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怎就慫了呢 她沒忍住,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這感覺……像是在新鮮食物匱乏的末世,突然就吃到了一口綠油油的蔬菜……美的心裡直冒泡。 鳳容謹的手攬著明月涼的腰,熟悉又有些陌生,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久別重逢…… 他低下頭,在明月涼耳邊低聲說:“如果你想看,現在就可以。” 鳳容謹松開了明月涼,在她呆愣之時,手抓住了自己的腰帶。 明月涼忙捂住了雙眼,邊後退邊說,“鬧玩呢,你怎當真呢。” 她摸索著開了門,然後回手關好了門,之後就坐在門口發呆。 過了一會,她聽到門內落鎖的聲音,這才恍然。 她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怎那麽慫呢!” 浴房內,鳳容謹笑容綻放,這一回他可以放心地洗澡了。 明月涼坐了一會,聽到林小仙喊她才挪回了房間,她先是給林小仙搓了搓背,又跑去給婆婆搓背,把洗澡水都倒了以後才算平複下來。 她眼前還閃過鳳容謹的身子,真是讓人垂涎。 神農卿回來之後直接回房睡覺了。 當晚明月涼是跟林小仙一起睡的,半夜林小仙做噩夢驚得一頭冷汗。 明月涼被吵醒,用精神力平複了下她的情緒,隨後林小仙便踏踏實實睡到了天亮。 翌日。林小仙早早起來,去廚房跟容謹娘一塊做飯去了。 反倒是一向精力飽滿的明月涼,感覺有些疲憊。 這種情況她以前也有過,主要是精神力耗損過大。 她有些不太懂,她救回鳳容謹一個將死之人都沒這麽累,怎麽反倒是給林小仙助眠會這麽難受。 她抱著被子,眼皮很沉。 還是鳳容謹先察覺了不對,他進了明月涼的房間,冰涼的手探上了小媳婦的額頭。 體溫有些低,並未發熱。 他喚道:“師父,你過來看看小涼。” 神農卿放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就進來了。 他探過明月涼的脈搏,輕聲說:“有些虛弱,需好好調養。她這身子,自小虧損。或許跟她力氣大有關,通常她這般天生神力之人,吃的都比較多。她應該是自小挨餓,所以才會損耗這般嚴重。” 鳳容謹陷入了沉思,上輩子,小涼也時常會出現這種情況。 每次都是因為救人,與這次不同的是,小涼一次救很多人才會虛弱。 他有些慚愧,竟然從未細想。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明月涼緊鎖的眉頭,他在想,是不是因為他的忽略,所以小涼才會離開的那般灑脫…… 神農卿見這邊不需要他了,便去了廚房,他找了個瓦罐,放了不少藥材。 容謹娘問:“容謹不是沒事了嗎?還要吃這麽多藥嗎?” 神農卿說:“不是容謹,是小涼,小涼自小挨餓受凍,身子比一般人虛弱,需要好好調養。” 容謹娘一聽,這可不得了,“我去河裡給小涼抓魚。”吃魚補身還補腦。 容謹娘走後,林小仙接過了大廚的活,開始炒菜。 敲門聲,廚房的兩個人各懷心事,所以並未聽到,是鳳容謹去開的門。 來的是鳳老太太,她抱著個瓦罐,見到開門的是孫子,有些意外,“你娘呢?” 鳳容謹不知道他娘去後面抓魚了,還以為娘在廚房,於是他指了指廚房。 鳳老太太抱著瓦罐就走向廚房,邊走邊說:“我給你燉了隻鴨子,燉了一夜,放了不少藥材。” 鳳容謹點頭,“多謝祖母。”小涼虛弱,正好可以給小涼吃。 鳳老太太停在了廚房門口,看到正在那忙乎的林小仙愣了一下。 然後她收回了眼神,抱著瓦罐進了廚房,放在了小爐子上溫著,就直接出來了。 林小仙愣怔,她看向神農卿。 神農卿無奈,“我剛才在熬藥。”他熬藥的時候通常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林小仙握緊了鍋鏟,她問的不是這個,她擔心被趕走。 這邊鳳老太太拉著鳳容謹站在屋簷下,然後小聲說:“林家人昨晚跑去了河邊,一家人在那哭,說林小仙跳河了……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他們進城去了。我昨天就覺著事情不對,人跳河了,怎不讓別人去撈呢?你娘心善,我攔也攔不住,反正你們注意點,別被林家人看著。” 鳳容謹點頭,“多謝祖母提點。” 鳳老太太憨笑著,他們鳳家就是農戶,容謹也不知道怎地,說話總是那麽不接地氣,但她還挺愛聽。 “你媳婦呢?還沒起?哪有這麽做兒媳婦的?你娘也不管?” “小涼有些不舒服,師父說是自小被虧待,總是挨餓餓壞了身子,要好好養著。昨晚小涼抬了全家人的洗澡水,估計是一下子累壞了。” “你身子不是好了嗎?”鳳老太太聽到這話不太高興,“你是個男人,這種重活讓你媳婦自己乾?” 她說完覺出了不對,她來幹啥的?怎還幫那個丫頭說話了? 鳳老太太見孫子眼露笑意,也沒再糾結這個話題,“我去看看她。” 鳳容謹跟著祖母又一次回到了小涼的房間。 老太太本來還想繃著臉,一看到明月涼那張煞白的小臉,啥都忘了。 她坐在床上,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明月涼的腦袋,“明家真是喪良心,怎把孩子折騰成這樣。” 她是對明月涼有些不滿,孫子這麽好的人,明月涼還寧願尋死也不願嫁。 可憑良心講,當時孫子只剩半口氣了,明月涼的反應也算正常。 鳳老太太歎息一聲,“我一直以為小涼是嫌棄你身子不行,現在看來,這孩子是自小沒少受委屈,不然怎麽也不會因為拒婚就走上絕路。” 但凡明家給她一點希望,她也會跟明家父母好好商量,而不是絕望到去尋死。 鳳容謹乖乖站在一旁,乖乖聽著。 鳳老太太也未多停留,走前跟他說:“以後我給你燉補品會多做一些,你跟你媳婦分著吃。” 鳳容謹有些意外,上輩子祖母還是在知道爹娶了別人之後,才變得大方,主要是覺著虧欠了母親。 這次祖母也變得不同了。 鳳容謹送走了祖母,就去小河邊找母親了,母親站在河邊,手裡拿著個大叉子,全神貫注。 鳳容謹接過了母親手中的叉子,然後脫了鞋跳進了河裡,很快他就抓了三條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