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輕吹……誰?” 顯示屏前,張晨正打算開口歌唱時,卻忽然感覺到周圍多了一個陌生的氣息,於是趕緊偏頭查看,就見酒櫃旁的木門後忽然有一個黑影挪動了一下。 而其他人正準備聽音樂的時候,卻忽然聽見了張晨這大聲的喊了一聲“誰”, 都嚇了一跳。 “怎麽了,小晨?”鄧論趕緊詢問道。 “有人偷看,解密碼。”張晨說完後,就把麥克風又放回了顯示屏上。 “行,那就先解密碼吧。”張大偉把手絹放在桌子上,然後和密逃眾人一起查看起來。 “密碼是數字還是字母?”鄧論問道。 “四個字母。”大林子去看了看保險箱上的鎖,然後回答。 “會不會是琴棋書畫?”賈斯汀看了看手絹上的內容說。 “文,水。” “這有山。” “山水之間有一個文。” “梅花,山,大雁。” …… 其他人都在關注手卷上的內容,只有張晨一個人在關注那個“文”字:“一個文,寫的曲曲折折,一個文,曲折,一文,一文不值。” “一文不值?一個文,寫的不直,也有可能哈。”鄧論把手卷拿起來看了看那個“文”字之後說。 “試試嘛,萬一對了呢?”賈斯汀說完後,就走到保險箱前,把密碼輸入了進去:“一文不值,Y,W,B,Z,對了,對了,對了,對了。” “Yeah.” “ 給小晨撒花!” 大家走到儲物櫃前查看裡面都放著什麽東西,質監裡面放著一件紅色的旗袍和頭飾,而下面還放著一把鑰匙。 “咱給人放回去吧,這都是遺物了。”鄧論翻了翻那件紅色旗袍後,就打算把衣服放回去,但在這時,整間屋子的燈忽然開始閃爍,密逃眾人趕緊抱成一團。 “咱們先去那屋吧。”楊密指了指剛才張晨說有人影閃動的那個屋子。 “走吧,一起。”張大偉把鑰匙遞給最前面的張晨,然後一個挨著一個的站在門前,等著張晨開門。 門打開後,只見裡面一片漆黑,張晨率先走了進去,只見左邊放著一個告示牌。 “把它拿出來看吧。”鄧論一把衝上前,把那告示牌拿了出來。 “寫於1933年,系如月飯店老板年輕的時候,與摯友如月的來往書信。”將告示牌讀完後,發現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大家隻好再次走進那漆黑的屋子裡。 張晨走在最前面,率先發現了飯桌上的台燈,於是先拉開了一個,但卻發現在台燈的映照下,桌子上面出現了兩句詩。 “鶯歌喚起陌上紅,馬蹄踏遍春郊綠。”大林子走上前去,讀了讀這兩句詩,而張晨也在同時將其他的台燈也打開了。 “趕緊找燈,趕緊找燈,一會兒那個人再又出來了。”鄧論忽然想到他們在儲物間內,那個穿紅色旗袍跳舞的女子,接著又想到張晨要唱歌時,那個他發現的晃動人影,於是趕緊催促大家找到開關。 “燈在那呢,我去開。”賈斯汀看見了牆上那麽藍色的微弱亮光,然後走過去,把這間屋子的燈打開了。只見這是一間餐廳,牆上還掛滿了扇子。 “唉,小晨看見那個人呢?”大林子讀完所有桌子上的詩句後,又在周圍觀察了一圈,發現並沒有其他的人。 “可能是從這兒出去了,這有密碼,但是咱不知道。”張大偉指了指燈開關旁邊的密碼門。 “此飯店久年失修,電壓不穩,如遇燈光閃爍請勿慌張。”賈斯汀讀了一下開關下的提示。 “又來了。”“我的天啊!又電壓不穩。”楊密和鄧論表示“生無可戀”。 “ 不是,我們可以看看他那信了。”大林子指著一個櫃子上放著的書信說。 “如月,我把……”讀完三封信後,大家知道的線索有:如月和酒店老板是好朋友;西餐廳的密碼,被老板寫在了某個地方;如月的詩裡有密碼提示,而詩又被老板拓印在了桌子上。 “我覺得今天是一個文化類的一期。”鄧論從牆上拿起一把扇子,一邊把玩一邊說。 “有字不一樣。”張晨指著桌子上詩句說。 其他人也走到桌子前,發現果然有一些字是紅色的,於是也都走到其他的桌子上,查看起詩句。密逃眾人把所有的紅色的字,都寫在了一起,準備湊字。 “扇。”張晨一眼就看見了戶和羽能組成扇字。 “哦,對,這戶字和羽字組成扇字。”大林子也看到了這兩個字。 “那就找找扇子上的吧。”楊密轉過身去看了看整面牆上的扇子。 “呼,然後扇子在弄完之後,扇子放的密碼在房頂上,咱們就來回來去的找,沒完沒了。”張大偉看了看著滿牆的扇子後,開了個玩笑。 密逃眾人幾乎把牆上所有的扇子都看了個遍,但依舊沒有找到線索,就這樣,近一個小時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PS:沒唱歌,至於人是誰嘛?已經給提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