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林小仙是被打劫了嗎 林小仙心跳亂了,她趴在明月炎的肩上,並未掙扎。 身前之人高大俊逸,身上還帶著幽香,和村裡的那些莽漢截然不同。 她是喜歡鳳容謹,可明月炎好像也不錯。 原來明月炎喜歡她,原來是她誤會了…… 況且鳳容謹在昨天之前還是將死之人,比起鳳容謹,還是強壯的明月炎更適合做相公。 她的臉在明月炎的肩膀上蹭了蹭,“炎哥哥。” 她的聲音無限嬌羞卻又帶著些許欲拒還迎。 明月炎身子一僵,他緊緊摟住了林小仙。 然後他抱著林小仙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他垂眸,看到了一張精致的小臉,而這張臉看他的眼神滿目崇拜。 明月炎有些失望,不是小涼……可他覺著體內有股燥熱,急需發泄。 這姑娘的腰可真軟…… 明月炎抱著林小仙直接鑽進了後山的樹林。 林小仙自然知道要發生什麽,她並未拒絕,反而有些期待。 她想知道,明月炎在那件事上是否像他看起來的那般強壯…… 這二人走後,黑暗中閃出一個人影,此人白發童顏,臉上帶著若有如無的笑容。 後山山洞中,明月炎迫不及待,林小仙亦是如此,二人乾柴烈火,很快便親密無間…… 兩個時辰後,明月炎起身穿上了衣裳,看都沒看身後熟睡之人,便直接離開了。 翌日一早,容謹娘早早起來做飯,她剛升起火,明月涼就蹦躂著進了廚房,精神奕奕神清氣爽。 容謹娘笑著說:“起這麽早啊?再睡會吧。咱們家沒那麽多規矩。” 她是心疼兒媳婦的,兒媳婦以前一定過得很不好,才會這般瘦弱。 明月涼乖乖地點頭,然後就提起水桶打水去了。 家裡有口水井,但是用來吃的,洗澡洗臉都是去小河裡打水。 容謹娘見兒媳婦提著水桶走了,也沒多說,她怕說多了兒媳婦會不自在,還不如多做些好吃的喂胖兒媳婦實在。 明月涼打開後門,古代的空氣真好,她站在門口吸氣呼氣…… 遠遠地看到一個人影從樹林裡跑出來,她看清楚來人是誰,是衣衫不整披頭散發的林小仙。 明月涼有些懵,林小仙是被打劫了嗎? 林小仙也看到了她,然後直奔著她而來,“炎哥哥呢?是不是你叫走了炎哥哥?” 明月涼神情未見絲毫波動,一時間也不知道說啥好。 她聽明白了,林小仙這是被明月炎吃乾抹淨,而且那渣男還跑了…… “不是我。我昨晚一直在家。” 她說完就提著水桶要走,林小仙拉住了她,緊接著林小仙哭了…… 明月涼捶了自己的心口一下,這該死的聖母心,她轉回身子,“我聽說明家搬走了,你也知道我是買來的,他們去哪沒告訴我。估計還沒走遠。” 林小仙聽明白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說:“謝謝。” 說完她就直接跑掉了。 明月涼看著她跑遠,便提起水桶去了河邊。 她遠遠看到河邊躺著個人,路過的時候她瞅了一眼,是個滿頭白發但容顏還是少年的人。 這樣的人在武俠小說裡通常都是高手。 她確認過對方生機平穩,一點事都沒有,就直接從高手身邊繞了過去。 明月涼繞過去之後猶豫了一下,高手很難碰到的,要不撿回去? 隨即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人家穿越者都有光環,可她啥也沒有,她穿過來第二天就被相公趕出了臥房…… 她肯定不會碰上什麽好事,還是快點打水回家的好,高手誰愛撿誰撿。 明月涼打水的時候,神農卿在心裡要罵人了。 這地又涼又硬,腦殼硌得慌。 神農卿已經確定,這丫頭就是個鐵石心腸,於是他只能自己尷尬地坐了起來。 神農卿瞅著一邊打水一邊哼歌的明月涼,看了好一會也沒看出有啥。 他是醫者,不信鬼神,可又確確實實是這丫頭衝喜才讓他的好徒兒好轉。 明月涼打完水,回頭看向神農卿,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走了。 神農卿磨牙,爬起來跟了上去。 明月涼未聽到腳步聲,但她感覺到了,於是她加快了腳步。 神農卿直接躍起,從明月涼的頭頂飛過,擋在了她的面前。 明月涼停在了原地,她不清楚眼前之人是敵是友,如果現在回去會不會把危險帶回家? 這個念頭一出,她轉頭就跑。 神農卿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喚道:“別跑了,我是容謹的師父。” 明月涼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他,還半信半疑。 好在他聲音夠大,容謹母子已經聽到了。 容謹娘跑出來,笑著說:“小涼,他是容謹的師父。” 明月涼打量了神農卿一番,默默把他劃分成情敵。 鳳容謹走了出來,很自然地站在了明月涼身邊,他說:“師父,這是我妻子明月涼。” 神農卿眼圈紅紅的,“你這身子……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他邊哭邊撲向了鳳容謹。 明月涼二話不說就直接擋在了鳳容謹的面前,她的相公別人不能抱,而且這個師父還那麽好看。 鳳容謹垂眸,看著眼前的小媳婦,他笑著,他的笑能融化千年雪山…… 他忍不住揉了揉小媳婦的腦袋,“你是醋精嗎?” 明月涼一怔,這麽明顯嗎? 鳳容謹握著明月涼的手,笑著說:“師父,把水提進來吧。” 他說完就牽著小媳婦的手回家了。 明月涼回頭,給了神農卿一個勝利者的笑容。 容謹娘看的直樂,兒媳婦真是太能鬧了。 回家之後,明月涼雖然不想離開相公,雖然想緊跟著相公身邊,防著那個師父。畢竟師徒向來是主流…… 可她又不能讓婆婆自己做飯,主要她挺能吃。 明月涼在廚房裡,還時不時探頭瞅。 容謹娘笑著說:“別擔心,小卿不會傷害容謹。” 明月涼回頭看向婆婆,“您叫他小卿?他年紀很小嗎?” “小卿比容謹大三歲,他那頭髮是因為練功,但具體細節我就不知道了。” 明月涼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神農卿今早就躺在河邊,就是說他可能昨晚就回來了。 那神農卿昨晚沒回來,是不是去偷看了?畢竟也才十九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 “容謹娘。” 敲門聲打斷了明月涼的思緒,明月涼擦了擦手,跑過去開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