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妙菱舉著手機到處走,時不時還晃一下手機,“奇怪了,怎麽打不出去呢?” “陳老師怎麽了?”王嘉琪見了疑惑道。 “電話打不出去了。”陳妙菱無奈道,“這雨這麽大,我想叫一輛車過來把大家送回去。可是,怎麽打都打不出去。沒事,我去找一下院長,借一下這裡的固定電話。你讓大家別亂跑,我馬上就回來。” “好的,老師。”王嘉琪應聲,看著陳妙菱小跑向樓上去了。 中午,老人家都會睡會兒午覺,所以,大家都呆在一樓的活動室裡。 王嘉琪點了下人頭,“咦,怎麽少了?” 陳蘭見王嘉琪在愣神,問道:“怎麽了嘉琪?小陳老師呢?” “小陳老師去打電話找車子來接我們回家。”王嘉琪解釋了一下後問道,“小蘭你看到陸曉晨了嗎?” “陸曉晨?”陳蘭掃了眼活動室,“我去問問潘子,他一定知道。” 潘曦被陳蘭從男生堆裡拉了出來,“陸曉晨去哪兒了?” “曉晨去上廁所了。”潘曦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上廁所!去多久了?” “好像挺久了吧!也許吃壞肚子了呢,你找他什麽事啊?”潘曦問。 “是嘉琪找他。”陳蘭說著就拉著潘曦後領往廁所方向去,“你去看看他還在不在。” 潘曦被拉了一個趔趄,“喂喂,別拉呀!我去就是了。” 陸曉晨當然不在廁所裡,潘曦假模假樣地看了一下後就撓著頭出來了,“他不在,也許他去了樓上的廁所。” 陳蘭斜了潘曦一眼,“他到底去哪了?” 潘曦苦著臉道:“我真不知道啊!” “嘩啦!” 有聲音在安靜的走廊中響起,嚇了兩人一跳。 兩人扭頭一看,走廊某處不知何時窗戶被打開了,地上一大灘的水。 “誰把窗戶給打開的呀?”陳蘭說著就要走過去關窗戶。 “咳咳咳……”一陣急促的咳嗽聲響起,陳蘭一下停下了腳步,因為,聲音傳來的方向上沒人。 “別怕,是我。”陸曉晨的身影像是水退去了一般出現在那灘水的邊上,說著又咳嗽了起來。 潘曦這時才走到陳蘭身後,越過她的肩膀看到陸曉晨坐在地上很是驚訝,“曉晨,你怎麽在這?剛都沒看到你。哎呀!你怎麽濕淋淋的。” 說著,潘曦就跑了過去,“全濕了,快先把衣服脫下來,不然會感冒的。……也不行,沒有乾衣服啊!我去找老師。” 陸曉晨急忙拉住潘曦,“沒事兒,一會兒就幹了,別讓別人知道,先扶我一下。” “怎麽會沒事兒。”潘曦伸手扶起陸曉晨,捏了一把他衣袖,皺眉道,“這都擰出水了,怎麽乾啊!” 陳蘭這時總算回過魂來,也急忙跑過來扶陸曉晨,入手就是水在滴滴答答的,“潘子說的對,你要換身衣服。” 陸曉晨搖搖頭,“真沒事兒。相信我。”說著,他又狠狠的咳嗽幾聲。 “你看,這都已經感冒了。”陳蘭擔憂道。 “這是被水嗆的。”陸曉晨看向還開著的窗戶。 潘曦和陳蘭順著陸曉晨的目光一直看到窗外,頓時都張大了嘴巴。 窗外並沒有密集的雨幕,而是一顆巨大的水球,水球的表面還不時蕩漾著,好像真的是裝在透明球中的水。 “這,這是妖怪嗎?”潘曦說話的音調都變了。 陳蘭則是看向陸曉晨,“你這是招靈體質嗎?” 陸曉晨翻了個白眼,很想反駁,可是,如果把碎片們當成那些東西的話,這麽說好像也沒錯吧! “陳蘭,潘曦,咦?陸曉晨你在這裡啊!你們幹嘛呢?怎麽把窗戶打開了?”王嘉琪從走廊那頭走了過來。 陸曉晨把陳蘭一推,“你去應付她。潘子,扶我去廁所。” 看到陳蘭一下子擋在自己面前,王嘉琪疑惑道:“怎麽了?他們倆幹嘛?” 陳蘭看著陸曉晨和潘曦進了廁所才回頭不好意思地衝王嘉琪笑了笑,眼神飄忽著說道:“那個,陸曉晨拉肚子,對,他拉肚子,拉得腿軟了,所以潘曦扶著他。” 陳蘭在心裡給自己這個理由點了個讚,只是,為什麽最近都是在扯瞎話呢!都怪陸曉晨。 王嘉琪用質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陳蘭,看得陳蘭心虛不已,好在,她不可能進男廁所查看,既然找到人了,她也沒在追究。 和陳蘭一起將窗戶重新關好後,王嘉琪就回活動室了。 陳蘭看著窗外已經不再是水球的雨幕發呆,聽到身後有聲響,一回頭,就看到潘曦和陸曉晨從廁所出來,而陸曉晨的衣服看上去竟然已經幹了。 陳蘭不敢相信的去拉了拉陸曉晨的衣服,“真的幹了?裡面有烘乾機?”說著,她看向潘曦。 潘曦攤了攤手,“別問我,他一個人在隔間裡呆了五分鍾,出來衣服就幹了。” 陳蘭又看向陸曉晨,他只是聳聳肩, 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樣子,想到之前在老宅裡陸曉晨的奇異之處,陳蘭識趣地沒有追問。 陸曉晨之所以能這麽快弄乾衣服,其實還是得益於雨中的那鏡子。 既然那鏡子能控制著雨水來形成攻擊,那他可以用相同的原理讓水離開自己的衣服。 整個過程真正做起來不到一秒時間就可以完成。不過,陸曉晨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嘗試,所以時間花的久了點。 當然,這其中主要還是依仗著小碎的能力。 而從這一點,陸曉晨也判定出這雨中鏡子的屬性應該是和小碎同類,以控制物體為主,而不是像小瘋一樣靠影響視線對精神造成干擾。 將疑問放下後,陳蘭便將剛才,她和王嘉琪一起關窗戶時已經沒看到水球的事說了下。 “那是妖怪嗎?”陳蘭此時的語氣聽起來反而有些小激動。 陸曉晨眼角抽了抽,他能怎麽辦,當然是只能繼續用妖怪來當答案。 潘曦雖然在老宅時沒有親身體驗過鏡界,但是,對於周子涵和陸曉晨的憑空出現,就已經讓他打破原有價值觀了,因此,這時他也是又害怕又期待地追問,“那妖怪想做什麽?是想用水把我們淹死嗎?這是水鬼還是水妖?你這次行不行啊!我們能做什麽?” 陸曉晨眼角再次抽了抽,對好友的腦洞先點了個讚,至少他不用想解釋的說詞了。 深呼吸了一下,陸曉晨看向窗外,“你們幫我掩護就好了。行不行我不知道,不過,場子是一定要找回來的。”他剛才可是差點被溺死了,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