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裡面就被抬出來了一個直接被打成八級傷殘的倒霉禦醫。 眾人連忙湊上前. “這次是啥情況啊?” “魏修容怎麽樣了?這次還有希望嗎?” “快說說啊!” 那禦史吐了一口血,緩慢而熟練地從自己地儲物袋裡掏出來一瓶上好地療傷丹藥,艱難地吞了下去。 旋即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行了,這次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魏修容了。” “慘啊,太慘了!” 歎了兩句後,由於牽動了內傷又劇烈咳嗽起來,太醫一下子咳出來了好多血。 那太監趕緊就把人給抬了下去,其他人被勾起了好奇心,但想問多點情況都來不及。 正好這時又抬出來一個兩張臉都紅腫的像是猴屁股的煉丹師,一群人趕緊一臉八卦地湊了上去。 “怎麽樣,這次魏修容又怎麽了?” “她還能撐的過去不。” “快,給我們說說啊。” …… 那煉丹師用同樣地熟練地姿勢和動作掏出來一瓶丹藥,艱難地灌了嘴裡。 片刻後臉上的腫脹變小了一些後,他才有些含糊不清的開口。 “這次的情況比之前都要不好。” “魏修容全身都裂開了,而且是被一種皇上都無法化解的恐怖靈力撐開的,馬上就要死了。” “不過,之前她都自己好了,說不定這次她還能自己好呢。” 說完這句,他也被抬了下去。 真的要死了嗎? 淑妃看著被抬走的煉藥師,心底閃過一絲暢快的感覺。 要是死了,倒是省了她的功夫。 而且剛才聽到那賤人那麽痛的慘叫,估計也確實不行了。 這時,閑的沒事兒的大臣們相互看了幾眼,其中一個人忽然問;“你們說,魏修容這次還能活下去嗎?” “肯定不能了。” 立馬就有人附和嗎“沒聽到嗎?剛才那煉藥師都說她死定了。” “沒錯,我也覺得不能。” …… “放屁!” “魏修容懷著的是我們大唐未來的希望,無論遇到什麽樣的劫難,她都必定會化險為夷,轉危為安!” 張育之站了出來,臉上帶著十分的憤怒。 “你們竟然在這兒咒她死?” “我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幾個人瞅了他一眼,眼底帶著不屑和厭煩。 剛才張育之帶頭讓他們大出血的事兒已經讓他們徹底地記恨上了。 “實話個屁!” 張育之怒道:“要是魏修容沒出事兒,我就讓你們一個個全部在她面前磕頭認錯。” “那怕是沒那個機會了!” “要磕頭你自己磕吧!我們可不是只是阿諛奉承的走狗!” 幾個人立馬不爽的懟回去。 這時,一個人忽然提議:“既然大家都有不同的想法,那要不,咱們開一個賭局如何?” 這話瞬間就引起了其他人的興趣。 “怎麽個賭法?” “簡單,就賭魏修容這次能不能活下去!” 那人笑了聲,快步走到離養心殿有點距離的一個涼亭裡,旋即大聲道:“我先來,我賭一百兩銀子,就賭她這次撐不過去。” “我也來,我賭二百兩,也賭她撐不過去。” “兩百兩算什麽,我賭三百兩!” …… 眾人踴躍參與,幾乎全部都投了魏修容會死。 看著這一幕,張育之氣的臉黑,直接走上前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押進去了。 “我這裡差不多還有一千多兩的銀子,就賭魏修容和她肚子裡的龍子這一次一定能化險為夷!” “我告訴你,你們可別後悔!” 其他人看著他這樣,頓時都嘲諷的笑了起來。 “張大人,你可別輸的連自己的底褲都沒了?” “到時候要是沒有底褲穿,我可不會借給您穿喲。” 眾人哈哈大笑。 見狀,張育之只是冷笑一聲。 “你們等著就是了。” 這時,後面又過來了兩個官員,手裡拿著半兩銀子,笑嘻嘻地道:“全都是壓魏修容好不了的,那也太無聊了,要不我倆就跟著張大人押好了。” 然後,就把那小小地,還有黑點的一小塊兒銀子扔在了桌面上。 其他人見狀又是哈哈大笑。 “趙大人是好人啊,還願意給我們多加點贏的錢。” 看著這些鬧劇,張育之沒再理會,而是將目光放在了養心殿的方向。 之前他還能斷斷續續地聽到一點小皇子地聲音,這會兒卻是一點都聽不到了。 但這並不影響他對李楓的信心。 天選之子,怎麽會那麽容易就夭折呢,最多就是經受一些挫折罷了。 而此時的李二,已經差不多快急瘋了。 魏修容這次的情況和之前截然不同。 她體內那股來自於補天石的洪荒之力和原本的力量產生了難以想象的衝突,暴戾的靈力直接將她的身體撐地爆開。 要不是有胚胎地力量還在保護著母體,她地身體早就已經碎裂開了。 但現在最要緊的還不是她,而是她肚子裡那個小家夥。 補天石太強大了,正在將小家夥的力量全部消耗掉,隨時都有可能直接取代小家夥成為新的胚胎。 如果她成功替換,並且騙過來自於胚胎壁,也就是子宮的察覺,那麽,那個整天罵罵咧咧的小家夥就要真的消失了。 偏偏他還無法乾預這兩股力量! 想到這兒,他心裡就湧出了一種無力的悲憤之感。 “娘的!” “朕的兒子,也是隨便什麽東西也能取代的?!” 他有些眼紅,“要是真的殺了朕的兒子,等你這個妖物一出來,朕立馬弄死你!” 大臣們抬頭看了他一眼,趕緊收回了目光,心中暗道皇上又發病了。 此時,子宮之內,李楓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刻。 小蘿莉抓住了他,一把將他的肚臍處扯了出來。 這一瞬,李楓感覺自己忽然變成了一個漏氣的氣球,生機迅速流失,而他的意識更是正在迅速陷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小胖砸騎著震天錘正氣喘籲籲的趕過來,正好就看到這一幕,頓時愣住,旋即擦了擦沒有流出來的眼淚,面露悲傷地嘖嘖了一聲。 “小東西,錘爺我來晚了啊!” “看來錘爺是沒有機會陪你長大了,你好好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