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很爽朗的回答道,“感覺說不上來,但我很喜歡。” 雲堇輕微點頭,“胡堂主一句,我很喜歡,便是最高的讚揚了。” 胡桃笑道,“嗨,我就實話實說而已。” 這時候,寧韻走了過來,“雲堇,你不要和客人閑聊了,趕緊去準備一下。” “後面還有一場呢。” 雲堇,“哦,就來。那我便先忙去了,三位請自便。” 緊接著,雲堇匆匆忙忙的又去了後台。 寧韻走過來說道,“很抱歉,三位,明明都是雲堇的友人。” “但因為她還有戲要唱,所以不能陪伴。” 胡桃搖頭說道,“這沒什麽,我們本就是來聽戲的。” “你們去忙吧,我們自便就好。” 寧韻點了點頭,但又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好像有什麽話想說。 這時鍾離說道,“寧韻小姐,若是有話,不妨直言。” “我們堂主是很善解人意的。” 當然,不僅僅是鍾離看出了她有話想說,胡桃和千楓自然也看得出。 於是胡桃也表態,“嗯,鍾離說的對。” 寧韻歎了口氣,“嗯,不過這裡並不是說話的地方。” “如果可以,能夠請三位移步內堂嗎?” 如此正式,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於是胡桃點了點頭,千楓和鍾離自然不會有意見。 畢竟往生堂她才是當家的。 三人跟隨寧韻來到了一個雅間,然後隨意的坐了下來。 胡桃對寧韻說道,“好了,有什麽事情,說說看吧!” 這時候,寧韻卻突然深深的鞠了一躬。 在璃月這可是大禮,若只是一般的事情,寧韻必不會行如此大禮。 這一幕也讓胡桃等人的態度嚴肅了許多。 寧韻對胡桃說道,“懇請幾位,救救雲堇。” “恐怕現在能夠救雲堇的,也只有往生堂了。” 這話聽著千楓感到很是迷惑,“救?雲堇她不是一切都挺正常的嗎?” “怎麽會用到救這個字眼?” 寧韻歎了口氣,然後說道,“實話實說,雲堇這丫頭啊,這段時間很不對勁。” “總是會心神不寧的,一旦變成一個人了,就開始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做些什麽。” “這個孩子從來不會這樣的行為異常。” “我問她,她也什麽都不肯說。” 胡桃這時候說道,“雲堇雖然是名角兒,但也是小姑娘。” “有時候有點兒自己的隱私很正常吧,你是不是有些擔心過度了。” “而且,這種事情,應該不是我們往生堂能幫得上忙的。” 寧韻立刻搖頭,“不,如果只是普通的情緒異常,我當然不會勞煩往生堂。” “畢竟…” 胡桃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呵,對!畢竟往生堂不太吉利。” 寧韻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說,畢竟她去過那個地方。” “無妄坡!” “其實,她的怪異行為,就是從無妄坡回來以後開始的。” “她說是要進入那樣的環境,找找演戲時候的靈感。” “但自從那次回來之後,她整個人就…” “雲堇一定是在無妄坡沾染到了什麽,而這種情況,我想,整個璃月港也只有往生堂能夠處理了。” 胡桃聽完後,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她應該就是擔心過度了。 每個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有點兒自己喜歡的做的事情很正常,不想讓大人知道也很正常。 “鍾離,你怎麽看?”胡桃對鍾離問道。 鍾離一隻手扶著下巴,微微思索後回答道,“我認為,寧韻小姐應該是多慮了。” “無妄坡雖然是通往邊界之處。” “但,那個地方一般來說,不會對人造成影響。” “而且,雲先生是身懷神之眼的。” “就是是有什麽妖邪,想要靠近她,幾乎也是不可能的。” 聽到這話,寧韻很明顯有些失望。 胡桃則是微微點頭,“千楓,你覺得呢?” 千楓雙手一攤,“先拋開神之眼不談,我也不覺得有什麽東西能夠動的了雲堇。” “幾天前,跟她聊真紅的故事的時候,她的思維極其清晰明銳。” “根本沒有中邪的任何征兆。” 胡桃也說道,“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給她一點時間吧,相信很快就恢復正常了。” “當然,我指的是行為,她本人的精氣神,並沒有任何問題。” 然而聽到這話,寧韻多少有些被說動了。 可是一想到雲堇的反常行為,她還是不甘心,於是說道,“至少…至少請往生堂出面調查一下。” “只要調查結束後,即使結果和諸位所說一致。” “那我的心也能放下來。” 這在胡桃看來多少有點兒固執了。 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該怎麽拒絕。 這時候寧韻又開口說道,“只要往生堂接下這個委托,鍾離先生以往生堂名義記下的帳務全免,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這下胡桃愣住了,“帳務?往生堂的名義?” 接著她雙手叉腰,怒視著鍾離,大聲喊道,“鍾~離!!” 鍾離輕咳了一聲,“咳咳!嗯,以普遍理論性而言,寧韻小姐其實也只是想要個安心。” “這類事件,也確實只有往生堂能夠調查。” “千楓兄弟,你覺得呢?” 千楓頓時懵逼的看向了鍾離,這態度的轉變也太快了吧。 話說你為什麽現在就已經開始記帳了啊?從這個時間線來看的話,你應該還能製造摩拉啊。 是,提瓦特的神多多少少都有點兒那啥。 風神是個不乾正事的酒鬼,天天賣唱換酒喝。 岩神這還沒退休呢,一天到晚不是聽戲就是聽書。 那雷神更有意思了,直接造了個機器人托管,安心當了五百年的宅女。 那智慧之神也是,哇,我超可愛的。 今日有幸見到其中一個,果然名不虛傳啊。 鍾離見千楓沒有說話,再次問道,“千楓兄弟,你覺得呢?” 千楓這才回過神,“啊,哦哦,都行都行!哈哈哈!” 直接打起了哈哈,帳不是自己賒的,你們愛怎怎滴,我就是個打工的。 胡桃拍了拍額頭,無奈的搖搖頭,“鍾離,既然接了這個委托,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 鍾離點點頭,“嗯,既是往生堂的工作,本就屬於我分內之事。” “不過,一人辦事總有諸多不便之處,胡堂主,能否派我一個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