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張濤打破了沉寂的氣氛,緩緩開口問道: “不知哪位是沈星同學?” 沈星的向前邁了一步,擋在了沈羿的前面,臉上笑容升起:“我就是沈星,這位是我的堂弟沈羿,不知您是?” 看著眼前的沈星,張濤點了點頭回道:“我是平城武盟的會長張濤,十分感謝兩位為平城的發展做出的貢獻。” “稍後,我會讓我們的工作人員將兩位應得的報酬打到兩位的卡上的,算是對兩位的一番獎勵。” 他雖看到兩人背起的包鼓鼓的,應該是獲得了不小的機緣,但也沒有多問,畢竟能成為一個城市的武盟的一把手,這點情商他還是有的。 張濤眼神閃爍了一下,將心中的雜念斬去。 人家能主動上報信息,要是再不讓人喝點湯,這吃相未免太難看了。 而且就算是機緣他們又能帶的了多少? 自從得到信息後他就飛奔趕來,花不了多少時間,這秘境又這麽大,應該還有很多資源沒被發現的。 雙方就這樣有意避開了這個敏感話題,開始有一沒一的閑聊著。 “您言重了,平城畢竟也是我的家鄉,能為它的發展做貢獻,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沈星臉上露出一片真誠,信誓旦旦的說到。 張濤滿意的點了點頭,也不管這句話裡有幾分真的幾分假的,主要是聽起來舒服啊。 而後卻見沈星的話風一轉:“不知這獎勵會是什麽呢?” 這變臉的速度看得沈羿是一愣一愣的,剛才還是你好我好的謙遜形象,怎麽一下子就變得這麽市儈了呢? 沈星可不管沈羿怎麽想,既然張濤承諾,還是先問清楚的好,不然以後扯皮太麻煩了。 臉面這種東西有實力提升重要嗎? 這幾年的經歷告訴他能獲取的就要盡量的爭取,否則他現在也不可能成為武者這麽快。 還不是靠著厚臉皮蹭資源才達到的嗎? 張濤也有些失神了,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這麽多年,他作為平城武盟的會長,什麽人沒見過。對於沈星的想法他也有些門清了。 說實話,他還是挺喜歡沈星的性格的。 武道必爭!只有沈星這樣的才有可能走的更遠。 他思考了片刻,細細的說道:“平城武盟會給兩位的卡上各打三十萬的信用點,然後是一部九品的武學,不知兩位可滿意?” “也還請兩位見諒,平城的資源是什麽情況,兩位作為本地人也應該知曉,這應經是武盟能拿出的最大的獎勵了。日後若是兩位有事也可以到武盟的駐地去找我。” 沈星點了點頭答應道,對於平城的情況,他也算是了解的,在他看來,就這獎勵已經是很有誠意的了。 “不知兩位對於這九品武學有什麽要求沒有?”張濤又繼續說道。 “我要拳法就好!”沈星直接答道。 “我也是”沈羿在一旁看了半天,總算是有機會插話了。 “張會長,你們在探索秘境的時候要小心啊,剛剛我堂弟誤入秘境。 我進去尋找的時候,在一處密林的深處,冥冥之中讓我有一種驚悚的感覺,我覺得這個秘境的危險不會太少的。” 沈星看到獎勵談妥了,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適時給張濤提醒了一句。 張濤面色凝重點了點頭,不再言語,隨即將神念散發出去,他這是要探查這秘境的情況。 對於沈星的提醒,他十分的重視,再怎麽說沈星也是斬斷了枷鎖的武者,能讓他心血來潮預知危險的,這秘境內應該有了不得的東西。 他暗自感知了一下這個秘境空間,發現這裡面的元氣極其的充裕,濃度也挺高的,完全可以將這個秘境當做一個藥材的培育基地和加速修煉的地方。 就算這個秘境裡一無所獲,但只要能將這個秘境撰在手裡,日後平城的發展就可以回到當初的地步了。 苦日子終於要過去了,好日子就要來了!天知道這幾年他們這些領導是怎樣的苦苦支持著的。 隨後,他看向了兩人,沉吟一會問道:"不知兩位是在這兒隨我一起等我們武盟的工作人員到來?還是現在就離去啊?" 沈羿和沈星對視一眼,隨即就向著張濤告辭了,手裡緊緊地撰著自己的收獲,臉上如沐春風,朝著浮雲鎮的方向走去。 在走出空間門的時候,沈星還不忘將自己打死的暗影狼一起帶走,頗有一番諸夏人民勤儉持家的風范。 一個小時後,二人總算是風塵仆仆的回到了浮雲鎮裡爺爺的小院。 對於今天發生的一切,沈羿只是感覺有些不真實。 沒想到這一趟出去,不僅獲得了這麽多的修行資源,還找到了一本一流的呼吸法,自己更是突破了肉身泥胎。 這完全就是超乎想象,本以為在暑假裡能達到封身圓滿就不錯了,沒想到這暑假剛過去幾天,自己就突破了肉身泥胎。 真的是世事無常啊!我本來隻想找點資源的,沒想到老天給太多了。 沈羿有些唏噓了。 他整理起自己的收獲:九枚氣血果、5朵靈血花、一部一流呼吸法,還有一個不知深淺的殘玉。 這就是他如今的身家了,哦對了,還有平城武盟承諾的三十萬信用點和一部九品武技。 他臉上滿是喜色,而後就渾身疲憊的睡了過去,剛剛的秘境探險畢竟是耗費了太多的心力和體力,尤其是與沈星的交手。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沈羿醒了過來,先是來到院子裡的大樹下盤膝修煉了起來。 雖說剛獲得了一筆修行資源,但該省的還是要省,誰知道什麽時候才會遇上這一次的好事呢? 隨著磐石呼吸法的運行,沈羿隻感覺這吸納元氣的速度比起基礎呼吸法不知快了多少倍,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 修煉完畢後,他回到了房間裡,將門緊緊地鎖上。 而後,他開始將自己的注意轉向了眉心祖竅的識海空間。 昨天原本就應該探查的,只是因為與沈星的一檔子事,隻好暗自壓下。 回來後又感到身心疲憊,直接就睡了過去。現在該是好好探索一下是怎麽一回事了。 他在床上盤膝坐了起來,擺出打坐的姿勢,而後將自己的心神完全沉入眉心祖竅,他想要了解先前突破肉身泥胎時,識海的那一陣動靜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眼前的景色大變,從光明變成了黑暗,什麽都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