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石村之中,幾位村民急吼吼地跑回村中,一路不歇息地朝著卿老四的院子衝了進去。 “卿老四,不好了!” “誰啊?啥事,慌個蛋啊?” 卿老四也是心中一陣突突,抄起腰刀,走出茅草屋。 “老四,潭州族府,那樓乾虎的小弟子來到樓村了,說是要到青山之上去抓小猛!” “樓乾虎的小弟子?多大年紀?很難耐麽?” “十一歲左右,好像聽說是什麽命璿期氣旋境,老子也不知道是個啥!” “氣旋境?你沒聽錯?”卿老四拿起弓箭,陡然變色地道。 “絕不會錯的!” 卿老四不再猶豫,急吼吼地一瘸一拐朝著村外走去。 遠處捧著大碗的黃天化,一見卿老四的臉色,就知道不妙,急忙拿起弓箭,準備跟上,但路過村長家門口,卻是一頓,轉身進了村長家。 ······ 青山峰裡,暗黑棕熊望著再一次受傷的小猛,被這死狗叼著進了洞府,碩大的熊臉上,卻是陣陣得不耐煩。 “嗷!” 一聲怒吼,嚇得刁二爺一個激靈,差點又跳了起來。 刁二爺望著似是小山一般的暗黑棕熊,用狗爪指了指洞外。 暗黑棕熊望著刁二爺,不明所以,隻好移動著龐大的身軀,朝著洞外走去。 張朝風早就來到,暗黑棕熊這山頭之上,卻是沒見到小猛的身影,正在四處尋找之時,突然發現,這山頭之中,有元氣波動。 陡然心中一愣,這山頭居然有人下了禁製? “嗷!” 陡然,那山頭之上,一頭碩大的棕熊,朝著自己一聲怒吼,頓時嚇了張朝風一大跳。 棕熊這玩意,還真沒親眼見過,還真是威風凜凜。張朝風望著威武不凡的暗黑棕熊,不禁心中暗暗喝彩道。 難道這禁製,就是為了圍困著棕熊的?沒想到,這窮山旮旯裡也有大修士來。 陡然,刁二爺的身影,出現在洞口,好像極為擔心的,出來觀察情況。 “死狗,原來你跑到這來了。”張朝風見到刁二爺,氣不打一處來,立馬飛身朝著暗黑棕熊的洞口飛來。 “嗷!”暗黑棕熊又是一聲響徹天地般的吼聲。 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將張朝風震得一滯,在虛空之中,有些膽怯地望著暗黑棕熊。 就在此時,樓千泰氣喘籲籲地趕到,望見對持的暗黑棕熊和張朝風,頓時心中一陣突突。 樓夢得就是死在這熊掌之下,這暗黑棕熊不會和小破孩一起地吧,要是張朝風,將這死熊也弄死了,就再好不過了! “張師弟小心啊,這大棕熊,是小破孩的保鏢,他們是一夥的,就是他們一起聯手,坑了我兒!馬德!” 張朝風一聽,點點頭,這大棕熊,果然和卿小猛關系不一般。 樓千泰今日對殺死卿小猛,是志在必得,對著身邊的村民道:“你去,多叫點人來。” 那村民本來見到暗黑棕熊凶煞的模樣,但有張朝風在,倒是心安不少,卻是依舊有些心悸地道:“這熊,誰打得過?” “你們不要怕,這裡有禁製,這熊是出不去的,你們就守在外面好了!”張朝風冷喝一聲,說完之後,陡然右手一招。 村民聞言之後,急忙下山而去。 但天空之中,卻是陡然出現,一根巨大的冰矛! 這冰矛在閃閃發亮地瞄準暗黑棕熊,似是要將暗黑棕熊一擊洞穿。 “嗷!”一聲怒吼,暗黑棕熊感覺自己被人藐視,頓時,張開血口大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一股血腥的氣浪,朝著張朝風撲面而來,吹起張朝風細細的黑發,張朝風差點沒被暗黑棕熊的血腥味,熏暈過去。 “呼呼!” 那碩大的冰矛,呼嘯地朝著暗黑棕熊扎去。 “嘭!”那反射著太陽光,晶晶發亮的冰矛,猛然扎在暗黑棕熊身上,只見暗黑棕熊身上,泛起道道暗黑玄氣,牢牢替暗黑棕熊擋住這扎來的碩大冰矛。 “啪啪啪。”這巨大的冰矛,帶著巨大的力量,撞向暗黑棕熊的時候,在寸寸斷裂,飛濺起無數的冰屑。 “嗷嗚。”雖然這冰矛傷害不了暗黑棕熊,但是,扎在身上,卻是出奇地疼。 “嗷,”暗黑棕熊又夠不著虛空之中的張朝風,不禁大為惱火的在原地發泄著。 惱火的暗黑棕熊一怒之下,居然將旁邊的岩石,給拍得碎裂開來。 此時,空中的張朝風卻是心中一片舒坦,這暗黑棕熊,近戰不用問,肯定厲害,身上的玄氣也是厲害,居然連冰矛都洞穿不了,但是,雖然洞穿不了,暗黑棕熊卻是很疼的樣子。 張朝風想到此處,陡然,虛空之中,迸現出一個巨大粗壯的冰矛,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一一出現在虛空之中。 暗黑棕熊,望著這麽多冰矛,不禁龐大的熊臉上,嘴角也是一陣陣抽搐。 “轟轟轟!” 一下秒,暗黑棕熊,被這一根根冰矛,砸得嗷嗷亂叫。 暗黑棕熊憎恨地望向虛空之中的張朝風,但卻打不到他。 張朝風不禁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道:“笨熊,臭熊,你有本事,飛上來打老子啊?哈哈,打不到吧?生氣吧?” 暗黑棕熊望著在虛空之中得意洋洋的張朝風,的確是氣得不輕。 下一秒,一泡口水,如同瓢潑的水一般,迅疾無比“啪”地一聲,拍在了張朝風的臉上。 躲避不及的張朝風,頓時楞在了原地,誰也想不到,一個棕熊,居然會吐口水。 “馬德,嘔嘔!”臉上陣陣的惡臭,讓張朝風,不禁彎腰忘情地嘔吐。 下一秒,這缺德的暗黑棕熊,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石頭。 遠處的樓千泰,心中一震,陡然恍然地喝道:“張師弟,小心啊!” 張朝風倒是回頭不屑地朝著暗黑棕熊望去,這一望頓時驚得心肝直抖。 暗黑棕熊,居然朝著自己扔石頭。 “嘭!” 一聲巨響,原本在忘情嘔吐的張朝風,躲閃不及,被暗黑棕熊一石頭,砸了個正著。 “啊,”虛空之中,張朝風一聲慘叫響起,原本不太大的身軀,頓時像是一顆流星一般,朝著遠方跌落。 “師弟!”樓千泰心中一驚,朝著墜落的張朝風追去。 原地隻留下,捧著大肚子,“嗷嗷嗷”大笑的暗黑棕熊,得意洋洋地看著墜落的張朝風,喜不勝收! “汪汪汪!”刁二爺發出讚賞的吠聲,似是極為佩服暗黑棕熊的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