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夜晚,房間內,方源正在盤膝坐在床上,運轉氣血,將自身的狀態逐步提升到巔峰。 今天晚上,他就要去把五龍幫的幫主洪英光斬殺,解決掉這一切。 嘎吱! 房間的大門被人推開,方悅目光有些擔憂的走了進來。 “小弟,你有把握嗎?” 聽到這句話,方源目光一動,隨即笑道:“姐,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 “我是你姐,你想什麽我還不清楚?”方悅白了方源一眼。 “五龍幫的幫主洪英光是煉體一重的武者,在煉體一重的境界中打磨了很久。你才剛剛進入煉體一重沒多久,你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看到方悅擔憂的目光,方源說道:“放心吧姐,我已經將人參服下,氣血大進,煉體一重即將圓滿,而且我出其不意,洪英光不會是我的對手!” 聽到方源說的話,方悅微微一歎,小弟現在越來越有主見了。 她這兩天和黑虎幫的人接觸過,知道了黑虎幫幫主樂成文說的話,也知道了自己如果不上交人參,五龍幫就會在三天之後再次追殺她。 本來方悅正在思考如何去處理這件事,但是卻察覺到了方源這兩天有些異常的舉動,頓時就知道了方源準備刺殺五龍幫的幫主洪英光。 在她看來,洪英光進入煉體境界的時間要比方源久很多,因此方源不可能是洪英光的對手。 但是此刻聽到方源說自己氣血大進,洪英光不可能是他的對手,方悅本來想要勸說方源的想法頓時就打消了一些。 畢竟,她沒有修煉過武功拳法,對於煉體境界的一切都不甚了解,也許方源真的能夠戰勝洪英光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方悅不禁眉頭微微一皺,眼神憂慮。 “姐,你放心好了,此刻我氣血大進,就算我不是洪英光的對手,也可以安然無恙的從他手中逃跑!” 看到方悅還是有些不放心,方源補充了一句。 聽到這裡,方悅隻得無奈的歎息一聲,知道方源的決心堅定,不會放棄,於是便說道: “好吧,既然你堅持要去,那就去吧,記得千萬要小心,如果不是洪英光的對手,就立刻回來!” 說完,方悅又囑咐了方源兩句,便轉身關上房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方悅銀牙緊咬,目光隱隱有些不甘。 從小到大都是她在保護方源,結果現在卻成了方源保護她. ‘難道我以後就只能躲在小弟的背後被他保護不成?’ ‘也不知道我有沒有練武天賦.但是就算是有也起步太晚,根本追不上小弟的進度了.’ 方悅思緒紛飛,時間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深夜。 看到夜色已深,方源悄無聲息的推開了房門,翻身一躍,來到了宅院外面。 大街上靜靜悄悄,漆黑一片,沒有一個人在走動。 一輪殘月高掛夜空,被烏雲遮擋,稀薄的月華灑下,將飛鳳城微微照亮。 不過雖然周圍一切都漆黑一片,只有稀薄的月光,沒有任何其他的燈火,但是這一切都難不倒方源。 他是煉體一重的武者,身體強大,五感敏銳,雖然此刻月光稀薄,但是也足夠他看清楚周圍的道路了。 方源大步流星,身形融入在黑夜之中,朝著一家酒樓走去。 他在這兩天裡已經探查清楚了,五龍幫的幫主洪英光和幾個堂主平日裡都會來到這個酒樓喝酒聽曲,一直聽到凌晨才會回去。 借助著月光,方源漸漸的來到了外城之中最繁華的地方。 燈火通明,酒樓賭館林立,和周圍漆黑一片的地域產生了明顯的分別。 人來人往,喧嘩聲不斷,一些幫派分子和一些拳館的弟子們各自出入著各種娛樂場所。 ‘黃龍樓!’ 隱藏在沒人注意的一個角落,方源目光看著一座酒樓的招牌,目光微冷。 如果一切都沒有出錯的話,今天的洪英光也會出現在這座酒樓裡面,和往常一樣喝酒聽曲。 起身走入酒樓,方源在二樓的位置找了一個位置,隨意點了一些酒菜,便趁機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酒樓二樓中間,是一個巨大的空洞,讓人可以在二樓看到一樓表演的各種歌舞,此刻有很多人都在空洞的圍欄邊上大聲高呼,看著一樓舞姬的表演。 方源的到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畢竟現在氣氛熱烈,而且周圍十分嘈雜,無數人幾乎坐滿了整個二樓,誰也不會注意到二樓又多了一個人進來。 ‘果然,洪英光今天也在這裡。’ 目光掃視了半天,方源便從無數人中看到了自己的目標,洪英光。 一襲黃衣,身材高大,肌肉虯扎,胡須茂密,臉上還有一道傷疤,看起來有些威猛味道的人正是洪英光。 此刻洪英光正在圍欄的邊緣,坐在椅子上觀望著下面舞姬的表演,時不時的還舉起酒杯,與周圍的幾個堂主飲酒說話。 看著舞台中間舞姬的表演,洪英光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口問道:“打聽到了沒有?方悅現在還沒有把人參上交給黑虎幫嗎?” “打聽到了,方悅還沒有把人參上交。”一旁的一個堂主回答道。 “可笑,難道方悅以為憑借著自己的力量,還能保住人參?” 洪英光目光不屑,冷哼一聲:“如果等到明天,方悅還沒有把人參上交黑虎幫,那我們就繼續追殺方悅,把人參給奪回來!” “樂成文雖然晉升到了煉體二重,但是卻只是剛剛晉升沒有多久,只要我們找到了方悅,奪得了人參,我再將人參分給樂成文一半,想必樂成文也不會冒著危險去和我們開戰!” 洪英光知道煉體二重的實力,因此不敢違背樂成文說的話,於是便放過了追殺方悅,看看方悅會不會上交人參。 但是既然現在方悅很有可能不去上交人參,那麽三天之後他就可以出手搶奪了。 不然,洪英光還真怕樂成文不講武德,出手偷襲自己。 雖然他實力不差,而且還有五龍幫的小弟保護,但是洪英光知道這一切都無法阻止樂成文的偷襲,因此才對黑虎幫的命令這麽聽從。 ‘我現在即將氣血圓滿,成為煉體二重,只要有了一半的人參幫助,那麽我就也可以成為煉體二重的武者了!’ ‘等到了明天過去,只要我出手快一點,然後再把人參分給樂成文一半,到時候我也是煉體二重的武者,想必樂成文也不會為難我.’ 心念一轉,洪英光臉色不禁微微一喜。 然而就在洪英光遐想連篇的時候,危險卻已經不知不覺的來臨了。 方源等待了半天,看到氣氛越發熱烈,便起身漸漸靠近了洪英光。 看到洪英光被舞台下面的表演吸引,哈哈大笑的時候,方源突然大喝一聲:“洪英光!” “嗯?是誰叫我?”洪英光還沒有從歌舞中回歸神來,聽到有人大喊自己的名字,不禁一愣。 但是到底是在幫派之中摸爬滾打,過著刀口舔血日子的人,洪英光頓時察覺到了一股殺氣襲來。 ‘有人要殺我?是誰?’ 心中一顫,洪英光掙扎著想要從椅子上起身,但是卻晚了一步。 “燃血秘法!三成爆發!” 沒等洪英光反應,方源身體一掠,徑直撲向了想要掙扎起身反抗的洪英光,氣血爆發之下,雙拳毫不留情的轟在了洪英光的身體上。 嘭!嘭!嘭! 拳拳到肉的聲音響起,猝不及防之下,洪英光被方源一拳一拳重重地打在了身體上。 “火行拳!” 狂暴的火行拳勁力下,喀嚓!洪英光的肋骨在狂暴的拳勁下頓時斷裂,斷裂的肋骨插入到了肺部與心臟。 五髒破碎,被方源的拳頭重擊開裂,洪英光口中鮮血直流,雙目充血,兩行血水從眼中流出。 方源氣血爆發之下,數百斤的力氣毫不留情地全部轟擊在了洪英光的身上,將洪英光即將站起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被方源打得連續倒退。 無論是桌子還是圍欄,此刻都無法阻止洪英光被方源打得連續倒退,哢嚓一聲,圍欄也承受不住從洪英光身上傳來的巨力,瞬間破碎,洪英光的身體從圍欄缺口掉入一層,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此人不講武德,來偷襲我,我何時招惹了這麽個強人?’ 隨著最後一個念頭閃過,洪英光氣息滅絕,眼眸中神光消逝。 伴隨著一樓人群的陣陣尖叫聲,洪英光眼鼻中鮮血直流,身下的地面很快就被鮮血染紅。 而這一切,都不過隻用了兩秒鍾左右。 這個時候,二樓中的眾人才反應過來,紛紛驚呼,而五龍幫的幾個堂主,也紛紛拔出了刀劍,想要將方源斬殺。 “找死!” 淡淡的說了一聲,方源身體一閃,避開襲來的刀劍,隨後便將這些連煉體一重都不是的堂主隨手打死。 “殺人者!五行拳館方源是也!” 方源大喊一聲,隨後便撞碎二樓的窗戶,遠遁離去。 “五行拳館方源?沒想到五行拳館不知不覺間居然又出現了一個煉體二重的強者!” 一個武者打扮的人目光隱隱震動,看著方源離去的方向有些出神。 “煉體二重,他絕對是煉體二重!否則不可能讓洪英光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幾個鳳鳴拳館的弟子聚在一起,神情震驚。 他們都知道洪英光的修為已經到了距離煉體二重沒多遠了,能夠這麽輕易打死洪英光的人,必然是煉體二重的武者! “他說他是方源,可是方源我們都知道,他只是剛進入煉體一重半月而已,怎麽現在已經成為煉體二重了,是不是我們聽錯了?” 一個弟子目光隱隱有些震撼,幾乎想要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也許他並不是方源? “沒錯,我們都聽到他自稱自己是方源!”一個弟子搖頭說道,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也對方源的修為進展感到震驚。 有一個弟子若有所思道:“我聽說洪英光正在追殺一個叫做方悅的人,這兩個人名字相似,或許方源就是為了方悅報仇才把洪英光打死?!” “不管如何,明天我們就把這個消息告訴師兄們,讓他們做好準備,以免在五個月後的比武上被打個措手不及!” 鳳鳴拳弟子們紛紛對視一眼,離開了這個混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