實話實說。 “這個治療起來很簡單,就是很容易複發。 從今天開始每天用等滲生理鹽水清洗,我再給你開點止痛藥,每天吃一片另外抗生素藥膏啥的,每天該抹還得抹。 錢嘛,花不了多少最多幾十塊,不過比較麻煩的是很容易複發。 還有我勸你以後別那麽風流,你自己得病沒關系,可別傳染給其他人。”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聲,完蛋芭比Q了。 肯定是秦淮茹傳給自己的,這娘們最風流。 “謝謝張醫生,趕緊給我拿藥吧。” 話音剛落,醫務室的門被人一腳蹬開,三大爺和傻柱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當他們看見許大茂光著下半身站在醫生面前時,頓時愣了。 “什麽情況啊? 許大茂,早就聽說你風流,沒有想到你不僅對女人有好感,連張醫生這個男人你都不想放過?”傻柱開口調侃道。 張醫生嘿嘿一笑,開口解釋道:“可別瞎說啊,許大茂不要名聲,我還要呢! 他這是生病了,找我來瞧瞧,對了,你們有什麽事嗎?” 傻柱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低聲說道:“我也生病了,也麻煩你給我瞧瞧吧。” 三大爺點點頭,緊跟著附和道:“俺也是。” “行了,把門關上吧,都說說哪裡不舒服。”張延澤坐在椅子上,認真的開口問道。 “下面又疼又癢,還起水泡…”三大爺和傻柱,齊齊說道。 此話一出,整個醫務室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許大茂瞪大了眼睛:“不能吧,怎麽你們也是這樣?” 張醫生更是覺得驚訝:“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三個是一個院子住著的吧? 怎麽同時都得了這種病,關系夠亂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