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火影大人,我來交付任務。” 夜無月的聲音打斷了火影辦公室內的爭吵,兩名長老這才想起來他們進來的時候忘記關門了。 水門聽到夜無月的聲音後有些心累,原本現在的局面就已經夠亂了,你在外面都聽到情況了怎麽還要出聲添亂? 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那不如就讓他進來吧,畢竟也是上忍了,算是村子裡的中流砥柱了。 “請進。” 水門答了一聲,夜無月推門走進火影辦公室,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眯著眼看著他,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夜無月完全不怕他們查出什麽,當時在場的人一個都沒有,就連大蛇丸也只是憑自己猜測的,就算大蛇丸真的能拿出證據來,一個叛忍的話他們要去相信嗎? “我剛剛在門外聽見各位在討論團藏長老的事,我或許能提供一些線索,也好證明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清白。”夜無月進來之後沒忙著交付任務,反而對著兩名長老說道。 現在的火影顧問已經變成了奈良鹿久和山中亥,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的職位變為了長老。 沒等其他人說什麽夜無月就繼續開口說道:“我這次因為任務原因前往了草之國,剛到那裡沒幾天我就看到一場大戰,而那場大戰中就有團藏長老,雖然我不知道團藏長老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但是我確實親眼見到了。” “哼!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來點什麽東西,沒想到卻連編故事都不會。團藏長老怎麽可能會去草之國,而且還會和其他人發生大戰?”轉寢小春冷哼一聲打斷了夜無月的話,對著他說道。 “小春長老不妨先聽他說完再做決斷。”水門出來打了個圓場。 “那我就聽聽他能編出什麽樣的故事來。”見水門這麽說後小春沒再繼續說什麽。 夜無月繼續往下講。 “為了弄清事情的原因我就在一旁躲藏了起來,觀察事情的發展,而後我就驚訝地發現當時團藏長老竟然是和我們村子的叛忍大蛇丸在一起,而他們兩個的對手是兩個身穿黑底紅雲長袍的叛忍。” 夜無月用余光看了看兩名長老,他們這次沒有打斷他,應該是知道團藏和大蛇丸相互勾結的事。 “團藏長老他們的對手一個是岩忍村的叛忍,有著金色的頭髮,坐在一個白色粘土組成的大鳥上,另一個忍者能夠操控傀儡,而且他的傀儡能夠控制砂鐵來進行攻擊。”夜無月繼續說道。 “磁遁!”聽到這句話水門驚呼一聲。 磁遁的血繼限界在忍界中還是十分罕見的,最出名的就要屬砂隱村的三代目風影了。 “傀儡也能夠使用血繼限界,看來那應該是砂忍村的人傀儡。將活人製成傀儡,能夠最大限度地保留生者的實力。 你見到的那個傀儡長什麽樣子?”水門向夜無月問道。 “長著深藍色刺蝟頭,黃色眼瞳,面容冷峻,身材比較高大,被一件深色長袍包裹著。”夜無月將蠍操控的三代目風影的人傀儡的樣子描述給了水門。 “沒錯,那應該就是砂忍村的三代目風影。當初第三次忍界大戰很大程度上的原因就是因為砂忍村的三代目風影突然消失,沒想法他竟然被人製成人傀儡了。被譽為最強風影的人竟然能在砂忍村中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做成人傀儡,凶手還能逃出砂忍村,這樣的人也太過危險了。”水門低頭分析,而後對夜無月說道:“你繼續說下去。” “那兩名身穿黑底紅雲長袍的忍者在和大蛇丸說了什麽曉組織還有叛徒之後就展開了戰鬥,那名操控傀儡的忍者和大蛇丸爆發了戰鬥。 而另一名黃色頭髮的岩隱村叛忍則是使用會發生爆炸的粘土向團藏長老發起了攻擊。” “如果你說的事情是真的,你看到自己村子的長老被攻擊難道不該上去救援嗎?為什麽躲在暗處看著?”水戶門炎衝著夜無月吼道。 夜無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首先,我的實力低下,就算上去應戰也救不下團藏長老。其次,我有任務在身,刺探這個情報本就是任務之外的事,救團藏長老就更是任務之外的事了,如果因此耽誤了任務怎麽辦?團藏長老不是總說應該把任務放在第一位嗎? 再者,團藏長老和木葉的叛忍大蛇丸勾結在一起,我覺得自己有理由懷疑團藏長老有把村子的情報出賣給叛忍的可能,這就更不應該上去救援了。” 夜無月三句話懟地水戶門炎說不出話來,不過夜無月也沒把話說的太死,畢竟他現在也算是和大蛇丸勾結在一起。 “你怎麽確保你說的話是真實的?”轉寢小春向夜無月問道。 “當時他們四人交戰的地點距離草忍村不遠,許多草忍也受到了波及,我相信會有目擊到的草忍,兩位長老若是不相信大可親自去查證。”夜無月向他們回答道。 他在出手的時候就已經確保周圍沒有其他人了,可能出現的目擊者最多也只能看到團藏和曉組織的忍者交戰的情景。 這一點他可完全沒說假話,如果有目擊者看到的話反而對他有利,能證明他的話的真實性。 “之後呢?”水門腦子裡整合著剛剛從夜無月的話中得到的信息,對“曉”這個組織有些在意。 “之後因為那個使用起爆粘土的忍者攻擊范圍太大,我不小心也被炸傷了,因此就趕緊撤離了那片戰場,在草之國內將傷勢養好完成任務之後就回來了。”夜無月“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他的話裡九真一假,基本不可能有人能找出漏洞。 “也就是說現在還不能斷定團藏長老已經犧牲,不過那兩名叛忍提到的“曉”組織值得注意,他們兩個應該是那個組織的成員吧,提到叛徒有可能是大蛇丸曾經加入過這個組織。 如果這個組織裡的成員都有這種級別的戰力的話,那就有點可怕了,而且我們並不知道這個組織到底是什麽性質的,他們的目的是什麽。”水門皺著眉將自己分析到的信息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