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爸你錯了……”東方宸苦笑,“三年了,要是能愛她,我早就愛了,我和她結婚,不會有愛的。” 說完,東方宸起身,朝著樓梯走過去。 “你給我站住!”東方老爺子也霍然起身,明明心中是心疼兒子,可是表達出來的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效果,“那個女人回來了是不是?” 東方宸腳步停頓了一下,並未回答,只是扶著樓梯的檀木扶手,一步步的上樓,到了最上面,才幽幽說道:“我會對東方家下一代負責任,所以我會和白菲菲結婚,但我實在無法給她愛情。” 他的愛情,全都用在了鍾傾語那個女人身上,分不出來了,也無法再給別人哪怕一點點。 老爺子無奈的歎息一聲,兒子果真還是像他,對感情執著得過了頭。 只是,相對來說,兒子的感情路多了起伏和淒苦,他看著於心不忍。 對於感情,東方宸真的太執著,也太固執了。 有一種執著,叫做偏愛。 偏愛了,自然就會執著。 次日,整個A市都在傳東方宸和白菲菲即將婚禮的事情,一夜之間鬧得沸沸揚揚滿城皆知,就連兩人的婚紗照都出來了。 正好趕上周六,鍾傾語上午去了一趟公司,中午就開車回家了。 她現在所住的地方,是鍾言看上的一套洋樓別墅,純白色的牆漆雖然比比皆是,但是這套別墅風格偏向歐式,和林立在周圍的貴族別墅和樓房比起來,顯得十分矚目。 其實這套別墅是鍾言那個神秘的乾爹送的禮物,只是對於鍾言的那個乾爹,鍾傾語一無所知,鍾言說是怕嚇著她,就一直沒說,十分神秘。 鍾傾語回來,鍾言蜷縮在沙發裡看電視,手裡還抱著一本新出的娛樂雜志。 看到鍾傾語,鍾言馬上跳起來:“美人,你看我爹地要結婚了,嘖嘖,不過這照片一看就是PS的,技術還不怎地。” 鍾傾語接過雜志看了一眼,一目十行的掃視,到最後落在東方宸的照片上,不禁低喃:“咦,不是說下個月底嗎?怎麽改成月初了?” 見她波瀾不驚的神情,鍾言若有所思的問:“美人,你怎麽都沒一點表示呢?” 鍾傾語茫然:“我該有什麽表示?” “他是你的老公耶,可是他要娶別的女人了。”鍾言睜大了眼睛,昨天一定是刺激了東方宸,所以他改變了主意。 她才九歲,不懂情愛,但是她卻看得出來,即便十年沒見,東方宸對鍾傾語,還有存在感情的,而且那種感情比對白菲菲要深得多。 只是,鍾傾語的表現,太令人著急了。 鍾傾語將雜志扔在桌子上,漫不經心的說:“那是十年前的事情,現在我和他沒有關系。” 只是不知為何,說出這樣的話,鍾傾語心裡滑過一抹不明情緒的惆悵和心酸,連她自己都沒怎麽在意,或者說根本沒有察覺到那樣的情緒。 只是覺得,心跳不經意的停頓了一下。 她離開十年,為何他早不結婚,晚不結婚,偏偏她一回來他就結婚? 鍾言有些不滿的再次蜷縮在沙發裡,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