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坐在河谷的一塊石頭上,他在賭,在賭開陽城背後的那個人會忍不住出手, 此時已經接近黃昏,所有將士都在駐扎,埋鍋準備造飯,看著眼前忙碌的人群。 張浪開始擔憂起來,到目前為止,旗號兵並沒有發現關羽率領的軍隊的行蹤。 張浪為了給自己留一線機會,派兩百人隱藏在距離自己差不多兩裡外的位置,只要見到飛鳥驚動,立刻回報。 此時張浪全然不知,劉亦已經率領人馬逐漸靠近,在張浪軍隊五裡之外。 “你可曾打探清楚?確定張浪並沒有其他援軍?”劉亦狐疑的看著前來匯報的斥候。 斥候跪地說道:“王上,我等已經打探清楚,張浪所率人馬以外,並無其他人馬出現的痕跡。請問是否可以進軍?” 劉亦搖了搖頭,盯著張浪的方向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他們人困馬乏,進入夢鄉之後。我們再突然殺出,必然殺他們一個人仰馬翻。” 劉亦想起了之前張浪用過的方法,今日必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趁這般夜晚,肯定讓張浪一眾,葬身此地! “傳我命令,全軍不許點火,發出異動者斬。全軍將士聽我號令,若我叫出擊時,全軍火速突擊,今夜勢必取張浪人頭。”劉亦拔劍砍下前面的樹枝,好比砍下張浪人頭一般。 “是,謹遵王上號令。”將士紛紛小聲應答道。 劉亦陰翳的雙眼閃爍一股黑光,劉亦在內心說道:期待吧,張浪,期待這隻為你改變的隊伍,給你帶來的驚喜! 此時,正在捧過貂蟬泡好的茶杯,打了一個噴嚏。 “一定是啊離和月羲兩個人想我了。”張浪揉搓著鼻子說道。 想一想自己昨天還是躺在兩女暖和的床上,今天卻要帶著一群爺們跑到荒郊野外駐扎,做什麽魚餌。 要不是貂蟬一直細心的照顧自己,張浪都想直接放棄了,大不了讓關羽繼續回去挖隧道,等哪天挖通了。 直接趁夜偷襲,拿下開陽城。當然,這些都是廢話。 “王上,此處天氣陰寒,需要多加衣服。”貂蟬這個小百寶箱,居然從箱子裡拿出一件暖和的狐裘大衣。 張浪看著在冰冷的河風中瑟瑟發抖的貂蟬,乾脆一把摟在懷裡。 張浪笑嘻嘻的盯著貂蟬,貂蟬的腦袋正好頂著張浪的下巴。 “現在可比穿了十件狐裘還暖和,蟬兒,給你變個戲法。”張浪故作高深的忽悠道。 每到這個時候,貂蟬就知道張浪要從箱子裡拿出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貂蟬依然記得,上次張浪從箱子裡掏出了一本彩色的書籍津津有味的看著。 貂蟬雖然不知道這個書籍怎麽會是彩色的,但是其中的內容,真是看的讓人臉色緋紅。 “我可不要那些小彩書。”貂蟬噘嘴,像極了小孩子耍脾氣。 張浪搖了搖頭,說道:“我怎麽可能給你看那些高深的武俠動作,來給你一個吃的。” 張浪從袖子裡掏出一塊從系統中購買的布丁,放在貂蟬手中,並幫她打開。 看著貂蟬試探著吃下第一口,臉上浮現出的幸福,張浪欣慰的笑了,正想要說什麽。 下一刻,突變橫生! “殺!”一陣殺聲從別的地方傳來,回蕩在整座河谷。 張浪嘴角浮現一絲微笑,大魚上鉤了。 河谷外喊殺的隊伍正是劉亦所率,此時劉亦一副癲癇持續的狀態,瘋狂叫喊要取張浪人頭。 張浪並沒有驚慌,而是讓軍隊擺出防禦的陣型,盾兵與槍兵相互配合,弓箭手襲擊,一時間取走不少劉亦軍隊士兵的性命。 “張浪小兒,你快快出來投降!若是再不出來我必定火燒此谷。”劉亦把住河谷之口,見久攻不下放聲大喊道? 張浪騎著馬,在軍隊的掩護下,總算透過兩軍陣容,張浪看到了一個身形羸弱,月色抹在臉上呈現比月色更慘白的病色的人。 這是劉亦與張浪第一次見面,王對王! “張浪小兒,你殺我兒子,傷我性命,毀我大軍。今夜我便讓你看看開陽城軍隊的厲害!”劉亦癲癇道,隨即發出號令。 只見一群身穿草衣的人在林中竄動,很快從不同方向紛紛對張浪的軍隊發起攻擊。 張浪示意旗號兵,更改陣容,回字形防禦。 在旗號兵的號令下,張浪軍陣迅速變換,讓原本輕裝突襲的劉亦士兵如雞蛋撞石頭般。 “劉亦,我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在李厚才的手下活著爬起來,我也沒想到開陽城背後指點的那人居然是你。是啊,若不是你,誰能在開陽有這般影響力呢?我想好了,我想要開陽城,我要統一琅琊國!所以,今夜請你去死吧?”張浪哈哈大笑。 劉亦怒罵道:“無知小兒,走到這樣兵家死地,遲早被我們磨死,我可是帶了五千人馬出來。我倒要看看今晚你能活著出去?” 張浪搖了搖頭:“不久前我還在和我親親可愛小蟬兒談釣魚,沒想到今晚就是釣到了大魚。很榮幸讓你見識一下漁網!” 張浪對著貂蟬點頭,貂蟬從懷中拿出一根衝天炮,對著黑漆漆的天空猛然一拉。 “咻”的一聲,緊接著一道爆裂的聲響,眩目的煙花綻放在張浪的頭上。 此時,樹林漱漱聲不斷想起,原本已經棲息的飛鳥也被驚得叫喚著飛起。 一時間,四面八方的火把不斷亮起,劉亦被圍! 這事能成還得多虧了關羽! 張浪今天一直都沒聯系到關羽,原本覺得很奇怪,但是就在張浪軍隊吃飯的時候,關羽居然派人饒過劉亦從河谷後來到張浪軍中。 那人把一些明細都告訴了張浪,關羽這個好家夥,不愧是戰神,這藏匿起來劉亦經過居然毫不知道。 所以到目前為止張浪的計劃還是很成功的,劉亦所率軍隊共5000余人全部被包圍! “劉亦,今晚已經是你的死期了,何必掙扎?”張浪說道。 劉亦哈哈大笑盯著張浪惡狠狠的說道:“這可未必,我帶著必死的決心來,你覺得你有多少肉夠我啃。” “吃藥!”劉亦大喊道。 一種不祥的預感浮現在張浪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