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閉,一睜,周圍變得陌生起來。 沈羿心臟砰砰的跳著,一臉懵逼,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雙腿止不住地打顫著,就這麽被詭異的變化給嚇到了。 作為一個剛剛踏上武道修行的萌新,遭遇到這種事情,沒被嚇暈過去就已經不錯了。 紫色、藍色、青色…… 三種顏色包裹了他們,而且深淺在沈羿的眼裡不斷轉換著,差點閃瞎了他的眼睛,刺得他雙眼生疼,不過好在這種視覺轟炸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他眼前便徹底被一抹白光籠罩。 “這是什麽鬼啊?我又穿越了?” 沈羿在白光之中哆嗦了一下,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繼續懷疑起人生。 只見眼前百花爭豔,古藤虯龍,綠樹成蔭,斜枝橫逸,遠處更有一片殘墟,其上各種各樣雕琢精美的石像散落成一地,滿是殘垣斷壁。 一股古樸、荒涼、衰敗、久遠的氣息在這地域彌漫著,久久都無法散開。 好像是天地初開之時留下的莽莽大荒,入眼盡是原始的山林地貌,各種各樣的古老樹木、珍奇花朵琳琅滿目的。 這是跟之前的青林山裡的山谷完全就是不一樣的地域,這也難怪沈羿會懷疑自己又穿越了。 此處元氣極其的濃鬱,散落的石像上滿是歲月滄桑、歷史風霜的斑駁印跡,無不說明它存在的時間久遠。 沈羿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好久,發現這個地方好像已經沒有活物了,不禁地長呼了一口氣。 “這裡怎麽怎麽讓我有一種熟悉感?是在哪裡看到過這種景象嗎?“ 他在腦海裡回憶這熟悉之感從何而來,一陣的冥思苦想之後,終於想起了自己幾天之前剛看過的《秘境初解》。 “是《秘境初解》,這裡該不會是一處秘境吧?” “一處還未被發現的秘境空間吧!” 沈羿雙眼放光,咽了咽口水,但他臉色又有點難看,舉棋不定地看了看四周。 還未發現的秘境,這代表著機緣、造化、大量的修行資源,甚至是傳承!不過伴隨著這些機緣,其中必然會存在某種危險。 九死一生的概率,可不是說笑的! 他看著遠處的廢墟,臉上的表情不斷變換著,痛苦的掙扎著,就像腦海裡有兩個小人,一個慫恿他前去謀求機緣,一個讓他明哲保身護佑安危。 最終還是感性戰勝了理智,他一咬牙,向著遠處的廢墟,小心翼翼地摸索過去,一步三算的,走走停停,生怕觸碰到久遠之前遺留下來的殺機。 “拚了,怕什麽,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要是能得到大量的修行資源,我的武道之路肯定能更順暢。” 另一邊,沈星的身影出現在了秘境之內。 “小羿?小羿!” 沈星看著眼前的密林,,不斷朝著四周呼喊著沈羿的名字,卻沒有發現沈羿的蹤跡,這不禁讓他有點著急了。 “麻煩了,這處秘境能讓進來的人隨機散落,估計范圍不小。” 他面色凝重地朝著密林之中走去,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這處密林樹木長得極其的茂密,那撐起的樹冠仿佛是一道道連接在一起的天幕,將天空中的光亮都遮掩了。 讓這密林顯得幽暗深邃,好像是一頭張開大口等著獵物自己送上門來的凶獸。 沈星在地上撿起了一支粗壯的木棍,又尋來一些相應的東西,簡單的一番操作下,製成了一個劣質的火把。 他采取了最原始的方法,鑽木取火將火把點燃。 火把被他高高舉起,整個密林的黑暗都有些消散了,像是黑暗中的希望,打破了這密林很久以來的幽深的氣息。 他小心謹慎的注意著可能會出現的危險,呼吸微微的沉重。 要知道這種十分古老的密林之中,有時候一些容易忽略的小蟲子或是植物,往往比其它體格較大的凶獸更加的危險。 因為凶獸你可以去防禦,甚至打不過了還可以逃脫,但這些不容易發現的小東西,卻能在你不知道的時候,讓你命喪此地。 走了不知多久,他覺得自己是越來越接近這密林的深處了,四周頓時安靜了許多,連蟲鳴都消失了,好像是來到了一處真空的地帶。 他的臉色卻越發的凝重,因為長久以來的經驗告訴他,這裡絕不正常。 心頭湧來一股熟悉的危險感,他想也不想的立刻掉頭了,向著另一邊閃去。 這密林深處一株藤蔓粗壯的植物,仿佛黑夜中潛伏的食人巨獸。 正安安靜靜地偽裝成一棵普通的植物,本以為能將這踏入自己領地的小不點給捕食了,給自己當一道點心。 卻發現這小不點竟然逃跑了,只能繼續沉睡了起來。 密林的深處在沈星離開的瞬間,又陷入了沉寂,好像剛剛什麽也沒有發生,而密林還是安靜的密林。 沈星向著密林之外跑去,在感覺到心頭的驚悚感覺消失了,才將身形慢了下來,重重的喘息著。 他不斷的走著,尋覓著沈羿的身影,不知什麽時候,他走出了林子。 一座清澈見底的池子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池子周圍一株有一株迎風招展的花兒盡態極妍,開得極好。 那通體雪白的花朵上逸散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讓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靈血花” 靈血花,是一種專門洗練肉身,增強肉身強度的靈藥,對於推開命門的大武者都有不小的作用呢! 沈星驚呼了起來,看著眼前這開得滿地都是的靈血花,神情火熱的看了起來。 他先是小心的打量著四周的景象,暗自感知著周圍的危險,發現並沒有密林那樣給自己一種壓抑沉悶的感覺,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將背後的背包拿了下來,小心翼翼地采集著開得絢爛的靈血花,生怕傷到了它們的根莖,以至於藥力的流逝。 他仔細的數了數,共采集到了十七株靈血花,心裡直呼走運了。 不過又想到了還下落不明的沈羿,臉上的笑容又開始擰成一股子的憂愁了,他收拾了收拾自己的東西,防止有什麽落下,隨後向著另一個方向行進。 畢竟,如今只有封身補脈的沈羿,在這樣一個危險的秘境裡,可謂是危在旦夕啊。 “小羿?小羿你聽得到嗎?” 一邊走著,他一邊的呼喊,企圖能發現沈羿的下落,就這樣不斷的走著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