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此時帶著自己的人坐在船上不亦樂乎,本來甘寧還以為這次帶出的東西太少了。 結果張浪從系統裡買了一塊傳世玉石拿出給眾人看,每個人都在稱讚。 “王上這塊玉石就算換三座城都毫無問題!這趟值了!”甘寧端起張浪從系統裡買出的一大桶木桶裝的五糧液,到處倒酒。 張浪嘿嘿一笑說道:“我以前是個走商,別的什麽本事沒有,挑東西沒人比得過我,這樣的玉石我有兩個!” 張浪當然不會告訴他們,自己還把孫策那些人帶的東西都標記了,這會全到了系統的商城裡。 標記這個技能真好用!控制紅外線一掃就有,要是張浪願意,甚至可能讓孫策瞬間光褲子,不過還是算啦。 張浪現在商城的余額是20億…… 張浪一時間想不到怎麽花這個錢,但是好在有退貨功能,到時候不想花就退貨出來送人去。 張浪喝著貂蟬捧過的酒笑著說道:“這兩塊玉石,我要送一塊給我的蟬兒!這次隨我下江東你辛苦了。” 張浪把玉石用一根銀項鏈串起來,掛在貂蟬白皙的脖子上,看著美人美玉,真好看! “王上,這太貴重了,蟬兒不敢要。”貂蟬羞澀的說道。 甘寧率先開口了:“王妃若是不要,這世間的美玉豈不是都因此凋零?這可是王上的一片心意,王妃必須得收下。” 眾人紛紛起哄。 “這天下就算系在你脖頸,貴重的也只有你一個,只要你幸福我就開心。”張浪平淡的說道。 不管以前的三國志裡貂蟬如何,淪為交易之物,這一世,貂蟬是自己的! 張浪絕不會把貂蟬拿去換什麽,就算是這全天下張浪也不要,這一世,張浪要守護住貂蟬的幸福! 諸葛亮端上一盤花生米,對著眾人說道:“王上這個酒好喝是好喝就是容易醉,但凡有盤花生米我們都不容易醉,隔。” 好家夥,諸葛亮直接喝醉了,眾人見狀紛紛大笑。 一時間,船隊之上熱鬧非凡! 第二日,張浪埋在貂蟬懷裡的頭依依不舍的起來,看著貂蟬一副情眼迷離的看著自己的。張浪忍不住親了一下貂蟬的櫻桃小嘴。 貂蟬見到張浪盯著自己笑,連忙問道:“夫君你在笑什麽?” “沒有啊,我沒有在笑啊,好蟬兒你真美。”張浪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若是周瑜知道夫君那般行為,定然被氣個半死,走都走了,還要設計他,你太壞了。”貂蟬嗔道。 張浪哈哈大笑說道:“周瑜害我之心早有,我又豈會讓他好受?這番周瑜就算突圍,定然和那些窺視寶藏的人不死不休。” “所以,你真的把所有財寶全燒了?”貂蟬摩挲著張浪棱角分明的臉問道。 “我有一個好東西,給你看看?”張浪問道。 貂蟬啐了一口,推開張浪嬌羞道:“誰要看你的東西,色狼。” 啊?我說的是系統啊,你想的是什麽啊?我的天,這……正當張浪想解釋的時候 “叩叩”敲門聲響起。 “何事?”張浪問道。 “啟稟王上,已經到會稽城了,太史慈將軍正在河道迎駕。”一個士兵站在門外說道。 這麽快就到會稽了啊,張浪趕忙起身穿衣,貂蟬在一邊伺候著張浪穿上衣服。 出了艙門,太史慈正帶著百余人牽著馬在河岸邊等候張浪。 “恭迎王上!”太史慈跪地說道。 “恭迎王上!”岸上眾人跪地齊聲說道。 張浪走下船扶起太史慈揮手免禮,張浪問太史慈說道:“太史將軍,會稽和曲阿兩地是否已經安排妥當?百姓能否正常生活?” 太史慈請張浪上馬,自己則走路牽馬說道:“如今會稽、曲阿兩地已經被我等掌握手中,就算丹陽太守等人來犯也非輕而易舉之事。百姓安居樂業,稱讚王上美名。目前已經正常進出。” 張浪的船隊除了看守船隻的百夫長,其余全部進城,軍陣嚴謹,步伐整齊毫不紊亂! “如此便好,我打算隻帶百余人回琅琊國,其余人馬交由你等調配。期間訓練招募,莫要偷閑,到時候我給你派點謀士過來。”張浪對著太史慈說道。 張浪對太史慈還是從前那般信任,張浪想起了當初第一次見太史慈得時候。 “太史將軍,你還記得你我第一次相見的時候嗎?那時候你在酒館內,百步穿蘋果而不落地。”張浪回憶道。 “王上這般說法就讓太史慈羞愧了,當初我到了東安城發現一切都如王上所言,井然有序欣欣向榮,我也喜歡上了東安城。”太史慈說道。 張浪點了點頭,轉頭看著甘寧說道:“我們這裡就只有興霸沒去過東安城,此番回去我教你看看我東安城的繁榮昌盛。” “哈哈,樂意至極!”甘寧哈哈笑道。 會稽城不少人出門觀看張浪的軍隊,道路兩旁圍滿了人群,張浪的軍隊緩緩前進並沒有驅趕百姓。 眼前一個中年人啊呀一聲被人不小心擠出人群,跌撞在地擋住了張浪的隊伍。 張浪見狀跳下馬,走過去扶起中年人,把他扶到一個石頭上坐著。 “怎麽樣,你沒事吧?大叔。”張浪笑容溫暖。 中年男子受寵若驚,連忙擺手只是一擺手,原本衣袖上的紅腫露出。 張浪不知從哪裡掏出一瓶跌打酒,毫不忌諱的給中年男子細心塗抹,張浪的軍隊等候在身後,紋絲不動。 人群中,兩個蒙著面紗的人兒找尋父親,卻發現一個相貌英俊,笑容溫和的男子在給父親上藥揉搓手腕。 “姐姐那是誰?”一個扎著兩個總角的女孩問道,眼睛如同天真的孩童一般,淳樸。 “這般人才這般架勢,若是做我兩夫君也不為過了。”年長一些的女子說道。 只是下一刻兩女都驚呆了,張浪身後一個絕世女子下馬走來,絕世的玉石掛在如同天鵝一般的脖頸上,容貌絕世! “這般仙子,不會是那個哥哥的女人吧?”年幼的女孩問道。 年長的則說:“就算與我兩做姐妹也剛好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