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言這話說得太有水平,竟是讓那些覺得她十來無理取鬧的人都不有的了然點頭。 這可以說是考驗新郎對新娘感情有多深嗎? 若是感情深,自然會希望拿到戒指。 就連白菲菲都收起對鍾言厭惡的神色,看向東方宸。 真期待東方宸的回應。 所有人都很期待。 然而,東方宸目光專注的看著鍾言,嘴角悠然扯出一抹淡笑,在大家秉息凝神之際問:“你很缺錢嗎?” “嗯?”鍾言哭笑不得,“東方先生認為這枚戒指能換幾個錢嗎?” “不然?難道我東方宸出手的東西會不值錢?” “哈哈,東方先生你太幽默了。”鍾言笑出聲來,那小小紳士的模樣,怎麽看都有一種無形的囂張彌漫在身。 一旁的白老和東方老先生見到這種情況,均是不悅起來,這場婚禮,儼然在朝著鬧劇的方向發展。 兩位家主認得鍾言,上次也是在西陵樓外面碰面的。 老先生和白老一起走過來,老先生臉色不太和善,先是給了東方宸一記眼,這才轉向鍾言:“小朋友,這枚戒指你不該拿,對於感情象征來說,它是無價的,對你毫無用處。” 那次見面,老先生挺喜歡鍾言,但是這一幕鬧劇,他怎麽也喜歡不起來了。 “爺爺說得對,這東西不值錢。”鍾言前面是一聲爺爺,後面卻是一句天大的諷刺,卻還不止,“而且東方先生去過我家,應該看得出來我家不是窮人,還不缺這麽一點兒小錢。” 她的話,就像一枚定時炸彈,砰然炸開,炸得好多人都人仰馬翻。 一枚近千萬的鑽戒,她說是小錢,那她得多有錢? 不過重要的是,東方宸去過她家? 去幹什麽? 兩家家主瞬間色變,白菲菲更是質問的看向東方宸,她知道鍾言是鍾傾語的兒子,東方宸去她家做什麽? 去見鍾傾語? 或者還做了什麽? 東方宸依舊表情不改,淡笑依舊,仿佛是定格了那樣的表情。 鍾言接下裡的一句話,回答了多質疑有人的問題。 “東方先生也睡過我家美人的床,應該不難看出,我們家僅僅是那張定製的全球唯一高檔品大床,就價值三百萬,那種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對很多人來說都是天價,能拿出來示人的,我想每一樣都高於這顆鑽戒的價格吧。” 說到最後,反而像是在自言自語。 饒是東方宸再平靜,此刻也變了臉色。 他也終於完全確定了一件事,鍾言是來砸場子的! 東方宸沉了臉色,目光裡的憤怒明顯得很,他直直的盯著鍾言,小家夥卻依舊若無其事,笑容滿面。 “阿宸,這是怎麽回事!”老爺子終於怒了,婚禮果然成了鬧劇。 東方宸陰騖著神色:“鍾言你聽著,我脾氣好,但還並非沒有,不要拿著我對你的容忍,成為放肆的資本!” 這樣的告誡,在別人看來,多了威脅的成分,而東方宸如此說,僅僅是因為不希望這場婚禮再次給東方家蒙了羞。 是他自己同意這場婚禮,他不希望再來打一次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