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想說為什麽你是老三?” 獵鷹瞥了一眼楚山海。 論實力,他可不差楚山海半點。 “小子,你還年輕,這裡面水深著呢,我年齡癡長你幾歲,你叫我一聲哥,佔大便宜了!” 獵鷹轉念一想,對啊! 楚山海都是五六十歲的人了,自己不過二三十,叫一聲叔都應該的。 現在隻用叫哥! 我靠! 賺大了! “等等,我怎麽覺得不對勁!” 可是楚山海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已經一溜煙跑到廁所去噓噓了。 “哼!” 獵鷹冷哼一聲,目光看向了遠方,也不知在想什麽。 遠在雲海市。 南宮少龍臉色鐵青。 “廢物!” “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南宮少龍都快吐血了,損失了楚山海還好,畢竟別人是自己修行的,可獵鷹,那是實打實他們南宮世家培養的啊! 培養出一個頂尖高手,需要耗費的資源無數! 如今卻成了敵人的手下,未來還有可能將劍尖指向老東家。 “大半夜的,吵什麽吵。” 此刻,一道溫文爾雅的聲音傳來。 隨後,便瞧見張不凡穿著睡衣,揉著眼睛過來了。 “派出去的兩個高手倒戈了。” 南宮少龍深呼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壓下。 張不凡這才清醒幾分。 “什麽!” “獵鷹和楚山海那等強者怎麽可能臨陣倒戈,你莫不是在哄我!” 南宮少龍冷哼一聲,將平板遞給了張不凡。 張不凡接過平板,將視頻點擊了播放。 視頻中的內容,正是楚山海慷慨激昂說要加入母雞號,為母雞號發光發熱的一幕幕。 他感覺腦瓜子都嗡嗡作響…… “氣死我了!” “真是氣死我了!”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這是家族給我安排的死命令,必須完成!” 張不凡迅速冷靜下來,思考應對之策。 “沒意義了,你趕緊滾蛋吧,我南宮世家暫時不會對葉辰出手了。” 冷靜下來的南宮少龍深呼吸一口氣,因為一個葉辰,南宮世家已經折損兩名強者。 獨眼供奉以及獵鷹。 家族那邊追責,他也難逃乾系。 倒不如化乾戈為玉帛,主動和葉辰交好。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打不過就加入。 至於再從家族那邊調遣強者,他覺得已經不可能了。 將獵鷹調過來的時候,家族就多次詢問他要做什麽,好在有正當理由,是為獨眼供奉報仇雪恨。 可現在又要用什麽理由? 誅殺叛徒? 行了吧! 南宮世家不傻。 “你……”張不凡也是一陣氣急。 “不行!” “這是家族的死令,難不成你就不怕我張家大怒?” 情急之下,張不凡直接搬出張家。 一聽這話,南宮少龍笑出聲了。 “張不凡啊張不凡,你以為我南宮少龍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主?呵呵,你錯了。” “別說是你張家,縱然是呂家,我南宮少龍也不帶皺眉的。” 當聽到他的話,張不凡臉色鐵青,一怒之下便離開了南宮少龍的別墅。 一直到了酒店,張不凡才怒氣衝衝的砸桌子板凳。 “該死的葉辰,該死的南宮少龍,你們都該死!” 張不凡眼中全是瘋狂,一個多小時後,他才拿起了電話。 十幾秒後,電話接通了。 現在時間是,凌晨三點五十八分…… “說吧,又是什麽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很是淡然的聲音。 張不凡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要你殺一個人!” “對方什麽身份,什麽實力。” “普通人,實力無法評估,但南宮世家的獵鷹和香山觀觀主聯手都無法拿下他。” 對方沉默了。 “我要兩千萬,先打錢。” “好!”張不凡毫不猶豫就同意了,只要能拿到龍麒麟,豈是區區兩千萬能比的? 看到錢已經到帳,對面平靜的聲音再次傳來。 “資料發我,只要他在國內,三天之內,他必死。” …… 才清早五六點。 海平線上就出現了金色的太陽。 獵鷹站在船頭,看著太陽,心中不斷浮現當初在南宮世家的種種。 他的確是南宮世家耗費資源打造出來的,但是他為南宮世家拿回的資源,已經遠遠超過消耗的,甚至可以說重新打造三個自己。 所以…… 他並不後悔。 “傻小子,想什麽呢?”楚山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沒什麽。” 獵鷹別過頭,盡可能不讓楚山海看到自己的臉。 楚山海掐指一算,故作深沉的說道:“哎呀!” “這位獵鷹居士,貧道掐指一算,你近日有血光之災啊!” “看你天庭晦氣充斥,甚至還有死氣彌漫,莫不是要自殺吧?” 獵鷹臉都黑了。 神特麽自殺啊! “滾滾滾,臭道士,趕緊去忙你的,別打擾我感悟人生。” 楚山海搖搖頭。 “居士,人這一生自有定數,我輩修士,皆為超脫而努力,居士又何必如此憂傷。” “船到橋頭自然直,所謂有山越山,有水渡水,命理之說,最為懸念,我等還是莫要窺探的好啊!” 獵鷹本來還鬱悶的臉突然浮現一抹笑容。 “臭道士,我第一次見能把算命算不準的說的這麽玄乎,難怪都說道士全靠忽悠賺錢,果然不假。” 楚山海聽後,表示很操,這話啥意思,擺明了他沒本事,都是靠著坑蒙拐騙度日唄! 不行! 他楚山海受不了這委屈! 不過就在他要發功的時候,就見葉辰已經出來了。 “二位辛苦了啊。” 葉辰笑吟吟的看著二人,心中其實還有些緊張。 這兩個家夥不管是誰,都不是自己能對抗的。 若是他們一定要擊殺自己,恐怕還真有可能得手,只是下一刻,他就愣了。 “哎呀,大哥來了,腿酸不?貧道給大哥捶捶腿!” “您看,昨晚肯定沒睡好,都是我和老四的錯!” 獵鷹和葉辰目瞪口呆,這楚山海的臉皮是真的厚啊! “咳咳,觀主不必如此,以後畢竟還要一起共事的,你這太客氣了。” 這整的葉辰都不會了。 “我靠,你看那是什麽!” 就在此刻,李大明走了出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荒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