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皓,這次真是謝謝你了。”魏子衿對著旁邊的賀子皓感激的說道。 “伯母,這是我應該做的。”賀子皓一語雙關的說道。 “恩,多和孩子相處,畢竟你也是孩子的爸爸。” “謝謝伯母。”賀子皓喜不自禁,原來還是有人認同他的,想象就覺得很開心。 這樣孩子氣的賀子皓,魏子衿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不是很好麽? 想到之前自己知道的真實情況,魏子衿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了。 畢竟事實總是很殘忍,很讓人難以接受的。 至於寒清心和D市葉家的下場不用說也能猜到的,就不說那些糟心的人了。 第二天,葉小心一行人就回了葉家別墅。 大概是因為血緣關系,司徒念在賀子皓的攻勢下敗北,徹底將司徒軒給拋棄了,看著賀子皓得意的揚眉,司徒軒覺得他的頭一天比一天更痛了。 司徒軒這次是虧空了身體的底子,沒有兩三個月是沒有辦法複原的。 只是司徒軒越加蒼白的臉色還是讓葉小心上了心。 魏子衿帶著沈朵朵和沈涵涵來這邊住上幾天,正好就看到了愁眉不展的葉小心,心裡思杵著是不是她發現了點什麽? 還是晚點問問看吧。 賀子皓的到來倒是沒有影響到葉小心一家的生活,除了偶而陪著司徒念和葉小哲打鬧外,其余的時間都是安安靜靜的看文件。 司徒軒在一次翻雲覆雨後,就直接睡著了,任葉小心怎麽叫的叫不醒,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恐怕不是那麽簡單就能解釋清楚的。 葉小心洗完澡披著外套站在門口,心中的焦急怎麽也撲不滅。 “還沒有睡啊,寶貝,來一下書房,媽媽有事情跟你說。” “好。” “我今天要說的這件事,你聽了後放在心裡就好,媽媽不希望讓阿軒知道。” “恩,知道了,媽媽你說吧。” “你被綁架後,阿軒日夜不停的找尋,那樣子讓我很擔心,幾天幾夜的不睡覺,每天吃的東西也不多,那完全是以燃燒生命為代價的支撐著,為此媽媽為你感到高興又難過, 高興的是他是真的愛你,媽媽很放心,難過的是,他支撐不住生病暈倒了,在那時還沒有找到你,他又倒下了,媽媽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樣的不知所措。 然而這還不是最大的災難,當我聽到那個給阿軒做檢查的醫生說的那番話時,媽媽就想,媽媽一定是聽錯了,那麽好的孩子怎麽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因為以燃燒生命為代價的他,觸發了隱藏的腦部遺傳疾病,本來只要這樣相安無事的生活下去,他就不存在發生這樣的事情。。。” 說道這裡,魏子衿看著一臉呆滯的女兒,心裡很難過,之前還為女兒遇到了一個這麽好的男人而欣慰,現在呢? 遺傳性腦部疾病是由於不同結構的基因的變異或突變,是一種不能治好的病。 此時葉小心一臉呆滯的沒有任何表情,身體那樣健康的司徒軒怎麽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一定是那醫生看錯了名字或者時候認錯了人的緣故。 一定是這樣的,以前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肯定是這樣的。 只是眼中轉了幾圈的淚水怎麽也說服不了自己親眼所見到的事實。 最近司徒軒臉色蒼白,幾次看到他摸著額角,那虛弱至極的安慰笑容,讓葉小心的心痛得恨不得挖出來。 “媽媽,他,現在還不知道,對不對?” “我沒有跟他說過,而且我還和醫生說好了,不讓他知道自己的病情讓他快樂的度過這兩年。” “兩年?媽,你,你是說,只有,兩年了?”哽咽的語調,這樣殘忍的事實直接讓她的心跌入谷底。 “媽媽知道你不好受,但是媽媽還是想告訴你,讓你自己做好準備,不讓他看出任何端倪,能瞞一天是一天吧。” 葉小心走出房間的時候,整個人像是沒有靈魂的木偶般,機械的走著。 以前還想過是不是不和他結婚,她就不會遭遇那次的綁架,差點回不來了。 現在想到的還是如果不和他結婚,但是結論卻變了,是不是司徒軒的生命就不會受威脅,會一直這樣平安的生活下去,不會因為她而導致只剩下兩年的生命。 他一直都很傻,她都知道的不是嗎? 遇到她,是他一輩子的災難。 她就是個不祥的人。 葉小心的神情變得有些消極和頹廢,仿佛沉浸在自責的世界中不可自拔,但是在看到司徒軒安靜的睡顏的時候,目光瞬間變得柔和和充滿愛意。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愛上了這個寵她愛她的男人。 葉小心快步走向司徒軒,爬到他的胸膛上不可自抑的哭了起來,原本以為不可能醒來的司徒軒,在此刻居然睜開了眼睛。 “老婆,你怎麽哭了?” 葉小心聽到他的聲音,哭聲猛地頓住,“阿軒,我,我做噩夢了,我好害怕。” 緊緊摟住司徒軒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不肯抬起來,讓他笑出聲來,葉小心像個小孩子似的耍賴,樣子真的是很可愛。 “不怕,我在這裡。”司徒軒輕拍著她的背脊安撫著。 “恩,我現在不怕了。”因為有你在我的身邊陪著我。 人生中因為有你的陪伴,才顯得更加的精彩,若是你不在了,我該與誰去訴說心中的想法。 葉小心為了不讓司徒軒發現自己的變化,第二天去醫院和那個醫生談了談,也拿回來了幾瓶藥,小心翼翼的收好,摻雜在水中給他喝。 這樣隱秘的做法在某一天還是被司徒軒撞破了,看到司徒軒悄無聲息的出現,葉小心慌張的將手裡的藥片藏在背後,像是做了錯事的小孩,等待著家長的發問。 “對不起,阿軒,我,我只是。。。”葉小心太過於心虛導致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心兒,你是不是生病了?怎麽都不和我說?”對於司徒軒所說的那個美麗的誤會,葉小心只能沉默。 她難道要和他說,藥不是她自己吃的,而是給他吃? 那還不如直接撞死算了。 “我沒有生病,只是維生素片而已,不要擔心啦。”葉小心想將手裡的藥毀屍滅跡,但是司徒軒盯得太緊,身體都有些僵了。 “我不信,老婆,拿來給我看看。”司徒軒步步緊逼,葉小心已經避無可避,退無可退了。 “我,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你過去點,我說了,你,你不要生氣,好不好?”葉小心靈光一閃,正好她也有那個打算,也不算是騙他了。 司徒軒人雖退了一點,但是卻沒有給葉小心逃跑的機會,這擺明了就是不相信。 “你說說看。” “我,我就是想懷上你的孩子,這就是那啥藥。”葉小心將藥飛快的扔進自己的嘴裡,讓他不能驗證真假,反正藥瓶他是不可能發現的。 聽到葉小心閉上眼睛大聲說出的話,成功讓司徒軒怔住了。 是為了生他的孩子?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是被幸福衝昏了頭腦的司徒軒沒有再深究下去,他已經被葉小心的話砸暈了。 怪不得這段時間,葉小心神秘兮兮的,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那是她心虛好不好,害怕被他發現,才搞的那麽神秘的。) 不管怎麽說,這一關總算是過去了,看來以後得更加小心了。 當然比起這個問題,葉小心應該考慮的是另外一個,但是她選擇性的忘記了。 她剛剛說出來的話帶來的連鎖反應,也就是給她帶來的豐富夜生活,讓她叫苦不迭。 你不是說是為了孩子,在吃藥?是不滿他的頻率?間接的說他不行? 於是司徒軒憤怒了,現在不需要吃藥了,他會滿足她的,只是到時候別求饒就是了。 話一說出口,不能收回去了,不然葉小心不知該怎麽解釋? 坑爹的借口,想想就可以了,怎麽就脫口而出了,借口那麽多,怎麽就說了這麽個,都坑死娘了。 在一次腰酸腿軟的交流後,葉小心終於忍不住爆粗口了。 不過,看到司徒軒生龍活虎的開心模樣,她又覺得很值得。 或許,自己在不久後,真的會有一個像司徒軒的小寶寶也說不定,一切順其自然吧! 雖然她也挺期待的。 賀子皓在一個月後還是回S市了,走的時候將葉小哲帶去玩了。 本來葉小哲去他們都不會說什麽的,但是司徒念你也要跟著去是什麽意思? 就這麽一個月的時間就被賀子皓給忽悠走了? 司徒軒的怨念從沒有這麽濃烈過,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午睡的時候他失眠了,也是那樣他才發現葉小心想要懷寶寶的心思。 這是不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若是這樣,他還是挺樂意的,至少現在沒有誰來打擾他們恩愛,也不用再顧忌什麽了。 夜夜耕耘,就算是鐵樹也開花了,所以作為身體健康,體質優良的葉小心,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橫杠杠,已經淚流滿面。 她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但是她真的不想就這樣失去他,生下這個孩子,當個念想也是好的,不是嗎? 完全不知情的司徒軒在葉小心告知他,她懷孕了的時候,略顯消瘦的臉龐綻放出了燦若星辰的耀眼笑容。 她這樣做,是對的,能讓他這麽開心的決定,她還想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