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休大師幾個月前,剛救了三目道長,這讓他們之前緊張的關系,稍微緩和了! 之前的時候,他們見面就乾架,不是一休大師好鬥,而是這個三目道長,他見了一休大師,就想著欺負人。 一休本就憨厚,一開始還讓著他,但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氣,實在欺負的沒辦法的時候,一休開始反抗了! 從那一天起,他們的戰鬥就正式打響了,這一鬥就是好幾年! 一休大師救了三目道長的命,一休大師當然也覺得,這三目道長不會再胡來了! 見到三目道長居然對自己的泥塑感興趣,這也算是一個好的開始,一休大師沒有多想,就答應了:“好呀,這是我最近收了一個小徒弟,整日無所事事,所以,就捏著玩的!喜歡就拿去吧!” “我一定會珍藏起來,以表達我們之間的友誼,我們還真是不打不相識呀,一休大師,看我這麽有誠意,來吧,你簽個名……哦,不對,直接按個指紋吧,這樣才更有誠意!” 一休大師啥也沒想,直接按了指紋! 然後,一休大師笑眯眯目送三目道長離開了! 過了一陣子,一休大師剛開始敲木魚念經,這時候,突然覺得雙手不受控制,然後,他抓起木魚,直接砸了! 接著,他搬起桌椅,像個暴力狂一樣,開始打砸起來! 菁菁聽到了,當即跑出來看,只見到自己的師傅,像是入魔了一樣,打砸的同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狂笑之聲。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接著,一休大師拿起鉗子,一邊笑,一邊用鉗子掐住牙齒,然後一個鉗子落下。 “哢……哎喲,我的牙!”一休大師看著鉗子上帶著血的牙齒,疼的哭笑不得! “師傅,師傅,你怎了?”菁菁從未見過一休大師會出現這種情況,當即詢問道。 “我被人點了笑穴……哎喲,哈哈哈哈……快,菁菁,幫我解除笑穴!” 菁菁拿著一根針,在一宿大師的身上,刺了好幾針,疼的一休大師咬牙切齒:“這邊……下方,下方……哎喲,太低了……” “哎呀,終於好了……快,拿一塊蒜頭……” 菁菁也是好身手,當即跳上了三米高的屋頂,將掛在房梁上的蒜頭給取下來了! 一休大師一口吞噬了蒜頭,過了一會兒,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師傅,是誰在害你呀?” “隔壁那家夥來過,一定是他!” “師傅,那我們是不是也該給他還回去呢?” “當然要還回去!”一休大師從地上爬起來,一顆牙都掉了,這可不是小打小鬧,既然如此,一休大師也是心狠下來了。 他當即從自己的箱子中,取出了幾根頭髮,這可是當初二人每天乾架的時候,一休大師故意拔下來,然後藏起來的! 一休大師就是怕,萬一有一天三目道長給他使詐,利用法術攻擊的時候,他也能還擊! 一宿當即盤膝而坐,開始施法! 三目道長回到家中,控制著小人施法,聽到鄰居家傳來的慘呼聲,笑的合不攏嘴吧:“叫你半夜敲木魚,弄死你!” 突然小人冒煙了,三目道長還不放棄,不停的施法,但是好幾次下來,沒啥效果! 正在這個時候,三目道長突然覺得自己雙手不受控制了,自己在自己的臉上,不停的抽耳光。 “啪……啪……啪……” “哎喲,怎麽會這樣,怎麽回事,秋生……快來呀,師叔……被人整了!” “啪啪啪” 一句話沒喊清楚,三目道長的雙手,就像是密雨一樣,不停地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三目道長就連呼喊,那都沒有機會了。 這時,一休大師卻和小徒弟進來了:“哎喲,三目道長,你這是做什麽,怎麽了,犯啥錯了,怎麽那麽狠心的打自己耳光呢?” 三目道長不停的搖頭,但是,雙手實在太快了,以至於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時,一休大師將一個布娃娃,給了小徒弟菁菁,說道:“菁菁,這小娃娃太好玩了,你看著玩吧!” 菁菁接過手,就更誇張了,將布娃娃的四肢就像是拉著麻繩一樣,打結在了一起。 三目道長的四肢,當即打結彎曲,四肢疼的尖叫連連:“別……小姑娘,會出人命的,快住手……快……” “說,是不是你在整我師傅?” “玩玩嘛……小姑娘,快住手!” “玩玩,誰和你玩?”一休大師走過來,張開嘴巴,說道:“你看看,我的牙都丟了,有這麽玩的嗎?” “哎喲……哎喲……” “菁菁,剪掉他一條臂膀!”一休大師繼續下令道。 “好,師傅!” 菁菁拿起剪刀,卻盯著三目道長肚子之下,問道:“師傅,這下面這個巴巴是啥,這應該是沒用的吧,我剪了! “啊!”三目道長捂住自己的位置,頓時跳了起來:“不要,我不要做太監!” 剪刀嚓嚓嚓,那個動作,嚇得三目道長跪在了地上:“我錯了,我不敢了,您是爺,我錯了……” 一休大師蹲下來,提著三目道長的頭髮:“小樣,以後敢不敢招惹本大師了?” “不敢了,爺爺,我錯了,我錯了!” “好吧,那就放過你這一次,但是,沒有下次!” “好……好爺爺,您走好!” “菁菁,我們走吧,放過他!”菁菁拿著剪刀,在三目道長的面前,又是嚓嚓嚓,三目道長隻覺得,自己的肉都在顫抖中。 “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 等他再次抬頭,就看到一休大師已經走了,他趕緊追到門口,呼喊道:“一休大師……哦,不,爺爺,你還沒告訴我,怎麽解法術呀!” “喝一大桶油吧!” 外面,一宿大師的話語,傳到了屋子中。 “秋生……快,給我提一大桶油過來!” 秋生翻著白眼,好吧,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三目道長搶過了油桶,咕嚕咕嚕的喝起來了。 喝完之後,三目道長就不停地跑廁所,肚子疼得差點虛脫了。 第二天,他睡了一整天,直到晚飯的時候,九叔親自押著一口大棺材,路過此地。 “師弟,可有糯米?”九叔呼喊著,就進來了。 九叔這次接到了一個大單,但是,風險也很大,僵屍在棺材中不停地掙扎,一路鬧騰。