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乾得活,給我乾成這樣,趕緊給我出來。” 天瀾宗的一個角落,傳來一陣低沉的吼聲,這吼聲正是雷正岩。 此時,雷正岩一身黃袍,手中拿著一個黃色的小本,在木屋子裡面巡視,但是屋子裡面只有雷正岩一個人,除了雷正岩怒罵的聲音,沒有任何人回復。 過了一會,雷正岩巡視了一圈之後,呆呆的坐在了房間的空處, 這都是胡川乾的,雷正岩因為犯錯官降一級,被胡川扔在了天瀾宗前閣最偏僻的地方,這個地方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整日都在整個前閣的所有“茅房”,而雷正岩就是這裡面最大的官。 在這的人,都是各個地方最不聽話的人,很是難管,在加上胡川在中間做梗,讓這些人根本不聽雷正岩的調遣。 “哼,胡川啊,胡川,你別想老子有一天出頭之日,我定拿下你。” 雷正岩的眼中閃過一絲疲倦,自從楚浩元來,他想得到楚浩元這份功勞的心越來越濃烈,沒想到雷正岩急功心切,疏忽了懟楚浩元的看管。 此時的雷老虎這幾天不知道蕭條了多少,身上的那股霸氣的感覺瞬間頹廢了下去。 現在天色漸漸的晚了,那些人也根本不會回來了,雷正岩歎了一口氣,拎起一把長刷獨自一人走到屋子裡面。 第二天,一早。 “哥幾個,明天咱們再去找那幾個女人,身材是真棒。” “行,我看行。” 門外,傳來了幾人閑嘮的聲音。 這幾個人,身著白袍,一個個的都不像老實人,這幾個人不求前程,只希望在天瀾宗有一日沒一日的鬼混下去。 走到門口,為首的一個人一腳就把大門踹開。 “哎,王豪,那雷老虎還在裡面呢,你這麽放肆不好吧。” 站在這人身後的一個相對老實的人,他把住為首的這個叫做王豪的人說道。 “你怕個屁,他還是什麽老虎,來這裡都特麽點聽我的。” 王豪很是傲氣,這個王豪從小就在家族中是一個嬌生慣養的主,但是在家裡面惹了人物,沒辦法,被王家送到天瀾宗避一避。 王豪在這地方一直囂張跋扈,曾經有兩個黃袍的管事被他帶著幾個人給硬生生的從這“夜淨坊”中趕了出去。 處於威壓,那幾個黃袍管事也不敢說什麽,生怕這個狼崽子報復。 就這麽的,這個王豪就成了這天瀾宗“夜淨坊”中的一個霸主,誰都不敢惹。 “雷正岩,可不是一般人。” “他特麽才來幾天,他知道我不是一般人?”王豪滿不在乎的說道。 踢開門,幾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此時雷正岩就坐在門口等著這幾個人過來。 “雷,雷管家。” 身後那個膽小的人看著那個雷正岩,顫抖的問道。 雷正岩抬了抬眼皮,眼底布滿血絲,一看就是一夜沒合眼。 “管個屁,你看他哪裡像是一個管家。”王豪蹬了身後那個人一腳,十分霸道。 他就像是沒看見雷正岩一樣,直接從雷正岩的身上邁了過去。 “你叫什麽?” 雷正岩抬了抬眼皮,一股無形的霸氣散發出來,王豪身後所有人都不敢動了。 “王豪,怎麽,雷老虎還想咬人不成。”王豪不屑的說道。 “行了,你進去吧。”雷正岩淡淡的說道,原本以為雷正岩會出手的人,也都松出了一口氣。 “還真是個老貓,沒有那身藍皮,裝不下去了吧。” 王豪走到屋子裡,直接一屁股做到雷正岩的位字上,翹起了二郎腿。 隨後,王豪身後的其他人,也都從雷正岩的身上垮了過去…… 雷正岩搖了搖頭,笑了笑。 晚上前閣,丹房。—— “哼,李管事,現在怎麽了啞巴了?” 一個身穿白袍的管事將李長明按在牆上,眼神凶狠的看著李長明、 此時,李長明靠在牆壁上,任由這個人掐著自己的脖子,一點沒反抗,一條獨臂隨意落下來,另一邊只有一個長長的空袖。 “隻前不是挺能裝逼的嗎,現在在怎麽了?” 啪—— 一個響徹的嘴巴,直接扇在李長明的臉上,響聲充斥在整個丹房裡。 李長明抬起頭,嘴角一抹鮮血順著流淌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丹房的三樓,這個位置是丹房管家的位置,一個身穿黃袍的人站在上面看著李長明,微微一笑。 原來站在那裡的人是李納,但是李納被雷正岩貶為白袍之後,又新上任的這個人被胡川也給替換成了自己的手下,專門看著李長明的一舉一動。 “你看個屁。” 突然,一計重拳直接打在了李長明的肚子上。 李長明嘴裡一甜,一股鮮血噴在了這個人的臉上。 “混蛋!揍他。” 這個人暴怒,將身邊的人叫了出來,對著李長明一段暴打,李長明沒有還手,手中的玉劍也被拆了下來,李長明死死的攥住,但是始終也沒出手。 沒過多久,李長明終究挺不住暈倒了過去,但是手中的玉劍仍然沒有撒開。 “臭殘疾,都不行了還拿范,把他手上的劍給我搶過來。” 這個人吩咐道,跟在他身後的兩個狗腿子跑過來就來掰李長明的手。 兩人試了很多次,但是李長明的手勁很大,根本不撒手,任憑兩人怎麽也掰不開、 “大哥,掰不開。”身後的人,轉身對這個人說。 這個大哥,馬上衝上前來,狠狠的用腳踱了下去,但是幾腳下去,他腿都麻了,李長明的手仍然不撒。 “行,你真行,等下次的,出了這個門我把你那個胳膊也卸下來。” 說罷,這個人帶著兩個人向丹閣外走了出去。 這幾人曾經都是李長明的手下敗將,心中一直懷恨在心,以前李長明有雷正岩護著,誰都不敢對他出手,但是這次,雷正岩和他都成了一個浪人,他們借此機會過來報復。 此時,角落裡,三雙眼睛趴在丹房的縫隙裡面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淡淡的紫氣從縫隙中留出,跟著幾個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