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元,你到底要甚,這你作何解釋。”李納拿起手中的玉瓶。 他將玉瓶打開,一股香氣撲鼻而來,紅色的丹霞從玉瓶中閃耀出來,李納瞪大了雙眼。 “這是三品丹藥,還是凝血丹?”李納將瓶子中的丹藥倒了出來。 所有人全都轉過身來看著楚浩元,“完了,又遭殃了。” 其中一個丹童說道。 “昨天就栽在他手裡,大家全都餓肚子,沒想到今天居然還偷丹。” “這不是我偷的,是昨天一個人在丹房裡練出來的。”楚浩元趕緊解釋,但是這個解釋顯得很蒼白無力。 “哼,像這種三品丹藥,哪有一個學徒能練出來,而且就算他練出來為什麽不拿走。”李納說道。 這…… 楚浩元,頓口無言。 “好,你不說,三天丹童的兵糧丸全部裁減一半,楚浩元你還不說?!”李納瞪著楚浩元。 “不,是,我……” “所有丹童,日常勞務增加一倍。”李納盯著楚浩元,惡狠狠的說道。 “楚哥,我叫你大哥,你就承認了吧。”一個丹童求道。 “是啊,別再連累我們了!” “楚浩元!你說話!”李納不死不休的逼問楚浩元。 “不,是!” 楚浩元心中怎麽能不打鼓,但他知道這明擺著是一個火坑,就等著自己往裡鑽。 “行,可以,今日起,所有丹童俸祿,丹糧,全部減半,楚浩元這都是拜你所賜。”李納手著楚浩元,充滿了仇恨的眼神全都朝著他射來,丹童們都恨不得撕碎了楚浩元。 “楚浩元,恩怨咱們可以私了,但是你別拖累我們啊。”陰人從人群之中衝了出來,一身正氣的說道。 緊接著,是周圍其他丹童的哀求聲。 這聲音很刺耳,每一句都扎在楚浩元的心裡,雖楚浩元原來是個敗家子,但是他的心還算是正直。 “元祖啊,我對不起你的好意,看來我真不適合在這天瀾宗裡呆下去了。”楚浩元念叨著,隨後紫色的靈氣附到自己的身上,他打算魚死網破。 “哈哈哈,怎麽被拆穿了氣急敗壞了?你還想硬抗不成?”李納突然身上散發出心動境強者的氣息,壓迫著楚浩元,嘴角充滿了笑意。 “狗東西,今天……”正當楚浩元打算出手的時候,一個打手攥住了楚浩元的胳膊。 “哎,李納……” 突然,一股更強大的氣息出現在楚浩元的身後,將施壓在楚浩元身上的壓力擊潰。 楚浩元驚愕的看著這個人,一個光頭,身著蒼藍十段錦的長袍,上面繡著金色蟒花的圖案。 霎時,所有人都被這個人吸引過來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雷正岩”,這人很不一般,是一個很有手腕的人,從白袍到藍袍隻用了短短幾年裡就爬到了這個位置。 丁庚文,陰人盯著楚浩元,又看了看雷正岩。 “哥,原來他是有後台的人。”陰人伏在丁耿文的耳邊說道。 “雷,雷管家。”李納驚愕。 只見,這個胖子對著李納擺了擺手,示意讓其他人都散去。 李納點了點頭,隨後讓所有丹童都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丁凱看著楚浩元,內心充滿了不平衡。 雷正岩一出現,屬實是嚇了所有人一跳,雷正岩是前閣裡面最有威望的一個人,紫袍之下,雷正岩算的上是前閣權利最大的幾個人之一。 “雷老,你怎麽來了,這楚浩元不是交給我處置嘛?”李納馬上踱步向前來到了雷爭岩的身邊。 “處置個屁。”雷爭岩喊道。 “楚浩元,從明天開始,你可以進入到學院的行列中了,你走吧。”雷正岩擺了擺手。 “這是何意。” 楚浩元被這一下變故驚到,這天瀾宗臉變得太快了。 “你阿爺,捎話來了,讓我們好好照顧你,你去吧,我們還有事要談。”雷正岩回應道。 楚浩元點頭致謝,“一說阿爺,能有這麽大面子的阿爺一定是元祖莫屬了”,隨後楚浩元離開煉丹閣,回到自己的破房子中去。 這邊,雷正岩和李納來到了煉丹閣的一間屋子裡。 “雷管家,你這是何意?” “哼,你先給我解釋一下這三品丹藥的事,你為何要陷害楚浩元。”雷正岩問道。 “這是楚浩元偷丹的證據。” “別裝了。”雷正岩說道,“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廢了你黃袍的職位。” “哎,是豐揚,豐揚的侄子被楚浩元所傷,豐揚跟我私交甚好就求我操作此事。”在雷正岩的威嚴下,李納低下了頭。 “今日起,脫掉你的黃袍管事的職位,變成白袍。”雷正岩面色陰沉的說道。 聽到這話,李納後悔不已,這人可是出了名的雷老虎,自己剛才居然還在他手裡抱有僥幸心理。 “但是,我要你全職陪著楚浩元,把他給我培養成一個優秀的丹師,有必要的話我會將我的權利給你使用。”雷正岩說。 “你,你這是何意?” “這楚浩元,對我有大用,以你的實力教出來一個丹師應該沒什麽問題吧,李納?” 聽聞雷正岩這話,李納眼皮一跳。 “我能幫你,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李納說道。 “你說。” “事成之後,我要上藍袍。” 聽聞李納的這個要求,雷正岩眼睛盯著李納,這個李納年過半百,家中老小都看不起他但是他雖然丹力不行但是曾經有不少能人都出自他手,對藥材的獨特領悟能力是天瀾宗找不到第二個人能超過他。 “好,我答應你,但是我要楚浩元取得好成績。”雷正岩答應。 楚浩元此時已經回到了院子中,他盤坐在床上。 “楚浩元,出來。” 這時,屋外傳來李長明的聲音。 “你又要幹什麽,你們天瀾宗能不能一下把事辦完。”楚浩元相當不情願,才剛剛回到屋子裡就讓這個哭喪臉的李長明叫了起來。 “這是你的學徒服,從今以後它屬於你了。” 楚浩元接過這淡青色的長袍,這長袍是丹紗的,質地薄軟,一看就是上等工藝,甚至比他們家的綾羅綢緞還要高級,長袍的胸口位置,繡著一個“納”。 “這納是啥意思。”楚浩元問道,現在他一看納字就無比反感。 “這代表了你師承誰的門下,無可厚非,自然是代表你承了李納的學生。”李長明說。 “你說什麽?那個老混蛋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