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除了你還有誰。” 角都從旁邊走了出來,平靜地對他說道。 “又一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你的寫輪眼應該能賣出個好價錢。”角都看著鼬開口說道。 夜無月聽著角都的話感覺他是在作死,雖說他的實力也不錯,但是和現在的鼬相比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高達一開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擊的手段,而且月讀他估計也破解不了。 而後角都沒有急著動手,看了看他們額頭上的護額露出追憶的樣子。 “看見你們的護額就讓我想起第一次和我交手的木葉忍者——千手柱間。” 角都語出驚人,直接唬住了香磷和佐井。 “千手柱間不是初代目火影大人嗎?那這個家夥究竟活了多長時間?”佐井臉上冒出一滴冷汗,有些震驚地說道。 角都看到他的反應後非常滿意。 而另一邊的飛段在聽到角都的話後直接炸了毛,指著夜無月大喊: “竟然敢這麽說我,馬上就讓你虔誠地懺悔!” 而後他甩出血腥三月鐮向夜無月攻去,鮮血一般紅豔的鐮刀直奔夜無月的面門而來。 “太慢了啊。”夜無月淡淡地說道,同時再次一刀將他的鐮刀磕飛。 原本夜無月還想吐槽一下角都,不過被飛段給打斷了。 這角都逢人便說自己和初代目交過手,結果自己實力這麽菜,確實讓人忍不住想吐槽。 “角都,你別出手,我要讓他好好體會一下痛苦!”將血腥三月鐮再次收回手中,飛段對著旁邊的角都說道。 想了想飛段的能力後,角都點了點頭。 “可以,不過你不能取他的性命,把他打殘就行了。”角都回應道。 “那我就先不刺心臟了,把他的四肢廢掉就可以了吧?”飛段有些殘忍地笑了笑,甩著手中的血腥三月鐮向夜無月衝了過來。 夜無月見此向旁邊的森林中跑去,想要將飛段引開跟他好好玩一玩,“別跑!”飛段喊了一聲也十分配合地追了上去。 “鼬老師,讓佐助一個人去對付那個人沒問題嗎?” 佐井有些擔心地向鼬問道。 “沒事,我們把這個人解決了就行。”鼬搖了搖頭,對於夜無月的實力他還是十分信任的。 角都看著鼬他們緩緩地解開了曉長袍的扣子將其一把扯下,三個戴著面具的黑色怪物從他背後鑽了出來站在了地上,讓自己體內至少留有兩顆心臟是最保險的策略。 “好了,我就來陪你們幾個玩一玩吧。”角都聲音低沉地說道,他的聲音中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感情。 另一邊,夜無月將飛段引開,他在前面跑,飛段在後面追,以他的速度飛段根本追不上。 “混蛋小子,別逃!”飛段一直追不上夜無月,氣的在後面不斷叫罵。 感覺距離差不多了之後夜無月停了下來。 他將飛段引出來主要是因為這家夥的能力太過詭異,如果把他留在那裡其他人還真有可能中招,不過對他這種了解了他能力的人來說沒有一點威脅,他的詛咒儀式限制太多,在夜無月面前他不可能用出來的。 “哈哈哈哈,跑不動了吧小子!” 見夜無月停了下來,飛段興奮地大笑幾聲跳起拿著鐮刀斬向了夜無月。 夜無月架刀擋住他的鐮刀,而後一腳踹出,將飛段踹飛出去,他的白打怎麽說也練了快十年了。 “你果然腦子不好使啊,連我們之間的差距都看不出來。如果你學會了搖滾的話說不定還可以跟我一較高下,不過現在的你在我面前只是案板上的魚肉,任我宰割而已。” 夜無月將斬魄刀指向飛段,輕蔑地笑了笑對他說道。 會搖滾的飛段可比不會搖滾的強幾個梯次呢。 雖然搖滾的那句話飛段沒有聽懂,不過也聽出了夜無月是在嘲諷他,此時他的憤怒值已經快要達到頂峰了,他的面部表情甚至都變得有些扭曲。 “該死的家夥!我一定要讓你把所有的痛苦都品嘗一遍!” 飛段叫了一聲,而後再次揮舞著鐮刀向夜無月衝了過來。 夜無月以劍術應對,沒讓飛段在他身上留下任何一個傷口。 對戰中他也了解了飛段的水準,體術大概也就相當於上忍的級別,感覺應該連卡卡西都比不上,完全是靠著死司憑血和不死之身硬生生將他拉到了影級。 飛段體術的水平比夜無月要差一些,被他一刀插在了腰上。 被捅了一刀的飛段渾身顫抖了一下。 “kimoji~~”飛段聲音有些發顫地叫了一聲。 夜無月頓時感到一陣惡寒,這家夥太惡心人了,好好的一個帥小夥非得這麽搞,腦子真病的不輕。 “哈哈!給我去死吧!” 飛段很快就從舒爽的感覺中退了出來,手持血腥三月鐮狠狠地朝著夜無月劈了過去。 “縛道之八斥。” 夜無月的左手手背上出現一個靈力護盾,三月鐮鐮尖劈在上面,雖然靈力護盾破碎了,但是飛段的鐮刀也被彈了回去。 夜無月趕緊抽出斬魄刀向後跳去,不是怕被攻擊,只是覺得惡心。 “剛剛的痛苦很棒啊,你自己也來品嘗一下吧!” 飛段的臉上露出癲狂的表情,甩出血腥三月鐮被夜無月輕松躲過。 而後他控制著鐮刀回旋,同時自己抽出腰間的一根黑色的棍子,將其一甩變成了一把黑色尖刺形的武器,拿著他朝夜無月衝了過來。 “不會忍術,不會幻術,僅僅只會體術還玩的這麽垃圾,你還活著幹嘛?差點忘了,你連死都做不到。”夜無月完全沒有在意飛段的攻擊,搖著頭點評道。 從剛開始到現在,夜無月沒看到飛段使用過任何的忍術和幻術,就只會拿著鐮刀揮砍,這種人也難怪會被鹿丸給單殺,只要知道了他的能力再小心一點的話,夜無月覺得任何一個普通上忍都能解決掉他。 鐮刀和尖刺同時夾擊,馬上就要刺中夜無月,然而下一刻他的身型卻消失了,出現在了原位置後方五六米左右的地方。 見此飛段連忙變招,將三月鐮重新抓在了手裡。 “好了,我對你已經沒多大的興趣了,不過你倒是還能讓我嘗試一下新掌握的招式。縛道之六十三鎖條鎖縛。” 夜無月單手一抓,一條粗壯的鎖鏈將飛段完全捆綁住,而後他開始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