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破空聲傳來,張晨已經沒有時間去看那到底是什麽了,雙腿夾住石人的胳膊,整個人懸掛在了半空中,躲過了背後的攻擊。 接著張晨一秒也沒有耽誤,從石人身體中拔出黑金古刀,然後雙腿一蹬,又跳在了另一個石人的身上,還按照剛才那樣,將黑金古刀插入使石人身體內,但這次,張晨知道應該沒破壞一個石人就會觸發背後的機關,於是張晨這次破壞掉石人,然後就立馬跳走,果然,在他跳走的瞬間,石人背後的墓牆上就發射出四五隻箭矢。 張晨又依次破壞掉其他的幾個機關石人,然後推門進入到墓室之中,發現他想錯了,這裡並非是主墓室,而且連陪葬墓都不是,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側室,但這測試中央卻布置了八個門。 “奇門遁甲,有意思,以為我是個普通人嗎?”張晨拿出羅盤確定方位,朝著生門的位置走去,但在張晨馬上就要踏入生門時,但忽然沒來由的一陣心悸,直覺告訴他,裡面很危險。 張晨皺起了眉頭,這分明就是奇門遁甲,主墓室最有可能在生門後面,但為什麽會出現這種狀況,難不成墓主屍變了? 張晨退回到墓室中間,一邊看著其他幾扇門,又看了看手中的羅盤,接著張晨睜大的眼睛,向著頭頂上看去,只見墓室的頂部是一個八卦圖,而因為八卦圖是倒放的原因,這座墓室的整個結構都應該和原來正好相反。 “所以說,我剛才要進的是死門,果然,自己還是太嫩了,不過這就讓我更好奇了,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本領,隱藏了周圍的風水不說,還布置了一個反方向的奇門遁甲。”張晨一邊想著,一邊向真正的生門走去。 走進生門內部後,張晨在劇裡面看見了棺槨,果然,這裡就是主墓室。 張晨看了看墓室兩邊放著兩個架子,上面還擺著一些武器,應該是武器架。張晨可沒有管那麽多事兒,直奔著棺槨而去。 就在張晨快要靠近棺槨時,卻忽然停下了腳步,然後蹲下身子查看起了前方的地上,接著嘴角露出一抹淡笑,從地磚上抓起一把灰塵撒在了正前方,神奇的是有很大一部分灰塵都掉落在了地上,但張晨腳前面懸空中,卻還掛著一點點灰塵,而仔細校那裡看看鏡,可以發現那裡竟是一根細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絲線。 “這金絲線可是做金縷玉衣用的,竟然被拿來做機關了。”張晨一抬腳踏過那條絲線,繼續朝著棺槨走去。 忽然,張晨的耳朵一動,聽見一陣破空聲響,只見正前方躥出無數隻箭矢飛快的射來,張晨一把拔出背後的黑金古刀,將黑金古刀在身前揮舞的密不透風,一支箭矢也沒有射到張晨。 在攻擊結束後,張晨轉過身去,看向那跟金絲線,果然,那金絲線斷了,但並不是人力扯斷的,張晨想了想,也就明白了,他打開了墓室外面的空氣進入到裡面,墓室裡面本來沒有多少空氣,屬於完全密封狀態,空氣一進入裡面之後,所有的物品都會加速氧化。 “只是個意外嗎?”張晨皺起了眉頭,他可不相信這是個意外,但不是意外,又能怎麽解釋呢,哪怕預言也不可能這麽細致吧。 張晨走到那棺槨前方,查看起這棺槨的樣子。 這棺槨很大,很氣派,上面有著很多花紋,但現在卻已經看不清了。 張晨將黑金古刀插入棺蓋,用力一撬,接著左手一推,棺蓋就被打落在了地上,然後看向了裡面的槨,但令張晨詫異的是,裡面的槨並不是什麽優質材料製作而成,僅僅只是普通人家所有的槨,這點張晨十分不解。 張晨再次撬開蓋子,露出裡面的屍體:那屍體的服飾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了,屍體也整個變成了乾屍,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骨骸,屍體左手握著什麽東西,但是已經腐爛沒了,右手中還緊緊握著一個黃色的布帛。 張晨叫那金黃色的布帛小心翼翼的拿的出來,把它打開看了一眼,然後雙目瞪的大大的看著棺材中的屍體,因為那布帛的落款上用隸書寫著四個大字——諸葛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