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心從沒有想過賀子皓還會來找她,他們還有可能嗎? 忍著想出去見他的衝動,用無聲的舉動拒絕了賀子皓的解釋,因為沒有必要了。 雖然她和他在一起很輕松很開心,但是她不能確信自己是不是還能再相信他? 葉小哲有心幫忙又擔心葉小心為此遷怒,所以只能看著賀子皓露出愛莫能助的表情。 提示他繼續加油,解開彼此之間的誤會,讓葉小心重新恢復往日的神采。 葉小心總是采用掩耳盜鈴的方式來安撫葉小哲敏感的心思,孰知葉小哲對此門兒清呢。 在知道葉小心拒絕見他的時候,賀子皓修長的身影站立在門外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在那一刻,變成了幽深的無底黑洞,無論投入什麽都不能激起一點波瀾,安靜得令人心悸。 為什麽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留給他,都不願意相信他一次,他的愛對她來說就這麽不值得信任? 對她來說他到底算什麽?在她心裡他是她的什麽人? 為什麽他覺得自己的心像是墜入了冰窖般那麽冷,仿佛什麽都不能溫暖他,他到底錯在了哪裡? 葉小心環抱住自己的雙肩,看著門外還沒有離開正在發呆的賀子皓,心裡很是煩悶。 今天魏子衿一行四人都去醫院陪沈澈了,不然看到這樣的場景還不得對她嚴刑逼供外加屈打成招啊,甚至還會將賀子皓拖進屋來,非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不可,然後的結果就是將葉小心打包送到他家。 這樣的場面想想就覺得很可怕,可是看到外面站著不肯離開的賀子皓,又很心疼,所以葉小心就一直走來走去的,晃得葉小哲的頭都暈了。 “媽媽,還是聽聽他的解釋吧,這樣僵著也不好呀。”葉小哲軟軟的小奶音很適時的出現了,再晃下去他就真的暈了,這不是在互相折磨麽?“好像天氣預報說今天會有雨呐。”貌似無意的說著讓葉小心在意心軟的話。 葉小心確實如葉小哲預料的那樣擔憂了,想了想最後還是披了件外套下去了。 賀子皓在等待的過程中,心中的想法徹底的陰暗化了,陰鶩冰寒的黑眸深處,凝著炙熱的怒火,熊熊燃燒,讓人膽寒。 葉小心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個渾身泛著冰冷的賀子皓,這是在怪她嗎?怪她不能理解他? 葉小心停住前進的腳步,一怔不怔的望著賀子皓,想著賀子皓到底會怎麽和她解釋? 大概是感受到了葉小心的視線,賀子皓回過頭來,看著葉小心的表情也顯得冷淡無波。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看了很久,終於葉小心還是開口了:“你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如果是來解釋的,不是該開口了嗎? “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賀子皓晦澀不明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因為太愛了就想葉小心也能稍微有點回應,哪怕只是一點點。 葉小心以為他是來解釋那天的事情的,沒想到卻是問出了這樣的問題,他不應該先解釋那天晚上的事情嗎? 葉小心的沉默讓賀子皓心寂如灰,原來一直都是他自作多情了,賀子皓自嘲的笑了笑。 “你不應該先解釋一下那天晚上的事情嗎?”葉小心還是問了出來,清冷的嗓音讓賀子皓無法鎮定下來。 不愛的吧,不然怎麽就是不相信他? 賀子皓此時已經將沈翌晨告誡過的話都忘至腦後了,完全都是依照自己此時的情緒行事了。 “你不相信我?”那樣不可置信的語氣是怎麽回事,這還是她的錯嗎? “只要你說出來,我就相信你。” “說到底你就是不信我,不然也不會一整晚都不接電話,一聲不吭的回了M市,從來沒有將我放在心上,又怎麽會告訴我。。。”賀子皓的聲音越來越小,還有些空洞,像是在自言自語般的呢喃。 葉小心聽了賀子皓的話像是炸了毛的小貓,渾身毛發豎起,瞬間一種無法言說的怒氣充斥著她,說她不信他,那他何嘗又相信她呢,淚水在眼眶中慢慢凝聚, “只要你說我就相信你,你不說出來,我怎麽相信,我又不是聖人,一個女人接了你的電話說你在洗澡,你就是這樣愛我的嗎?那我不稀罕。”說到最後葉小心臉上的冷笑越加明顯。 這一幕刺激了賀子皓,讓他開始有些口不擇言。 “我一直喜歡的是你,又怎麽會同別的女人在一起,不管我做多少事情你都看不到,你一直都不相信我,所以才會連我的解釋都不聽,就判了我死刑。 你不相信我,連問我的機會都不給,就將我踢出了你的世界,你一直都那麽自私,連一點的錯誤都不容許別人犯,更何況我本身就沒有錯,你就只會逃避,你完全看不到我的付出,理所當然的認為既然我喜歡你, 你可以喜歡的時候就像逗弄小狗一樣逗弄一下,你不喜歡的時候就可以將我無情的放棄,我最後一次問你,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賀子皓咆哮般的說出了一大堆的話,原本是因為心裡不舒服才說的,知道很傷人但是又拉不下臉面去道歉,所以他還是隱含著期待。 這樣強硬的語氣讓葉小心軟化的心也強硬了起來,憤怒讓她沒有看出賀子皓細微的變化,原來在他的眼中,她那麽自私,她不懂他的愛情,她什麽也沒有付出過,原來他對她的怨氣這麽重,原來一切的一切他都是這樣想的? 不過就是想知道一下那天事情的真相,這樣百般掩飾,是因為那個女人嗎? 既然這樣,拿到她這裡來算什麽意思,繼續回去陪著那個女人吧,她就是自私,就是無理取鬧了,那又怎樣? “沒有。”葉小心斬釘截鐵的突出了那個無情的詞語,讓賀子皓成功的傷了心,賀子皓低低的笑出聲,他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沒有嗎?呵呵。” “我們再也回不去了,賀子皓。”從你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就回不去了,沒有人願意接受這樣評價自己的人,所以葉小心也是頭也不回的進屋了。 聽到最後葉小心那句話的賀子皓邁著踉蹌的步伐,僵直的背部顯得孤獨又寂寞。 這個世界最殘忍的一句話,不是對不起,也不是我恨你,而是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就是這樣最簡單的一句話,生生的將兩個原本最親密的人隔為疏離。 沒有經歷過的人永遠都不會明白,那是怎樣的一種切膚之痛。 或許連賀子皓也沒有想到自己最後會將事情弄成這樣,這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嗎? 心痛的快要窒息了,他該怎麽辦? 賀子皓開車來到酒吧,在吧台一杯接著一杯的灌酒,吧台上的空酒杯漸漸多了起來,或許是希望那種痛可以被酒精麻痹,那樣就不會這樣難過了。 他突然溢出滿懷心酸,隻覺得藏在靈魂深處最脆弱的那根弦被扯斷,奏響了哀戚的顫音,今天他將他最愛的女人狠狠地推開了,若是能忍住那時的哀怨和不甘,是不是就會和好如初了? 是他的錯,都是他不好,現在葉小心肯定很恨他吧,他不是故意的,原諒他好不好? 一個氣質上乘,身材修長的俊帥男人獨自一人喝酒,還一副失戀的模樣,立即吸引了很多狩獵女人的目光。 這樣一個趁虛而入的好機會得好好把握不是。 終於一個身材姣好,前凸後翹的女人靠近了賀子皓,軟軟的半露的酥胸幾乎全部掛在了賀子皓的臂上。 賀子皓醉眼朦朧,隻覺得有人的靠近,他以為是葉小心,所以抓著那個女人的手,用性感低啞的聲線,不斷的說著,“原諒我,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小甜心,原諒我好不好。。。” 那個女人接收了一大堆冒火的妒忌目光,她得意的朝那些想靠近賀子皓的女人發出一個挑釁的眼神。 將唇緩緩靠近賀子皓厚薄適中的性感嘴唇, 賀子皓皺眉,濃烈的香水味很刺鼻,這不是葉小心,這個女人噴了香水,葉小心是從來不噴香水的,永遠都是清清爽爽的味道,就在那個女人就要貼近賀子皓唇瓣的時候,猛地被推開了,一個站立不穩跌坐在地。 被人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她很是羞憤,暗罵到,不知好歹的男人,哼。 那個女人站起身來,望著賀子皓搖晃著走出酒吧的身影,往身後招了招手,一下就出來了四五個身材強壯的男人,看樣子是她的保鏢。 說出抓住那個男人的話後,就慢悠悠踱步而出,想著等下可以與那個俊帥的男人共度春宵心裡就一陣火熱。 只是她還是低估了賀子皓的武力值,當她出來時,地上躺著的卻是她的那幾個保鏢,而那個男人卻不見了蹤影。 賀子皓解決了幾個小嘍囉後就坐上了計程車,微醺的酒味顯得車廂有些悶熱,司機師傅問去哪裡,賀子皓又一瞬間的茫然,去哪裡呢? 最後還是報出了那個印在心中的地址,下車的步伐有些凌亂,但是人確是很清醒。 賀子皓來到了今天見葉小心的地方,沈家。 站在門外,按了按門鈴,許久都沒有人理,就這樣賀子皓一直站在那裡。 PS:今天感冒了,咳嗽有點嚴重,很不舒服,所以發得晚了些,親們見諒哦!求支持,求勾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